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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著我的雞巴對準她的小穴 后續(xù)的收尾工作卿云已經(jīng)沒有參

    后續(xù)的收尾工作卿云已經(jīng)沒有參與。

    她受傷最重,被掌門帶回了清劍宗養(yǎng)傷。

    修為太低就這點不好,傳個信都找不到路,救命的消息傳了好久才傳回清劍宗,掌門發(fā)覺那法寶上的訣發(fā)生變動的時候,信號已經(jīng)非常弱了。

    好在還能把人救回來。

    只是神通一事,是徹底瞞不住了。

    清劍宗半劍峰后山,有一汪靈泉,是療傷圣地。

    卿云已經(jīng)在里面泡了很久,久到她已經(jīng)不知道多長時間了。畢竟剛泡進來的那幾日,她一直都是人事不省的狀態(tài),后來醒來,也只是短暫的清醒。

    近幾日倒是有了傷好的趨勢,醒來的時間越來越長。

    她是女子,盡管衣衫完整,但泡在這靈泉里總是不太方便,陸鶴禁也不好常來看她,偶爾來一次,就要帶很多東西來。

    安濟峰產(chǎn)的丹藥多到吃不完,還有掌門珍藏的仙品級圣藥,加上陸鶴禁帶來的零七碎八的物件兒,靈泉邊上擺滿了她的東西。

    這日陸鶴禁又來了。

    隔著一堵石墻,他就只站在外面,林間流水淙淙似的好聽嗓音不緊不慢問著一些問題。

    “師妹,今日感覺好些了嗎?”

    “好些了師兄?!?br/>
    卿云脖子以下全都浸泡在靈泉里,頭發(fā)散開,水面上浮著一片衣衫。

    仗著他們來看望也只是在石墻外,她這幾日根本就沒有好好穿衣服,白色道服連衣襟都沒合上,松松垮垮地散開著,露出胸前的一抹白色隆起。

    緊緊包裹那里的布料和外裳不同,略有彈性,紋路也只是暗紋,看不太出來——還沒有旁邊肩頭上一道疤痕顯眼。

    她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得差不多了,剛剛還打坐入定,在一遍遍夯實自己的靈力,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人來說話,她就什么都沒干,一邊回答問題一邊讓手臂自然下沉,把浮在水面上的衣衫給壓進水里,接著又抬起手看它一點點重新浮上來。

    直到衣衫吸水,只能沉進靈泉水里。

    陸鶴禁還在問:“丹藥吃完了嗎?還想要什么嗎?我下次給你帶來。”

    “不用了師兄,”她制造出了一點水聲,被憋得有些無聊,“師兄,我已經(jīng)好了,可以出去了嗎?”

    她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大好了,早就可以出去走動了,比起泡在這靈泉里,她甚至都覺得自己買的光禿禿的豪華洞府還是挺好的,挺想念的。

    但是耐不過師父和師兄都壓著她在這兒,聽他們話聽慣了的卿云就一直沒動過,只是每次他們來她都要詢問一遍。

    然后得到陸鶴禁的再次反對。

    “不行。你受傷太重,必須完全養(yǎng)好了才行,不然留下頑疾,于你以后的修煉會有不利?!?br/>
    就知道是這樣。

    卿云拍一下水面,苦悶得很。

    “那你可以把我的靈劍拿來嗎?我要練劍?!?br/>
    她入清劍宗幾十年來,每天都在練劍,這段時間猛地不和劍打交道,十分地沒有安全感。

    石墻外的陸鶴禁沉默片刻,說:“你的那把靈劍,碎了。師兄再給你尋一把吧,或者你想要什么樣的,我去找人給你打造一把?!?br/>
    “碎了?”

    她不知道這件事,想起和那把劍差不多的境遇,又立馬問:“那其他劍呢?滌清劍,扶墨劍,還有衍天宗弟子那把臨寒劍?!?br/>
    關(guān)心起劍來還挺上心,不過這些都是無用的擔(dān)憂。

    “如果它們也碎了,也配不上稱為名劍了?!?br/>
    卿云一想,也是。

    “那可以跟我講講后續(xù)嗎?不是說把留影石給師父了?”

    這是正事,陸鶴禁多和她說了兩句。

    “你做得很好,留影石里記錄了一個低修為女道修的求救過程,還有赤蟒一族強迫**,強迫人類女子產(chǎn)下半妖的證據(jù)。有了這些證據(jù),妖修那邊也反駁不了這個事實了。師父拿著留影石在挽劍閣見其他掌峰,最后的結(jié)果還要和其他宗門商議才會通知下來。”

    “那個女道修救回來了嗎?”

    陸鶴禁沉默一瞬:“沒有。”

    氣氛沉悶下來。

    卿云又把手臂往衣衫上壓,看著另外一邊的衣衫也都浸濕了沉進水里。

    半晌后,她才又問:“外面是怎么傳的?關(guān)于我的神通?”

    陸鶴禁:“師父給了解釋,但沒有宣揚。說你是天生劍靈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和靈劍產(chǎn)生共鳴,讓少數(shù)的劍受你驅(qū)使?!?br/>
    筑基修為爆了元嬰妖修,就給出了這個解釋,能服眾嗎?親眼看到她驅(qū)使那么多劍的人,真的會相信嗎?

    “天生劍靈體”這幾個字她早就聽師父說過,說得有模有樣,仿佛是從上一代掌門那兒流傳下來的正常體質(zhì)情況說明,其實這整個修仙界目前就只有她一個人擁有這樣危險的神通而已。

    她能讓臨寒劍這樣的名劍從主人手中脫離,受她指揮,甚至能把這把劍發(fā)揮到高出筑基修為的威力,對每個人都是一種威脅。

    特別是那些已經(jīng)年齡很大的強者,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威脅到他們的命和地位。

    從她暴露這個神通開始,她的人生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將來注定要在更艱難的敵我環(huán)境下戰(zhàn)斗。

    許是考慮到這一點,陸鶴禁語氣略嚴肅地囑咐了她一句:

    “師妹,往后你就會隨時處在危險中了。師父說等你養(yǎng)好傷后,也沒可能再避開了,可以和其他弟子一樣,聽聽宗門各掌峰的課,領(lǐng)任務(wù)出去歷練,或者去秘境里鍛煉鍛煉。”

    一聽這個消息,她才算有了點明顯的情緒波動,立馬坐直了,在水里蕩出一陣水聲。

    “真的?師父愿意讓我出去?”

    “一年后就是百宗大比的內(nèi)部選拔賽,你也需要有和同伴之間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別急著高興,此番之后,你遇到的危險或許會比歷練機會多得多。”

    她并不在意,清冷面容下天性冷淡的聲音沒所謂地說:

    “修仙者一路逆行,遇到的困難豈是一兩句預(yù)判就能說清楚的?總會有危險的,我總不能為了規(guī)避危險就龜縮在師父和師兄你的保護殼下。

    師兄,比起坐著杞人憂天,我更喜歡把主動權(quán)拽在自己手里,面對才會不懼怕,就算哪一天實在倒霉死了,那也是我不夠強的原因,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