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翩翩嬌軀一僵,她明明還沒有動,只是暗中運轉(zhuǎn)了一下法力,李沐陽就能感應(yīng)到?
可是,她隨即便怒火中燒,若不是你偷襲得手,我上官翩翩怎么可能被你掐暈俘虜?
她猛然全力催動法力,雄渾的法力好似巨浪波濤在體內(nèi)洶涌奔騰。
一道白芒從上官翩翩的纖纖玉手中飛出,直撲金光籠罩中的李沐陽。
與此同時,上官翩翩輕飄飄從地面飛起,翩若驚鴻,跟隨在那道白芒之后,手持長劍一抖,萬千劍芒閃耀。
論自身實力,在整個太清道宗所有的金丹境弟子之中,也只有鳳仙兒才能壓上官翩翩一頭。
若不是太清道宗宗規(guī)森嚴(yán),上官翩翩不愿觸犯,否則,擊殺李沐陽在她的眼中,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
李沐陽猛然睜開雙眼,瞳孔中好似燃燒著金黃色的火焰,眉心之上金光一閃,金龍劍離體變大,迎向白色劍芒。
“噹!”
一聲巨響,兩人之間光芒閃耀,巨大的能量波動幾乎掀翻須彌宮的大殿。
大殿受到?jīng)_擊,立刻在地面,墻壁,立柱等處顯露出玄奧的符文,光亮流轉(zhuǎn)。
敖星瀾親手刻畫的符文陣法,守護須彌宮沒有受到大的損失。
隨著陣法運轉(zhuǎn),皸裂的地面,有了裂縫的墻壁,轉(zhuǎn)眼之間恢復(fù)如初。
上官翩翩全力一擊,被李沐陽輕松接下,不禁微微吃驚。
這怎么可能?
李沐陽甚至沒有站起身,便有如此實力?
只是,她卻不知道,李沐陽沒有起身,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將鳳香兒和上官翩翩隨手扔在地上,并沒有用束元鎖捆縛,也沒有種下任何禁制。
這并不是李沐陽自大,而是他認(rèn)為,他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只需要很短的時間就可以。
到時候,這兩個女人還沒有從昏迷中清醒,他就要開始審問鳳仙兒的下落了。
可是,李沐陽,根本沒有料到,在魔眼秘境中遭遇危機,一度體力耗盡,法力枯竭,靈力干涸。
竟然給他帶來了突破大境界的契機。
進(jìn)入須彌洞天,盤坐在須彌宮的大殿中,吞服回元丹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
李沐陽不由自主的選擇了天品功法《神龍訣》,天地靈氣仿佛潮水一般涌向他的身體,匯入他的體內(nèi)。
不一刻,他的狀態(tài)幾乎就恢復(fù)到了巔峰。
這時候,李沐陽才發(fā)現(xiàn),經(jīng)歷了苦戰(zhàn)之后,他的肉身變得更加強悍,靈力修為更是幾乎突破那層薄薄的隔膜。
須彌洞天之內(nèi),雷聲隱隱,氤氳匯聚。
而他的眉心靈臺處,靈核開始不安分的涌動熱流,里面似乎孕育了個伸手踢腿的小小嬰兒,正要努力破殼而出。
李沐陽初時驚喜異常,準(zhǔn)備迎接靈尊境到來的時候,卻突然想起對于鎮(zhèn)海龍王夫婦的承諾。
他曾承諾,要親自進(jìn)入劍城秘境,取出四殿下敖融的尸骨。
一旦突破到相當(dāng)于法修元嬰境的靈尊境,他的實力雖然可以提升十倍不止,卻永遠(yuǎn)失去了再度進(jìn)入劍城秘境的資格。
而且,一旦他選擇了馬上突破,身在只能容納金丹境修士的魔眼秘境,后果也是難料。
也許,他會在這里付出他難以承受的代價。
因此,李沐陽果斷選擇了中斷突破,強行壓制自己的靈力修為。
他立刻停止了修煉《神龍訣》,盤坐在距離鳳香兒,上官翩翩不遠(yuǎn)的地方,全力壓制,凝練修為。
已經(jīng)召來了漫天氤氳,雷劫都要降臨,再壓制修為,停止突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如李沐陽這樣一路修煉天品功法,每一步修為都夯實的堅實無比,簡直就沒有什么壓縮的空間。
上官翩翩醒來的時候,李沐陽正處于極度痛苦當(dāng)中,他費盡千辛萬苦,終于將靈核的“殼”,又硬生生的加厚了一些。
這種感覺很不好,好像在自己明亮的眼睛上抹上一層金漆一樣不爽。
靈核的表面就是又被刷了厚厚的一層“金漆”,金光閃閃,更加耀眼奪目。
“?。≡趺催@么痛?”被兩人戰(zhàn)斗余波沖擊,撞到大殿墻壁上的鳳香兒揉著疼痛的肩膀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此時,她還處于迷糊狀態(tài),眼神朦朧,姿態(tài)優(yōu)美,形象竟然與鳳仙兒高度重合。
李沐陽頓時一呆,幾乎立刻拋開與他對峙的上官翩翩,跑到鳳香兒面前噓寒問暖。
太像了!
難道是鳳仙兒的孿生姐妹?
怎么一直沒有聽任何人提起過呢?
他按捺住沖動,冷然說道:“上官師姐,李某自問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不知你為何要置我于死地?”
上官翩翩一雙黑白分明的美眸流露出不屑,一舉手中長劍,冷笑說道:“李沐陽,我上官翩翩可不愿做你的師姐,我嫌臟!”
