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玉樹來到了李塵的洞府前,他的臉色有點難看。
說好的幫忙把靈礦搶下來,李塵倒好,一個月了,一直閉門不出,好像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似的。
這個時候,李塵剛好從洞府中走了出來,看到駱玉樹站在門口,就是一愣。
“宗主,你怎么來了?”
駱玉樹一臉黑線。
“李塵,你趕緊找個由頭,把靈脈之心的事給圓了。否則,五行門就涼了?!?br/>
以他一宗之主的修養(yǎng),事到如今,也是破功了。
他甚至在懷疑,李塵這小子完全就是為了自己修煉,不管宗門死活。
計劃什么的,都是為了誆騙他。
“宗主,靈脈之心沒在我身上,你是知道的?!?br/>
李塵一臉無辜,像極了被家長冤枉的孩子。
駱玉樹擺了擺手,“你小子,少跟本宗主裝傻。靈脈之心有沒有在你手里,你比本宗主更清楚?!?br/>
說著,他指了指四周。
“你看看,現如今的宗門,冷冷清清,猶如一潭死水,毫無活力,哪有一個宗門的樣子。”
“本宗主現在覺得,你的主意并不好,是一個餿主意。”
李塵不贊同,反駁道,“宗主,你這就說錯了?!?br/>
“那弟子就實話實說吧,靈脈之心確實在弟子手上。”
不裝了,攤牌了。
“可是,弟子這個主意可不是餿主意?!?br/>
駱玉樹瞇眼。
“哦,怎么說?”
李塵湊到駱玉樹身旁,小聲說道,“宗主,你想想。五行門只是三流宗門,招收弟子的時候,條件很簡單,有靈根的都收。這直接造成,收了一些人品、心性不好的弟子?!?br/>
駱玉樹眼睛一亮,這一點他很贊同。
李塵繼續(xù)說道,“我把靈脈之心收走,宗門沒有了靈氣,那些人品、心性不好的弟子忍受不了,選擇離開。你想想,就算這些弟子留在宗門又有什么用?”
“他們連最起碼的歸屬感都沒有,強留下來,也只是貪圖宗門的資源。”
駱玉樹恍然大悟,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塵。
“你的意思是,去其糟粕,留其精華?”
李塵重重點頭,“我把靈脈之心收走有三個目的,其一,逼孔云出手。其二,考驗弟子。其三,為了宗門的未來?!?br/>
他十六歲入宗,在五行門三年,從外門到內門,再到靈根被剝離,一路走來,感觸頗深。
李塵對五行門有很深的歸屬感,因為,他是被他師尊帶上山的。
經歷的越多,越想為五行門做些什么。
雁過拔毛的外門長老成天華,為了一己私利想要當宗主的孔云,整個五行門,爛透了。
想要改變,不大刀闊斧怎么行。
駱玉樹不是傻子,頓時明白李塵的用意。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李塵的肩膀。
“李塵,是我無能。你師尊的死,我很抱歉?!?br/>
是他這個宗主無能。
其實他現在完全可以把孔云直接鎮(zhèn)殺,但因為所謂的證據,下不了那個決心。
李塵搖了搖頭,“宗主,說這些沒用。因緣際會,為了五行門的未來,只能釜底抽薪。弟子只希望宗主不要責怪弟子?!?br/>
駱玉樹苦笑一聲,“不怪你,是我沒魄力?!?br/>
擺了擺手,“好了,不說這些了。本宗主問你,你說幫本宗主把靈礦搶下來,為何不見你有所動作?”
李塵頓時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
“宗主,弟子靈根被廢,難當大任?!?br/>
他這個只是托辭,主要是嫌棄駱玉樹給的靈石太少了。
才給兩萬,也太摳門了。
駱玉樹被李塵氣笑了,用手指頭指了指李塵。
“你小子,少給我來這套。那你說,你要多少靈石?!?br/>
他秒懂李塵的心思,靈根被剝離只是一個借口,還不是嫌靈石少。
連彭坤都能殺死,他還是非常相信李塵的實力的。
李塵伸出巴掌,五根手指頭動了動。
“五萬。”
駱玉樹瞇了瞇眼,沉吟半晌。
“行,五萬就五萬。”
五萬雖然多,但五行門還是拿得出來。
說完,他就要走人。
李塵愣住,這么爽快?
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少了。
李塵急忙開口,“宗主,別給弟子畫大餅,先給靈石吧。不然,弟子也沒把握。”
駱玉樹愣住,臉色不斷變化。
這小子,要拿到靈石才愿意出力,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行!”
駱玉樹掏出五萬下品靈石,交給李塵。
“靈礦一定要搶過來,不然,我打斷你的腿?!?br/>
說著,駱玉樹的目光落在李塵的褲襠中央。
李塵感到胯下一涼,急忙保證,“宗主放心,包在弟子身上?!?br/>
駱玉樹沒再多留,一踩地面,人已經騰空離去。
李塵看著消失在天邊的駱玉樹,嘴角微微翹起,轉身鉆進了洞府。
他今天出關,是因為前段時間得來的資源全部用完了,正想著去搞點靈石,沒曾想駱玉樹就來了。
一個月的苦修,李塵不但穩(wěn)固了境界,還觸摸到了筑基后期的門檻。
李塵覺得,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
有了這五萬靈石,他有信心進入筑基后期。
公孫暮雨閉關前有筑基前期的實力,等她出關,吞噬了陽靈根,實力肯定會有巨大的提升。
李塵覺得,不管她怎么提升,最多突破到筑基后期,不可能進入金丹境。
同樣的,只要自己進入筑基后期就有底氣對付公孫暮雨,這也是他沒日沒夜提升修為的重要原因。
李塵一笑,拿出靈石,繼續(xù)修煉了起來。
第二天,議事大廳,五行門的高層正在商議最近的事情。
駱玉樹有些走神,他得知李塵又在閉關修煉,不免感到一陣牙疼。
他現在很懷疑,他是不是被李塵給坑了。
但他不能表露出來,還得強裝鎮(zhèn)定,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很快,又有一條重要消息傳了回來,姜正豪帶領的隊伍被飛沙門圍堵,生死不知。
這個消息,讓丁浩宇臉色大變,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行,我要過去看看?!?br/>
說完,他就要踏空離去。
“慢著?!?br/>
孔云開口,喊住了丁浩宇。
“我們兩宗訂好了協議,三長老,你現在出手,那就是破壞協議。到時候,飛沙門的怒火我們五行門承受不住?!?br/>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帶著隱藏不住的笑意。
姜正豪是丁浩宇的徒弟,而丁浩宇跟自己不對付。死了好,跟自己不對付的人最好全都死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