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汐滿意的點了點頭,兩人開著車子回到了家里。
李浩哲剛進家門,就開始轉(zhuǎn)移話題,希望能用足夠強大的吸引力來吸引葉慕汐,讓葉慕汐忘記喝藥這件事。
“要不我們看電影吧?現(xiàn)在還挺早的?!崩詈普苓B忙反被動為主動,先下手為強。
誰知葉慕汐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換上了鞋子,往沙發(fā)上面一躺。
不過葉慕汐好像也沒有要泡藥的意思啊?李浩哲心想著,還是先把照片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吧,李浩哲趁葉慕汐一個不留神溜進了房間里。
李浩哲連忙將照片放在了床頭柜里,并且用一本厚大的書壓著。
李浩哲趕緊走出了房間,坐在了葉慕汐的旁邊:“上一次那個關于人性的電影,我還想再看一遍,一起嗎?”
葉慕汐除了對工作感興趣之外,心理學,人性也是她最感興趣的。
用這個來吸引葉慕汐的注意力絕對有用。
李浩哲看了看放在茶幾上的那盒藥,就像是看見毒品一般,心里慌慌張張的。
葉慕汐伸了個懶腰,“嗯,休息好了?!?br/>
說著,葉慕汐拿起放在茶幾上的那一盒藥,便走向了廚房。
“水應該開了吧?”
李浩哲捏了把冷汗,趕緊上手機搜索。
“沒有病吃藥會不會起反作用?”
然而手機給的答案是:
一般肚子不痛了,是不建議吃藥物的,如果吃了,影響是不大的。一般是沒事的,不用擔心,注意休息和保暖,忌辛辣刺激食物,多喝水,適量活動,觀察一下。
“什么叫一般是沒事的....要是我不一般呢???”李浩哲看著手機的這些文字,翻了翻下面的評論,希望能找到那么一絲希望。
終于李浩哲翻到了下面這個評論,仿佛燃起了希望:
如果是治療量,就吃了一次,問題不大。過量會造成藥物中毒,建議去醫(yī)院就診。
李浩哲臉上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時葉慕汐也將剛剛泡好的湯藥遞給了李浩哲。
李浩哲看了看葉慕汐的死亡凝視,臉上不知是苦笑還是滿意的笑容。
李浩哲接過了湯藥,很乖巧地喝了下去。
葉慕汐也很滿意地笑了笑。
“明天你有時間嗎?我打算帶著肉團去寵物醫(yī)院把疫苗接種了,順便再做一個狗證?!?br/>
李浩哲點了點頭,確實是該給肉團做一下了。
“乖,喝完藥早點睡覺吧?!比~慕汐拍了拍李浩哲的頭發(fā)。
誰知李浩哲竟然撒起了嬌!
“媳婦兒,這藥太苦了。”李浩哲一把抱住了葉慕汐的大腿,對葉慕汐的大腿一頓搖晃。
葉慕汐一臉懵圈,這李浩哲什么時候又這么膩歪了,她拉開了李浩哲。
“我去給你找一些蜜餞果脯,冰箱里面好像有,我去看看?!?br/>
說完,葉慕汐轉(zhuǎn)身離開了,李浩哲望著葉慕汐遠走的背影,心里不禁笑意滿滿。
李浩哲嘟著嘴巴,將這湯藥當作茶水一樣一飲而下,他自問自答道:“這藥苦嗎?不苦??!”
“傻丫頭,真是說什么信什么,榆木腦袋,蠢到家了?!?br/>
葉慕汐端著一小碗的蜜餞走了過來,自己也忍不住嘗了一口。
“嗯,很甜,你要不要嘗嘗?”葉慕汐將一個蜜餞塞在了嘴里,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
李浩哲連忙從果盤中拿出了一個蜜餞,塞進了嘴里,細細品嘗。
“可是我怎么感覺?這玩意兒不甜?”李浩哲就滿臉質(zhì)問的看向了葉慕汐。
葉慕汐又將一個蜜餞塞進了嘴里,細細品嘗著,可是這蜜餞確實是很甜?。??
“這蜜餞很甜沒毛病啊,你味覺出現(xiàn)了問題吧?是不是味蕾受損了?”
李浩哲哈哈大笑。
“因為沒有你甜啊笨蛋!”
葉慕汐一聽這話,瞬間感覺渾身不對勁,背后都發(fā)涼,“李浩哲你油死了!”
葉慕汐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李浩哲,李浩哲反倒被逗得哈哈大笑。
“榆木腦袋,真是蠢到家了!”
葉慕汐看李浩哲這一反應,滿臉的無奈,“你還能更油點嗎?”葉慕汐不禁嘲笑道。
李浩哲卻點了點頭,對著葉慕汐就拋了一媚眼。
李浩哲將一個蜜餞塞進了嘴里,“你打不打吃雞?就是一款槍械游戲,和平精英?!?br/>
葉慕汐雖然聽過這款游戲,但是要輪到接觸的話,還真是沒有一點經(jīng)驗。
葉慕汐搖了搖頭。
“那你知不知道槍械,需要一個配件,那個配件叫做擴容。”
葉慕汐還是搖了搖頭。
“害,不知道也沒關系。我每次打吃雞的時候,都會撿很多擴容,你知道為什么嗎?”
葉慕汐依舊搖搖頭。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用來擴大你的心啊,可以把我這個人給裝進去?!?br/>
說著,李浩哲手比著愛心滿天飛。
葉慕汐后知后覺的恍然大悟,“還能這么玩?可以啊浩哲,以后叫你油大叔吧?!?br/>
葉慕汐拍了拍李浩哲的肩膀,這句話差點沒把李浩哲剛出的蜜餞給笑噴了出來。
“那我叫你榆木小妹兒?”
葉慕汐滿眼嫌棄的搖了搖頭,“早點睡吧,晚安。”
隨后,葉慕汐屁顛屁顛的走進了房間。李浩哲低著頭笑了笑。
“洗澡去啰?!崩詈普苊偷囊黄鹕?,一蹦一跳地蹦到了房間儲衣間扒拉出了睡衣,走進了浴室。
“蘇澈!你好久沒有陪這么可愛的我玩耍了,天天就知道寵愛你的電腦,你知不知道要雨露均沾?。俊碧K慕晴屁顛屁顛地跑進了蘇澈的書房,用他那陰陽古怪的調(diào)調(diào)說道。
蘇澈剛放下電腦準備休息,看見蘇慕晴這個小調(diào)皮鬼又來搗蛋了。
“昨天不是才陪你玩嗎?你這小孩子玩心這么重。”
蘇慕晴卻扒拉著蘇澈的胳膊肘子,又撒起了嬌:“哦上帝,你真的愿意看到這么可愛的孩子周末一個人孤苦伶仃嗎?”
蘇慕晴每一次撒嬌都用這個招數(shù),蘇澈早就對這招開啟了免疫系統(tǒng),這招早已不管用了。
蘇澈內(nèi)心毫無波瀾,從面孔上就能看到他的從容不迫,然而蘇慕晴并未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