“好色如命的色中餓鬼,每日里龍女環(huán)繞,在神月宗荒yin無德,你還當(dāng)你是個太清道宗弟子嘛?”
李沐陽眉頭緊皺,難道神月宗的流言,已經(jīng)流傳到太清道宗,并且人盡皆知了嘛?
他看了看上官翩翩,血流不由自主便開始加速,并逐漸炙熱起來。
尼瑪!
總這樣,難怪被所有人誤解,難怪他什么都沒做,卻流言滿天飛!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避免在上官翩翩和鳳香兒面前露出尷尬,坐實好色如命的傳言。
第一次見到上官翩翩的時候,他的目光和心思都在鳳仙兒身上,并沒有關(guān)注過上官翩翩。
原來,上官翩翩也是絲毫不弱于鳳仙兒的絕色大美人。
她身材高挑,胸臀飽滿,纖細(xì)的蠻腰就像柳枝一樣,勾勒出優(yōu)美的曲線,明明站立未動,卻讓李沐陽有種拂風(fēng)擺柳的感覺。
而她那如凝脂白玉一般的嬌嫩肌膚,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好像黑色瀑布一般搖曳在背后的長發(fā),呈現(xiàn)出一名擁有絕代風(fēng)華的女子。
這樣的上官翩翩,不經(jīng)意間就將李沐陽的目光吸引住。
李沐陽很無奈,近幾年,他的身體不斷躁動,身邊又不斷出現(xiàn)美女,他有時候甚至有些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看到上官翩翩嫌棄厭惡的眼神,他訕訕的從那曼妙的嬌軀上收回目光,口中卻不解道:“上官師姐也聽到了這些傳言?”
“就算這些傳言是真,恐怕也不能成為上官師姐殺我的理由吧!”
“更何況!”李沐陽的聲音逐漸轉(zhuǎn)冷:“上官師姐為什么出現(xiàn)在魔眼秘境盡頭,到底是誰引我來到這里?”
“這位酷似仙兒師姐的姑娘是誰?為什么害我?仙兒師姐在哪?”
一連串的問題,都是李沐陽迷惑不解的,尤其是鳳仙兒的下落,更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
上官翩翩終究并非魔道邪修,不是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的狠辣之人。
她自覺理虧,咬了咬晶瑩紅潤的嘴唇,氣勢不由自主便弱了幾分。
一旁的鳳香兒卻恢復(fù)了過來,她身形一晃,來到上官翩翩身邊,隨手一招,金凰劍出現(xiàn)在身前,鎖定李沐陽。
她嬌笑一聲,說道:“李沐陽,你知道我為什么長得像鳳仙兒嗎?”
“那是因為,我剝了鳳仙兒的皮,變化成了她的模樣,你違背誓言,才使她傷心欲絕,我殺你,是為她報仇!”
鳳香兒從李沐陽詢問她的身份,便知道李沐陽從來沒有聽到過她的存在。
她或上官翩翩,若論單打獨斗,都不是鳳仙兒的對手。
但是,她們兩人聯(lián)手,絕非金丹境修士可以抵擋。
若非鳳仙兒,她們在太清道宗,肯定會是更加閃耀的存在。
區(qū)區(qū)李沐陽,就算在神月宗博得金丹境無敵的稱號,也絕不是她們兩人的對手。
李沐陽目光更冷,盡管他已經(jīng)看出鳳香兒并非經(jīng)過變化,她手中的法寶也并非鳳仙兒的金鳳劍。
但是,鳳香兒的話還是成功的激怒了他。
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鳳仙兒,就算是說說也不行。
“我不管你是誰,若不馬上實話實說,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鳳香兒昂起白皙的下巴,驕傲的好像天鵝,輕蔑看著李沐陽,手掐劍訣,全力催動法力,道:“小子,讓本姑娘看看你的手段!”
“你可千萬別投降!因為,我們絕不會放過你!”
上官翩翩經(jīng)過心情起伏,最終也堅定下來,全力運轉(zhuǎn)功法,同樣嚴(yán)陣以待。
李沐陽眼底金光閃爍,身體籠罩在金光當(dāng)中,看樣子也在催動功法,金龍劍所化金色神龍張牙舞爪,身軀變大了不少,靈壓逼人。
一時之間,須彌宮大殿內(nèi)劍拔弩張,一場生死斗法,似乎一觸即發(fā)。
只是,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中,上官翩翩和鳳香兒都沒有注意到,大殿內(nèi)不知何時,彌漫起淡金色的霧氣。
等到兩個女子終于有所發(fā)覺的時候,法力已經(jīng)開始如同陷入泥沼中的腳,很難自拔了。
李沐陽也想痛快的大戰(zhàn)一場,好好修理一下這兩個莫名出現(xiàn),卻要置他于死地的瘋女人。
不過,他不能那樣做。
一旦他全力以赴斗法,很可能再次觸發(fā)境界的突破。
到時候,他可未必還能再一次壓制自己的修為。
更何況,他現(xiàn)在,急于知道鳳仙兒的安危與否。
在屬于他的地盤,在他的須彌宮之中,他不止一種手段可以輕松制服鳳香兒與上官翩翩。
手執(zhí)陣旗,操控三十六天罡陣,或者施展靈術(shù)《千日睡》。
不過,這兩個女人的實力還是有些超出他的意料,盡管無法再發(fā)動攻擊,卻拼命的睜著眼睛,就是不睡。
兩雙美眸,四只美目,滿是不服,仍然在挑釁他的耐心!
(擺碗蹲一邊,求收藏求推薦求捧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