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然看著阿文哥哥這倔強的狀態(tài),傷心欲絕。
她尖叫,聲音已啞透了,嗓子都破掉了,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只有血跡,比喉嚨里涌出,流出的櫻桃紅唇。
血水滴落在道釘上,濺開。
傻子一樣的阿文哥哥,傻子??!
那個傳說中的惡魔,不是他,惡魔沒有這么傻!
她眼睜睜看著人家兩個球棒青年走過去。
兩雙怨毒的眼睛,無情的棒·子照著阿文哥哥身上猛抽了下去。
“嘭嘭嘭……”
令人心碎欲絕、肝腸寸斷的擊打聲中,許文倒下了。
捂著頭,縮著腿,弓著腰,最好的自我挨打保護方式。
緊咬牙關(guān),承受了所有的暴擊。
強者落難,星河晦暗。
唯那雙眼,波光堅毅,倔強非凡。
渾身疼痛,沒吭一聲。
鐵骨錚錚,意氣干云。
施我痛者,今夜將付出沉重的代價。
耳邊,施暴者在狂笑,謾罵,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似的。
“能打能搞的許二狗,又如何?”
“媽的,揍你沒商量!”
“好感人!堅貞的愛情……”
“仇人太多,最后別拍拖,棒·子是你大鍋鍋……”
“……”
棒毆不到一分鐘,咔嚓一聲,驚響整個倉庫。
對方一棒砸下來,許文左前臂被砸斷了。
骨碎的聲音,刺得林依然驚魂絕望,沙啞的叫一聲阿文哥哥,櫻口噴血,暈厥了過去。
許文已經(jīng)注意不到林依然的狀態(tài)了。
只是此時靈光一現(xiàn),中秀大表哥的招式——裝暈!
當(dāng)場,他悶叫了一聲,就“暈”了過去。So,你的敵人、對手有些優(yōu)點你也可以拿來用。
許文抱頭的手臂攤開,左前臂已經(jīng)折成90度了。
兩腿不規(guī)則的散開,癱在厚實的灰塵里。
空中,探照燈的光線下,灰土在紛紛揚揚。
他暈著,滿身灰土,頭臉、臂腿上的白色的紗布,都已經(jīng)沒有白了。
兩個家伙停了手,低頭看了看。
一個家伙還在他大腿側(cè)狠擊了一棒。
劇痛,并沒有讓許文改變什么。
“媽的,真不經(jīng)打,這就暈了!”
“差不多了吧?手都打斷了?!?br/>
兩人回頭看了看拿刀的家伙,征求意見。
拿刀的家伙點點頭,摸摸藏在面具后的耳麥,“差不多了。斷了一條前臂,傷筋動骨一百天,夠他養(yǎng)的了。兄弟們,撤了!”
然后,他關(guān)了耳麥,三個人直接從倉庫另一邊門出去,消失在工業(yè)園中。
在更遠一點的地方,工業(yè)園一處廢棄辦公樓的頂樓上。
赫然是張先昆、徐文武和羅兵站在那里,拿著望遠鏡,透過巨大的透氣窗,觀看著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看到許文下跪,被打慘了,三個人莫名的感覺刺激多了。
他們都被許文揍過,這恨不得能沖下去,親自動手。
可到底還是忌憚許文的家勢背景,不敢啊!
而且這是私自行動,都沒通過外面的大哥的。361讀書
他們也害怕。
所以,跟外面的三個混子交代得很好,務(wù)必要造出他們不在場的證據(jù),不能讓許文逮到什么細節(jié)。
所幸,三個混子干得很漂亮。
最后一棒斷手臂之后,羅兵還是皺了一下眉頭:“昆哥,這個是不是有點過了?”
徐文武點點頭,“聲音太響了,好像有點殘忍。”
張先昆眼睛一翻白,沉道:“麻痹的,許二狗把我們當(dāng)狗一樣的對待,老子被他坑了十幾萬。我們仨為了林依然白挨了一頓打,都是因為許二狗!要不是看在同學(xué)一場,老子要親自下去打斷他四肢?!?br/>
羅兵:“算了吧昆哥,現(xiàn)在叫你去,你敢?”
“你媽……”張先昆被噎住了。
他是真的慫!
怕萬一鬧太大了,許家人查起來,會要命的。
于是馬上通過遠程對講微麥,讓三個混子撤了。
然后,張先昆再用望遠鏡看一下許文,享受一下這復(fù)仇的快感,“嘿,看他那逼樣子,真爽啊……艸!”
笑容凝固在臉上!
望遠鏡都差點掉地上了。
羅兵和徐文武一驚,馬上舉起望遠鏡一看,皆驚呼:“靠!”
“媽的!這狗日的站起來了!”
“握草!瘋了,我要瘋了,這么打都沒事?”
“尼瑪,這孫子裝暈,一定是!”張先昆趕緊微麥開啟,呼叫三個混子。
然而,拿刀的混子微麥早關(guān)了,聽不到呼叫。
而且,這時候,張先昆已經(jīng)不敢在空蕩的工業(yè)園里大聲叫了,會暴露的。
于是,三個貨眼睜睜看著接下來的一幕。
許文咬牙站了起來,心痛的看了一眼吊在空中的林依然。
丫頭的嘴里還在流著血啊!
他馬上撕了上衣,在地上找到了木板,忍著痛,幾下子就把左前臂迅速的對接,夾板弄好。
然后,布條把整個左臂纏在軀干上,作了最好的固定。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張先昆三人都看傻了,尼瑪,這都行?
然后,許文迅速的啟動,翻過了三個社會混子離去的窗戶,一路狂追了直去。
渾身的劇痛已經(jīng)不能阻止內(nèi)心瘋狂的怒意。
唯有殺戮,方可一解恥辱與不快!
張先昆三個家伙都驚爆了。
該死的,斷了一臂他還能戰(zhàn)!
狗日的是魔鬼嗎?
啥材料做的?
莫名的,三個貨感覺到那三個社會混子要遭!
果然……
許文一口氣追出近四百米,在張先昆三人的視野之內(nèi),在臨近工業(yè)園東大門的時候,抄小路堵過去了。
三個混子正抽著煙,急趕路。
突然面前一道人影閃過,擋住了道。
全身灰撲撲,半裸著青腫發(fā)紫的上半身,肩寬腰細,肌肉精實,線條陽剛。
三人定睛一看,頓時驚得色變。
“靠!你他媽剛才裝死!”拿刀的揮動了刀片,沉叫了起來。
“上!繼續(xù)打!”一個拿球棒·子的,揮動著棒·子,先撲。
另一個也提著棒·子撲了過來。
此時,那個悶頭二少又回來了!
雙眼血紅一般,燃燒著無窮的殺意,不廢話,干就完了,一個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