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把你的嘴塞上最好!”他淡淡地陰笑著,又把絲襪塞進了她的嘴里,“這樣,你就不會在關鍵時候,說出讓小爺掃興的話?!?br/>
說完,還用手撫摸著她臉上的美白又嬌嫩的肌膚,久久不舍的拿開。
她的樣子太迷人了,瓜子臉,又細又長的彎月美,眼睛黑白分明,長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微微眨著,身材超級棒,就像名模。
上身穿著一件粉色小西服,下身穿的淡藍色套裙里,身體扭動時,修長勻稱的大長腿就像蛇的尾巴,只可惜少了一條絲襪。
纖美的雙足驚怒地踢著冰冷的空氣,被另一只絲襪塞滿的櫻桃小嘴里,發(fā)出含糊的“唔、唔”聲。
“別害怕,寶貝。你很快會迷戀上這種感覺!往后,說不準會哭著跪在那里求我和你演戲,我們說不準還能在暗網(wǎng)上拿大獎!因為你這個女主角太美了!哈哈哈!全世界的男人都會喜歡上你,啊,哈哈,我的老婆會成為暗網(wǎng)名人!”
杜海洋瘋狂的說出這番話時,臉上戴著一個黑布做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
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不想在拍攝錄像時留下證據(jù)。
到時,錄像中將只剩下一個神秘的男人和可憐的晨佳……
杜海洋盯著攝像機看了看,面罩下露出的兩只眼睛,射出殘忍和淫邪的目光。
他低聲怪笑著,朝床上徒勞掙扎著的晨佳靠近,先扯掉了她另一只絲襪。
強迫癥的他,感覺一條腿雪白,一條腿穿著絲襪太不舒服了。
晨佳彎彎的眉毛下,兩只美目此刻睜得圓圓的,充滿驚慌和憤怒。
眼睛下的鼻子,小巧挺拔。
小嘴被絲襪撐得大大的,再加上盤在頭上的烏黑的長發(fā),更顯出女人的無限誘惑力。
杜海洋低頭湊到晨佳耳邊,柔聲道:“老婆,我和兄弟們費了好大勁,才把你請到這里,就是想讓你同意和我結婚?!?br/>
“說實話,小爺雖然非常喜歡你的可愛小模樣,但也不見得就是非你不娶??墒俏依习痔矚g你了!他說,我這輩子只有娶到你,他才放心把家產(chǎn)交給我,否則他會把所有家產(chǎn)捐贈給慈善基金會。”
“我也想不明白,我們家老頭子為何對你這么信任!老實告訴我,你和那個老家伙是不是有一腿?你是不是,還為老家伙留下了個野種?”
晨佳虛弱的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擦!你這是默認嗎?怪不得那個老東西對你這么好!你快給我老爸打個電話吧,告訴死老頭,你已經(jīng)準備嫁給我了!”杜海洋突然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你如果好好配合我,我一會兒就溫柔對待你,將來結了婚也會對你好!”
“你如果不配合,不聽話,咱們就魚死網(wǎng)破。我會把兩個兄弟也叫過來,好好陪你演場大戲!然后就把你的名聲搞爛搞臭,讓你變成破鞋,讓我家老頭子提起你也惡心!”
“嘿嘿嘿!選擇權在你的手里,想成神,還是想成魔,由你選!”
晨佳的視力,此刻才漸漸的恢復。
透過微弱的燈光,看到墻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鏈鎖、繩索、刑具皮鞭、鐐銬等東西。
在她的身邊,有一個被布幔遮住的手術臺,一雙白嫩的腳丫,露在外面,手術臺上的人不知是死是活。
晨佳馬上聯(lián)想到了同城失蹤的好多女孩兒!
莫非這是一個專門綁架女孩的組織?
晨佳向四周一看:這居然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好像是一個集裝箱。
天花板上垂下鎖鏈和滑輪,墻壁上掛著皮鞭和鐐銬,房間中央還擺好了攝像機,這個房間和平常所住的房間有著極大的不同。
先是床:這種床好像是為了某種目的而特制的,更像一個奢華的手術臺。
有好多可以用來固定身體和四肢的皮帶和皮帶扣。
房間內(nèi),除了自己睡的這張床和那個手術臺,還能看到很多玻璃容器,隱隱約約能看到里面裝著人腦之類的東西。
角落里,有一個洗手間,里面只有蹲式便池和一個洗手池。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地方?
特別是看到那些,裝在瓶子里的類似人腦的東西,晨佳眼中立刻露出哀求的神色,驚恐地扭動著誘人的身體掙扎起來。
不會是販賣人體器官的吧?
晨佳腦子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以前,從報紙上、新聞上看到的種種販賣器官的報道,手段之殘忍令人發(fā)指。
難道……今天要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
死亡的威脅,讓晨佳越想越害怕,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難道……
正想著,晨佳手腳上的繩子被打開,連嘴里塞的絲襪也被拿掉。
頸項上和兩腕、兩腳脖,卻各戴著一個,緊緊相扣的上面吊著繩子的扣環(huán),這五只扣環(huán)是電子控制式的隱形刑具。
一旦戴上,除了杜海洋,任何人都無法打開它。
“你和我爸說話的時候,態(tài)度要自然一點,而且要按我剛才跟你說的意思,哄我爸開心?!倍藕Q罄湫χ?,“如果你敢違抗,我馬上讓你屁滾尿流!”
說著,他拿起一個遙控演示了一下。
晨佳頓時被扣環(huán)上的電流,擊打的哇哇直叫,險些暈倒。
“別做夢了……我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晨佳展露出最后的倔強。
“喲,這個小腳挺好看的?!倍藕Q蟛]有生氣,看著這個美腳丫咽了一口唾沫?
晨佳的腳形非常完美,玲瓏有致,瑩白如玉雕,腳指甲修剪的干凈整齊,還被遠杰精心的涂抹上了靚彩指甲油。
忽然,從天花板連接晨佳手、足環(huán)扣的繩索環(huán)自動收緊,把晨佳吊了起來,直吊到晨佳雙腳離床一尺多高才停止。
她就呈一個“大”字型,被吊在那里,嬌美的身體因為掙扎,在半空中搖曳著。
她已經(jīng)無法逃出魔爪,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雙手痛得好象要斷掉似的!
杜海洋眼里帶著殘酷的笑意,湊到晨佳耳邊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小聲說:“你要依我們的話辦,一切都好說。要不然,我就會把你的腦子取出來賣錢!遠想集團可是有多少收多少!”
“你殺了我吧……”晨佳已經(jīng)被折磨的身體崩潰,身上散發(fā)著奇怪的味道,腳尖上不斷有淡黃色水滴滴落。
“你個臭娘們,心里只想著那個窮小子,寧愿死也不會嫁給我是吧?”
“看來,我把你宰了都是輕的,你侮辱到我了,讓我生氣了!”杜海洋突然甩頭大吼了一聲,不男不女的長長頭發(fā)漫天飛舞,眼睛都有些發(fā)紅了,“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這個好東西!”
說著,他從床頭拿出一根藍瑩瑩的好像大注射器一樣的東西,透明的部分露出里面的金屬圈和電極。
他用大拇指推開保險罩,然后一按紅色的按鈕,注射器的針頭部分,頓時噼啪做響閃著耀眼的藍色電火花,空氣中仿佛有一種淡淡的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