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的時候,展可風又冷靜又淡定,仿佛在說起別人的事。
阿細不可思議地看著展可風,她真的難以想象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梅姐在他身上付出了十年的光陰,還曾經(jīng)為他坐了兩年牢,現(xiàn)在又千辛萬苦生下孩子。
但是展可風簡簡單單的一句我要結(jié)婚了就把梅姐一腳踢開。
這豈止是過分,這簡直是可惡是無恥。
所以他在自己的事情上都如此絕情,更別說是他和展逸了。
此刻阿細的滿胸膛都被梅姐的事情憤怒給占滿了,已經(jīng)想不到別的了。
阿細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展家的大廳的,她先進去的,展可風還在花園里面轉(zhuǎn)了一圈才進來。
剛剛走進客廳展逸就急忙迎過來:“你晚上去哪了?怎么到現(xiàn)在才回來?”
阿細跟他扯了一個特別難看的笑容,想一想自己這個樣子看上去外面像個怨婦,于是就按按腦袋不屑的開口:“我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干嘛問的這么清楚?”
見阿細還是這么傲嬌的樣子,展逸特別無奈:“你別生氣了好嗎?你這么晚了不回來,我擔心你?!?br/>
“我跟你也認識了才一年多,認識你之前我每天都那么晚回來,不也活得好的很,展逸,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別總是東打聽西打聽的?!?br/>
阿細說著邁步上樓了,展逸也不生氣,一直跟著阿細走到她的房間門口。
阿細兇神惡煞地把他給推開了說:“你干嘛呀?”
“跟你聊聊?!?br/>
“跟你沒什么好聊的?!?br/>
“那你明天晚上有空嗎?”
“沒空?!卑⒓氄f。
正要推開門就要進去,展逸抵住了門口。
阿細推了兩下,但是她的力氣沒有展逸大,只好氣喘吁吁地放棄:“你干嘛?”
“你說你明天晚上有空我就放開?!?br/>
“好?!卑⒓氁呀?jīng)決定了,明天早上離開。
所以她現(xiàn)在答應展逸也無所謂:“明天晚上有空行了吧?”
展逸這才開心地縮回了腳。
阿細跑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然后將后背抵在了門上。
聽著展逸開心地吹著口哨離開了,她心中滿是酸楚。
眼下的情況她在展家肯定是呆不下去了,連跟展可風在一起呆了10年之久的梅姐,他都能夠狠心的拋棄,更別說她了。
而且她為展逸做過什么,她又何必讓這兄弟倆為了自己鬧得不愉快呢?
阿細連夜把東西收拾好了,反正她這段時間經(jīng)常搬家,也沒什么東西,只有一些隨身物品,很快就打包好了,只有一只手提袋而已。
第二天早上展逸和展可風都去公司了,家里只有他們。
阿細先去了書房,翻開了那本書,從里面拿出了支票。
展可風很大方,支票后面有很多零,足夠她買一個像樣的房子,還能花很長一陣子行,花到小安要娶妻生子都可以。
其實阿細對并不想要展可風的錢,但是她如果不要的話展可風,一定會不安心,所以她干脆收下來。
只要她不去花就行了。
阿細把支票放進了包包里,趁阿芬不在家的時候溜進了小安的房間。
這個大嘴巴,如果被她知道了的話,那她一定會告訴展逸的。
小安已經(jīng)起床了,正趴在書桌前寫作業(yè)呢,看到阿細這大包小包的嚇了一跳:“姐姐怎么了?”
“小安,我們今天開始起就要離開展家了?!?br/>
“為什么?你跟二哥吵架還沒有和好嗎?”
“你不懂,這始終是人家的地方,不是我們的家,我們住了這么久了也該離開了?!?br/>
小安莫名其妙地摸摸后腦勺說:“可是我約了老師,等會就來給我上課呀?!?br/>
“姐姐有錢,姐姐攢了很多錢,到時候我會給你請老師的,聽話,快點收拾東西,我們走了?!?br/>
雖然小安不明白為什么阿細那么快又要帶他走,但是他很懂事也沒再多問,就默默地收拾起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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