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不歡迎我來
“這么年輕,就死了,想想真的挺可惜?!?br/>
我低低說道:“對不起,穆總,我不該勾起你的傷心事?!?br/>
“事情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了,她哥哥都已經(jīng)不傷悲了,我還會偶爾想起她,因為她沒有對我表白,只是在臨死的時候,問她哥哥,能聯(lián)系我,讓我去看看她?!?br/>
穆覲想起那個女孩,胖子聯(lián)系到自己的時候,自己再從國外趕回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女孩已經(jīng)去世了。
所以,從那件事他開始覺得,有些事不能等,喜歡就要說出來,說不定等到你想說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就像是那天的泥石流,他當時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看到我一個女孩這樣鎮(zhèn)定,他覺得自己好懦弱,所以那個時候,他才真正開始喜歡我,我身上有很多閃光點,他說。
“所以,我喜歡一個人,我就會告訴她,不管她是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我都會讓她知道,有我這么一個人,一直陪在她身邊,看著她幸福?!?br/>
又來了。
我心里有種無奈的感覺,我喜歡跟穆覲說話,但是我對他完全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感情這玩意,誰也說不清楚。
“穆總,我們以后不要說這個好不好,我都是定過婚約的人了?!蔽抑牢疫@樣說,也許會傷穆覲的心,可是,要是不說,我跟顧清讓結(jié)婚了,他還是會傷心。
“定過婚約,就一定會結(jié)婚嗎?”穆覲的話讓我覺得心慌。
顧清讓跟沈昕瀠也算是定過婚約,這事沈昕瀠跟我說過,我在那天吃飯之后,轉(zhuǎn)門問顧太太,她說是因為沈昕瀠小時候早愛跟在顧清讓身后,所以大人們就開玩笑說以后不如讓他們兩個結(jié)婚吧。
只是口頭婚約,沒有真的定下來。
顧太太跟我解釋,沈昕瀠嚷著也要來參加我們的宴席,她也是看到的,要不是上官傑把沈昕瀠拉走,那天說不定她真的會在餐桌上坐下來。
我跟顧清讓可是兩家大人一起定下的婚約,可惜現(xiàn)在也被延期,這算不算是一個不好的預兆。
“穆總,你怎么來了,來找余念的吧?”沈昕瀠出現(xiàn)在辦公室門口,打斷了我的沉思。
穆覲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是啊,我是來找余念?!?br/>
他大大方方的承認,反而讓還想說幾句的沈昕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瞪了我一眼,問道:“清讓哥還沒有消息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穆覲在場的緣故,還是我被她昨晚說的話氣到了,我冷冷的說:“顧總跟你的關系這么親近,回不回來應該第一個跟你聯(lián)系,你怎么還需要來問我呢?!?br/>
我這話雖然是賭氣說的,但是說的也是實話,她不是整天標榜她跟顧清讓關系近的嗎?顧清讓走了這么多天,居然不跟她聯(lián)系,這不符合邏輯。
“你......”沈昕瀠被我搶白幾句,臉色都變了,氣的指著我,卻說不出話來。
我低下頭,沒再理會她。
“余念,照片的事情,你回家問了嗎?”沒想到,某人還不知趣,又說了一件讓我火冒三丈的事情。
我從包里拿出照片,扔在桌上:“沈昕瀠,我一直當你是好朋友,我是真心想跟你相處,可是你不該這樣說我媽,不該這樣想我媽,你還是拿著這些照片回去問問你家沈叔叔吧?!?br/>
沈昕瀠疑惑的望著我,我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其實對我媽的1;148471591054062印象也挺好,聽我這樣理直氣壯的說,倒是一句話都沒反駁我。
她拿起照片裝起來,沖我又說一句:“清讓哥回來的話,讓他給我打電話?!?br/>
說完,她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她離開之后,我搖搖頭,其實沈昕瀠對我來說,真的是我真心對待的朋友,但是在顧清讓這件事上,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我是有錯,我明知道沈昕瀠喜歡顧清讓,還對他產(chǎn)生好感,可是,顧清讓說了呀,他對沈昕瀠只有妹妹一樣的感情,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并不是情侶,我對沈昕瀠,就沒什么好解釋。
可是,沈昕瀠偏偏想不明白。
顧清讓遷就她,我也只好跟著遷就她,他說等我們結(jié)婚了就好了,只可惜,我們的婚期延期,沈昕瀠心里應該樂開花了吧。
沈昕瀠走后,我看到穆覲看著我,以為他覺得我做的過分了,可是沒想到他說:“我就喜歡看到你這樣有朝氣的樣子,半死不活的樣子,我不喜歡?!?br/>
我沖著他呲牙:“穆總,你是說,你就喜歡看我兇巴巴的樣子嗎?”
穆覲撓撓頭,我們相視一笑。
我以為穆覲只是昨天閑著沒事,才來公司陪我,沒想到第二天,他又來了。
“怎么,不歡迎我來?”穆覲看到我的表情,一副受傷的樣子。
“哪有,你天天來我都歡迎,我只是覺得會影響你的工作。”
其實我想說,我怕公司的人會胡思亂想,可是穆覲來了,對顧氏的工作有很大幫助,有些我做不了主的事情,都是他幫著定奪。
穆覲其實已經(jīng)暗暗下決心,既然顧清讓不珍惜我,那么他要追到我跟我在一起。
反正他家老爺子喜歡我,他看出來了。
這天,天空下起鵝毛大雪。
工地上的工人已經(jīng)放假了,只有幾個人留下來看守工地。
內(nèi)室里的電話響了,我立刻沖進內(nèi)室接電話,我以為是顧清讓打來的。
結(jié)果是一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聲音,問這里是不是顧總辦公室,我說是,他說他在河東水草濕地工地,他發(fā)燒了,能不能讓誰給給他送點藥過去。
他說是在辦公室里找到一張顧清讓的名片,看到上面的電話號碼就打試試。
我到工地之后才知道,他不是只知道顧清讓的號碼,而是打了好幾個號碼,他們不是在鄉(xiāng)下,就是沒時間去,他實在難受的要命,才鼓起勇氣給顧清讓辦公室打電話。
我說問清他的病癥,說這就讓人去送藥,掛斷電話出來,對穆覲說:“穆總,我要去給工地工人送藥,他病的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