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善剛要說話,便感覺熟悉的氣息壓了下,將她的唇堵住。..cop>“唔……”
沁善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腦子里還回蕩著那一聲深情的呼喚。
這……是怎么回事?
理智,讓沁善沒有淪陷在他的熱情中。
她用力地推開了他,氣喘吁吁。
“沁善,我想你……”傲風低眸看著她,雙手捧起她的臉蛋,作勢又要吻下來。
沁善連忙避開他,雙手抵著他的下巴,好讓兩人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
她仔細的打量著他,狐疑地確認:“晏川?”
“是我?!蹦腥撕敛华q豫地承認。
這下子換沁善猛地吸了口氣,按耐不住心里面的震驚。
“你、你怎么突然……”
對于她的反應,傅晏川疑惑地輕皺了眉,“怎么了?”
“你為什么會突然、恢復記憶了?”沁善咽了咽唾沫,一口氣把說完整,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生怕是自己的錯覺。
和昨晚一樣,傅晏川又回來了!
“恢復記憶?我一直都是我,這么久沒見,你怎么說這些我聽不懂的話。..co
傅晏川搖搖頭,無奈地看著她,幽深的眸子卻從她的臉蛋,下移,落到了她的身上,眸色漸深。
沁善腦子里飛速的轉(zhuǎn)動著,還在思索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察覺到他低下頭靠近了過來。
她正要避開,被他按住了雙肩,動彈不得。
他的手掌從她肩頭移到后背,一路往下,溫熱的掌心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你穿成這樣,真好看?!彼麜崦恋脑谒叺驼Z,大掌倏然收緊,摟著她的細腰,像是要將她揉進懷里。
不等沁善說話,他突然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沁善一驚,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膀,“晏川,你要做什么?”
“我想要你?!?br/>
他嗓音微啞,黑眸中升起濃烈的欲色。
沁善愣住了,“可是我——”
話未說完,她已經(jīng)被他穩(wěn)穩(wěn)的放到了床上,然后他便急切的壓了下來。
他的身體,散發(fā)著讓人心悸的熱度,滾燙灼人。
“沁善,只有你才讓我這么瘋狂的想要……”
他說著,便開始扯她的衣服,大掌的動作既溫柔又急切。..cop>沁善被他壓在身下,心思恍惚迷離,當他正要解開她的裙子拉鏈時,她卻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不對,一定是有哪里不對!
“等等!”
沁善終于冷靜下來,按住他的手,一雙透徹清明的眸子緊緊地看著他。
傅晏川眼中閃過一抹遲疑,“嗯?”
沁善微微吸了口氣,說道:“晏川,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恢復記憶的?”
傅晏川眉頭皺了皺,還是那句回答:“我沒有失憶。”
沁善慌了,急道:“那你告訴我,傲風是誰?”
“傲風?不認識?!?br/>
他回答得這么篤定,讓沁善一下子更加懵了。
他說他沒有失去記憶,也不知道傲風是誰……
沁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難以克制自己激動的情緒,抖著嗓子問:“你失蹤后的這兩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還記得嗎?”
“……”
他突然沉默了下來,黑眸靜靜的看著沁善,似乎是在認真的回憶。
沁善期待地看著他,她確定自己眼前的人是晏川,但是這太奇怪,他突然恢復了記憶,卻對過去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對了,她記得之前看到過一些案例,失去記憶的人,在恢復記憶之后,是可能忘掉失憶期間發(fā)生的事情的。
那晏川會不會,就是這種情況?
只要他能恢復記憶,就算不記得那兩年發(fā)生的事情也沒有關(guān)系。
沁善這么想著。
她抬頭朝身上的男人看去,卻見他俊眉緊皺,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
她一驚,立即勸慰道:“晏川,沒關(guān)系的,想不起來就不要去想了?!?br/>
傅晏川撐著身體,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有細密的汗,從他額頭滲出。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晏川!”沁善察覺到他的狀況不對,撐著身子就想要起身。
他卻猛地壓了下來。
沉重的身體,結(jié)實的壓在沁善的身上,讓她被壓得哼了一聲。
等她緩了口氣,這才驚覺,身上的男人沒有了動靜。
“晏川?”沁善驚疑不定,艱難地把他挪開,讓她能夠爬起來。
看著緊閉著眼,毫無意識的傅晏川,沁善心里又急又痛。
“晏川,你怎么樣了……”
她跪坐在他的身邊,伸手去摸他的心臟。
手剛伸到他的胸膛上,倏然被一只大掌鉗住。
重重的力道,像是要掐斷她的手腕,疼得她頓時皺眉。
她看著突然醒過來的男人,面色一喜,“晏川,你……”
“云女士,我不是讓你走了嗎?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說完,將沁善的手甩開,任由她倒在一旁。
沁善愣愣地看著他,突然迅速的反應了過來。
“你是傲風?”她難以接受的說道。
傲風并不回答,看了一眼兩人此時的情況,不耐煩的說道:“馬上離開,別讓我說第二遍。”
沁善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她終于確認,在剛才那短短的幾分鐘內(nèi),傅晏川跟傲風又換了回來!
當傲風變成晏川的時候,他并不知道傲風的存在,同樣的,現(xiàn)在的傲風也不知道晏川剛才出現(xiàn)過。
這種情況,與其說是失憶,不如說是……人格分裂!
不,跟正常情況下的人格分裂還是有詫異的。
傲風肯定不是隨隨便便就變成晏川的,這當中還需要某種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