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曹博詢問設(shè)計稿的事情之后,漆葉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看著漆夫人一陣心疼。
端著下午茶輕手輕腳走進漆葉的房間,窗簾也沒有拉開,整個屋子漆黑一片。
“我說寶貝女兒,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曹博欺負你了?”
拉開窗簾,陽光照進屋子,下午的陽光更加熱烈,格外刺眼。
翻了個身,漆葉才緩緩掀開被子起身,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看著母親,“媽咪,我不餓,您先出去吧,我想睡會?!?br/>
剛說完漆葉準備蓋住被子倒頭就睡,氣的漆夫人一把扯開被子,一屁股坐在床上。
“女兒啊,你這都好幾天沒出門了,你告訴母親最近怎么了,母親幫你解決。”
漆葉咬了咬下唇,猶豫了半天才說道:“媽咪,您還記不記得我當初畫的那副設(shè)計稿?我撿來的那一副?!?br/>
“記得啊,怎么不記得,怎么突然想起說這事了?”漆夫人不明白,但是當初女兒撿的那副畫的確讓人印象深刻,他們這些做設(shè)計專業(yè)的都認為這幅畫必定能有所作為。
可惜不知道是誰的作品,最后她擅自做主讓女兒改了一些部分拿給了曹博,后來就沒有后來了。
“我覺得我好想看到了那副原畫的設(shè)計師了?!碑敵跛龘斓侥歉碑嬀涂催^月之雅,但并不知道是她的。
那日看到月之雅她非常的驚訝,最近幾日她單獨想,認為月之雅一定就是當初哪位丟了畫的設(shè)計師。
畢竟她現(xiàn)在在曹博的公司上班,這更加讓她確定。
聽女兒這么一說,漆夫人立馬跳起來:“你說什么?那對方知不知道?曹博知不知道?”
漆夫人不關(guān)心那位設(shè)計師知曉否,只要曹博不知曉就可以。
漆葉搖頭,沒在說話,漆夫人看女兒這么不開心心疼卻又再為曹博不知道而感到高興。
漆夫人坐下來安慰女兒,拍拍她的背,“葉子,只要曹博不知道就好,一副設(shè)計稿而已,只要我們不說沒人會知曉,懂么?”
只要他們結(jié)了婚,這設(shè)計稿是誰的都無所謂,讓他們捧紅這設(shè)計師都不是問題。
漆葉看著自己的母親,第一次覺得自己做了件多么見不得光的事情。
周末無聊,月之雅拿著本子開著新買的小綿羊跑到較遠的郊區(qū)取材。
公寓周邊的公園都被她逛遍了,沒有感覺了,所以特地在網(wǎng)上找了不少遠郊公園準備找找靈感去取景。
坐在公園偏僻地的樓梯上,這里野花遍地,色彩豐富,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它們在爭奪陽光。
曹博拿著文件剛準備往前走,眼睛一憋便看到月之雅坐在樓梯口畫畫。
有些好奇的笑笑,想著文件還沒交,轉(zhuǎn)身離開。
月之雅在樓梯口不知坐了多久,天色已晚,伸伸懶腰收起周邊的工具,騎著小綿羊離開了遠郊。
夜幕降臨,夏季的遠郊還是有些許人,曹博走出來時樓梯口已沒有月之雅的身影,嘲諷般笑著搖頭,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