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完全理解錯了李艷的意思,楊一民一下子明白過來,肯定是李艷覺得自己的女兒,怎么好反對母親對自己的照顧呢,她的意思是讓楊一民找個理由不回來,楊一民卻錯誤地理解了意思。
楊一民傻傻地笑了笑,“媽,我和艷子有時出去玩,可能回來得晚,會影響你們的。”
“沒事,以前不一樣嗎。”
吃了飯,還沒到一點,楊一民就開車到了教育賓館后面的停車場,他打電話給許明芳,“許局,我在賓館停車場了?!?br/>
“小楊,你上來一下,幫我拿一下東西?!?br/>
“好,馬上?!睏钜幻裢:密?,快步上了樓。
敲門,許明芳開了門,回坐在沙發(fā)上,對著鏡子化妝,楊一民關上門,來到她的背后,將手放在她的腰上,頭和她的頭并在一起,對著鏡子做了個調(diào)皮的笑容。
“一民,坐一下,我馬上就好了?!痹S明芳還是露出了溫情的微笑,楊一民似乎受了鼓勵,將手向上移,放在了她的胸上。
“滾,敢吃我豆腐,不怕我收拾你?”
楊一民揉了揉按著的胸,笑道:“馬上收拾我行不?”
“別這樣,一民,做正事,把茶幾上的東西拿下去。”
楊一民看了看,一個小箱子,一個背包,他提起東西,卻感覺比較沉,剛才還以為許明芳是多此一舉,擺局長的威風,現(xiàn)在來看還不是那么回事。
“你先下去,東西放在后備箱,我馬上下來?!?br/>
楊一民下了樓,放好東西,坐在車上,將車倒好,僅一會,許明芳就下了樓,手上還提著一個挎包,她直接進了后坐,說道:“出發(fā)?!?br/>
楊一民很奇怪許明芳為什么不坐在副駕駛位置,這樣兩人可以聊天,但他卻不好問,許明芳這些問題肯定是想清楚了的,而且此時在城里,可能這樣其他人也不一定會看見。
出了城,楊一民問:“許局,坐前面不行嗎,我們好聊天?!?br/>
“再走一會,上高速前我坐過來。”還真是怕別人看見。
開了半個小時左右,楊一民將車停在路邊,說道:“姐,可以坐到前面來了。”
許明芳坐到副駕駛,笑道:“小楊,李艷沒有不高興吧,把你們的周末耽擱了?!?br/>
“沒事,李艷你還不清楚嗎,可好著呢,許姐,有艷子這樣的老婆,我真太幸福了?!?br/>
“你沒想到吧,以前一個調(diào)皮的學生成了你妻子,而且這個學生卻是那樣優(yōu)秀,一民,你是不是該思考一下,我們的教育的本質(zhì)是什么,難道只是去擠高考,去走那條獨木橋嗎?”
楊一民想了想,說道:“這事應該這樣說,考上大學的不一定是優(yōu)秀的,但沒考上的絕大多數(shù)的人還是比考上大學的差得多,這點從工作環(huán)境來看就可以看出,李艷是沒考上的優(yōu)秀的那部分,但她有優(yōu)勢,在于家庭,家庭給了她一個良好的平臺,這是絕大多數(shù)人沒有的平臺?!?br/>
“沒考上大學的,有很多人在其他方面也是優(yōu)秀的,比如李艷,做生意絕對是一塊好料,但其他學生有這種機會嗎,至少很少。
有時我在想,我畢業(yè)了、工作了、想耍朋友了、要結(jié)婚了,這一切,都是在不得已的奮斗之中,連戀愛也很難說沒有目的性,所以我當時和李艷才開始在一起時,她的清純讓我知道,只有她,那才叫真正的愛。
她不用考慮我的經(jīng)濟狀況、工作狀況。我在石門,她沒有一點負擔,我有點受了挫折,她還笑著讓我回去和她開夫妻店,這種愛,是單純的,是沒有利益糾結(jié)的?!?br/>
許明芳似乎也在回憶著自己的戀愛,應該說,當年在大學的戀愛,她也是單純而無憂無慮,但現(xiàn)實并不是想象的那樣一帆風順,如今的自己,已是傷痕累累。
“一民,你的運氣的確很好,有了這樣好的妻子,更有一個對你和李艷都好的父母,但婚姻是要經(jīng)營的,你得把它當成一件人生最大的事業(yè)來好好經(jīng)營才行。”
楊一民知道許明芳是有感而發(fā),“許姐,我知道,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br/>
許明芳趁機說道:“一民,所以我一直覺得對不起李艷,我們以后關系得正常相處,我們成為最好的朋友是可以的,但不能再有越界,知道嗎?”
“知道,我們結(jié)婚前,我好好想過這件事,我得好好地一心一意地對李艷,李艷比我想像的聰明得多,她現(xiàn)在對我還是相當信任的,如果真的讓她知道我還做對不起她的事,我相信,受傷最深的,是我們兩人?!?br/>
“她離不開我,而我,也真的離不開她。”說完這話,他轉(zhuǎn)過頭看了許明芳一眼,“姐,對不起?!?br/>
許明芳笑了笑,“傻子,有啥對不起的,我沒有遺憾,你應該也沒有吧,我們在仕途之路,更得小心,那三次,就算是我們心中永遠的秘密,也是你小子的戰(zhàn)果吧,你滿意了吧,把一個局長拿下了?!?br/>
楊一民還真有自豪感,笑道:“我滿意了,但不一定滿足,現(xiàn)在只能這樣了,不過我倒希望你也得考慮考慮以后的婚姻生活吧,我不希望你把那樣美妙的胸緊緊地束起來?!?br/>
“你小子色心不死嗎,我可警告你,不準亂想,那個,那個,楊一民,李艷受得了你嗎?”許明芳或許突然想起,因為她作為一個帶了孩子的成熟女人,也覺得楊一民非同一般,一次也讓自己如癡如醉,李艷一個小女孩,可能真會受不了。
楊一民看了許明芳一眼,許明芳臉紅了起來,“你別亂想,我是關心關心李艷,你,我怕你太魯莽了,有時,那事,女孩子不一定是享受,或許是受罪?!?br/>
楊一民還真不好說,兩夫妻的事,怎么能對第三個人說,“嘿嘿,我們好著呢。”
談到這事,兩人反而不好意思了,不再說話,許明芳過了一會說道:“一民,我休息一會,你要是累了我來開車也行,要是我睡過了,下高速一定喊醒我。”
楊一民應了一聲,也不好多說,還有兩個多小時到省城,或許許明芳還需要考慮清楚很多問題,自己得讓她好好休息。
楊與盡量平穩(wěn)地開著車,也沒有影響許明芳,遠遠地看見高速出口了,減慢速度,他交了錢,出了高速,喊了許明芳兩聲,“許姐,你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