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蘇閉上眼睛休息,不想搭理胡蝶。
胡蝶穿著一身職業(yè)裝,臉上的妝容清新干練,把她那張小巧玲瓏的臉襯托得更加鮮明,美麗。
她莞爾笑道:“米蘇,冷暖自知,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還會跟著他回來,要不咱們做一個交易,我把那病秧子還給你,你趕緊滾蛋吧,我在非洲給你們買一個農(nóng)場,足夠你們生活了……”
“胡蝶夫人,你想多了,我不是米婭,不會委屈求全,我知道,只要我一天不松口,你們就會顧慮我,不敢對小籠包輕舉妄動?!泵滋K冷笑,嘴角又掛著神秘的微笑:“對了,當(dāng)年的事,我都知道……”
“你……你知道當(dāng)年的什么事,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有本事去找警察,去找法院起訴啊……威脅我有什么用!”胡蝶嚇了一個寒顫。
米佩慈說得沒錯,米蘇是回來復(fù)仇的,所有跟當(dāng)年那件不為人知的事情有關(guān)的人,都將會被她波及。
胡蝶的笑容僵在臉上,心中思緒亂飛。
“胡蝶夫人,本來咱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你偏偏要招惹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米蘇妖嬈一笑。
她的臉色蒼白,神色略帶疲憊,可是一顰一笑之間,卻充滿了神秘感。
她那雙明眸看向胡蝶的時候,令胡蝶又打了一個冷戰(zhàn):“你……你說的是什么秘密,我聽不懂,小爵說得沒錯,你們米家的人就是下賤,活該一輩子都苦哈哈的,一輩子不能團(tuán)聚?!?br/>
胡蝶正要離開,米蘇卻有意無意的透露:“嗯……你生小琛之前是在美國對吧?很不巧的是,我曾經(jīng)在美國的資料所當(dāng)過翻譯……”
“哼,你想用這個嚇唬我,我胡蝶也是有身份的人,見過的翻譯還少嗎?”胡蝶松了一口氣,知道米蘇所掌握的事實(shí)并非有用。
米蘇勾起妖艷的唇,露出個美麗的笑容:“嗯,你見過的翻譯的確很多,但是能夠把你開房記錄調(diào)出來的卻很少很少,胡蝶夫人,還要繼續(xù)談嗎?”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胡蝶的小腿肚子在打顫,她徹底被震懾住了。
米蘇笑了笑:“別妄圖想殺我滅口,如果我死了,或者我的小籠包有個萬一,你的那些秘密自然會有人幫你公布出來……胡蝶夫人,聽完我的話,還想繼續(xù)在這兒耀武揚(yáng)威嗎?”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這是誹謗,小琛就是阿祖的孩子,你不能胡說八道?!焙宦?臉就漲得更紅,惱羞成怒地瞪著米蘇怒吼。
米蘇輕柔一笑,不緊不慢的回答:“我沒說小琛不是顧耀祖的孩子啊,你是不打自招嗎?嘖嘖嘖,謝謝你給了我那么重要的線索……”
“米蘇,你太可恨了?!焙麣夤墓牡碾x開,高跟鞋的聲音踏踏作響,心里卻有一萬個盤算。
一陣倦意襲來,米蘇迷迷糊糊的睡著,胡蝶是知道輕重的人,這個時候肯定會選擇保護(hù)米蘇和小籠包。
沒點(diǎn)硬貨,她怎么敢回來,她蟄伏在美國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只是茍且偷生。
她正要睡得香甜的時候,顧翰爵一把將她從床上拖起,往樓上的紅房子提溜而去。
米蘇還在夢中,被這么猛然一擊,突然醒了過來:“顧翰爵……你要做什么……你不可以……”
“米蘇,我說過了,想要得到你女兒的消息,就好好的聽話,你前天在首爾的時候,不也是非常享受嗎?”顧翰爵冷聲命令:“脫了……取悅我……我會告訴你關(guān)于小籠包的秘密?!?br/>
米蘇走路都不穩(wěn),怎么可能進(jìn)行一些不可理喻的運(yùn)動。
“顧翰爵,你瘋了!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是米蘇,是米蘇……”米蘇咬牙切齒,她對男人的愛意已然被消耗殆盡,只剩下不可磨滅的恨。
男人卻不聽不管不顧,抓住米蘇就往紅房子特制的冰床上一甩,上去便是一陣暴虐的宣泄。
他好恨!恨自己,恨米婭,也恨眼前的米蘇……
他把對整個世界的恨全部都傾瀉在身體,然后發(fā)泄在米蘇嬌弱的身體上。
米蘇被折磨得苦苦哀求:“顧顧……求你……我真的很累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給我受著,你剛回到我身邊的時候,不是一直都覺得我冷落你嗎?現(xiàn)在我每天都疼你,難道你不愿意?”顧翰爵生氣的罵道。
說話間,他的怒火又騰騰燃燒,
看見米蘇苦苦哀求的模樣,毫不猶豫的將米蘇抱起來,從二樓扔下去,扔到一樓的游泳池。
“噗通”一聲巨響,米蘇從十多米高的樓上被扔進(jìn)一樓花園的游泳池里,濺起了偌大的水花。
萊阿姨正在花園里澆花,對于樓上發(fā)生的一切都猝不及防,嚇得尖叫。
米蘇痛苦的閉上眼睛,任憑自己柔弱的身體在游泳池往下沉。
顧翰爵從樓上居高臨下的往下看,米蘇沒有掙扎,仿佛失去了意志力,在深深的泳池里沉淪、塌陷……
他嘆了一口氣,大聲的吼道:“米蘇,我看你要演到什么時候?不是會水嗎?你不是小時候的游泳冠軍嗎?不是跳水運(yùn)動員的種子選手嗎?你給我起來……”
可是,米蘇卻在水里一直都沒有出來。
顧翰爵慌了神,趕緊從二樓往泳池跳,飛魚一般的將米蘇撈起來。
米蘇被嗆得沒了氣息,萊阿姨趕緊沖過來:“天啊,先生,你這是干的什么事,再大的仇恨,也不至于害了人家的性命啊?!?br/>
“米蘇……你醒醒,別裝了,我知道你一直都愛演戲?!鳖櫤簿舨恍?,用力的搖了一下米蘇。
米蘇沒有任何反應(yīng),顧翰爵的內(nèi)心咯噔了一下,憐惜的看著懷里的女人,趕緊將她放平。
他將米蘇胸腔里面的水按出,然后又對她做緊急的人工呼吸。
萊阿姨怨恨的盯著顧翰爵:“先生,你最近真的有點(diǎn)過分了……”
米蘇咳嗽了兩聲,緩緩睜開眼:“顧翰爵……你欺負(fù)過了,把我扔下水了……是不是該把小籠包的線索告訴我了?”
“你做夢!米蘇,你最好不要自尋死路,你死了,你的女兒會給你陪葬,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死,不許生??!”顧翰爵心里一股暗火油然升,張開嘴在米蘇的肌膚上狠狠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