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柒的眼神冰冷的宛若刀刃,嘴角扯出了狠狠一笑。
“是醫(yī)院又如何?難道你還怕別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她就知道這男人不會這么快放過整個家族,沒想到果然如此。就算之前他好心的救了爺爺,也掩蓋不住惡魔的本質。
“麻煩你從我面前離開,我可不想再因為你影響我的心情了。”
歌柒與這男人擦肩而過,正打算進病房里探望徐鳳春,肩上卻忽然一沉,身體背著男人死死拖住。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他早已做好了決定。
盡管這女人現(xiàn)在會恨他,但只要將陷害徐鳳春的背后兇手揪出來,一切也就恢復正常了。
“你說的沒有選擇是什么意思?”歌柒心頭蕩漾著不妙的預感,就知道這男人恐怕又要?;ㄕ辛?。
在她對這件事提心吊膽時,很快便看見莫司空向自己遞來了一張紙。
沒錯,這就是熟悉的轉院協(xié)議書。
“你找人模仿了我的字體?”歌柒唯一想到的也只有這件事了,可她將協(xié)議書拿到面前一看,并沒有。
協(xié)議書另一欄依舊是空空如也,并沒有歌柒的同意簽名。
“你以為我會用這種低級手段?”莫司空開始好奇,自己在她的心里究竟是怎樣的角色。
這個女人竟能把自己想象的如此不入流,也算得上是一種可悲了。
“我告訴你,休想動我媽媽?!备杵獬史佬l(wèi)姿態(tài)守在病房門口,不允許莫司空靠近一步。
畢竟這可是個危險人物。
“這件事你說的不算?!?br/>
當歌柒看見這男人嘴角冷冷一笑時,立馬猜到恐怕大事不妙了。
沒想到預感果然是正確的,她轉頭立馬看見幾個白大褂醫(yī)生出現(xiàn)在眼前,并且目標明確的朝病房走來。
看來這些人的目的是徐鳳春了。
“你們想要對我媽媽做什么?”歌柒緊皺著眉頭,心中更是緊張萬分。
這幾個醫(yī)生齊刷刷的停在了她的面前,面色冷酷無情的像是殺手一般。
“歌小姐,得罪了?!?br/>
歌柒還沒明白他們要干什么,結果便被這些醫(yī)生從病房門口拽走了。她當時腦子一白,瞬間便猜到了結局。
“你們想對我媽干什么?我可是她的家屬,你們做事之前難道不應該經(jīng)過我的同意嗎?”
奈何她說的話,根本沒有人聽。
只見這些醫(yī)生蠻橫的闖入病房中,還對著病床上的徐鳳春開始了各項指標的檢查。
原來只是日常的檢驗而已,歌柒的心終于能夠放下來了。
“身體的各功能檢查已完成,各項指標都很正常。”當他們結束了檢測時,卻遲遲沒從病房里退出。
歌柒看他們的神情,好像并不打算離開病房的樣子。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她已經(jīng)快忍不住發(fā)飆了,若不是就是病房重地,或許早就不顧一切的沖上去了。
這群醫(yī)生竟然可以這樣目中無人,肯定是莫司空的手下。
“莫總,你對我的家庭有什么不滿,我都很清楚。但不要對我媽媽做這種事情,有本事就沖著我來!”
歌柒直沖到莫司空面前,對他張牙舞爪的說道。
看她能夠激動成這樣,這個男人的眼里卻并無任何波瀾,仿佛是居高臨下的天上君主。
“莫總!病人已經(jīng)準備就緒,現(xiàn)在可以轉院了!”
剛才的那幾位醫(yī)生在病房里早就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現(xiàn)在就等莫司空一聲令下了。
“什么轉院?我可從來都沒同意過這件事,難道你們沒有看協(xié)議書嗎?”
歌柒眼中充滿著疑惑,將協(xié)議書一個個放在這些醫(yī)生的面前,恨不得動手撐開他們的眼皮給這些人仔細瞧瞧。
他們怎么可以這么惡心?
“歌小姐,協(xié)議書的事我們一概不知,只是按照莫總的命令辦事。還請您現(xiàn)在不要妨礙了我們的工作?!边@些醫(yī)生也是有一說一,不過只是聽命辦事的狗而已。
歌柒氣的將拳頭都已經(jīng)捏緊了,恨不得把這些人全都揍趴下。
“你們別裝傻,給我好好看看這份協(xié)議書。我還沒簽字呢,你們不許給我轉院!”
這些人既然說聽不懂人話,那么看字總還行吧。
“歌小姐,我們只聽莫總的差遣,還請您不要為難。”醫(yī)生們迅速搖頭道。
見他們已經(jīng)開始拆除為徐鳳春輸液的吊瓶,準備進行轉院的辦理。歌柒急匆匆的沖上去打算攔下,然而卻被一堵厚如墻得身影擋住了。
“閑人免進?!?br/>
歌柒聽見這幾個字,就猶如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她明明才是徐鳳春的家屬,然而現(xiàn)在卻毫無話語權。
“你們這樣做會遭天譴的,你們知道這是一條人命嗎?要是出了什么事,誰負得起責任?”
她胸腔中奔騰著的憤怒,就猶如野馬一般。
“放心,我不會讓她出任何差池,這是我的擔保。”莫司空緩緩開口道。
聽見這話,歌柒才將注意力轉移在這個可惡的男人身上。就是因為他,現(xiàn)在才有這一出。
“你到底有多恨我?我原以為,你終于忘記了過去的事情,沒想到你還是你?!?br/>
她對這男人的愛意,在這時間的長河中一點點的消磨殆盡,已經(jīng)不剩多少了。倘若徐鳳春真出了個三長兩短,又該讓她怎么辦才好。
“我沒有在報復你?!?br/>
莫司空知道,即便自己說了也是白說,然而總比不證明的要好。
歌柒不屑的撇他一眼,連著男人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再相信了。她看徐鳳春就這樣沉睡著,也不知何時才能醒來,心都揪起來的疼了。
“我今天絕不會讓你們把她帶走?!?br/>
她剛說完這句話便要一頭沖進病房里,然而卻被門口站著的兩個壯漢一把拉住。
“別胡鬧!”莫司空的臉色都變了。
看他終于緊張了,歌柒的心里竟有種報復的快感,她對著男人問道,“這不就是你想看見的結局嗎?”
最后大家總是要鬧得兩敗俱傷的,既然如此,還不如來得早一些。
“歌柒!你給我停下來!”
聽著耳邊的這句阻攔,她卻裝作沒聽見,就像是故意削尖了腦袋往人群里鉆。
“莫總!我們實在快攔不住了!”這群醫(yī)生就沒見過斗志這么昂揚的女人。
別看歌柒身形瘦弱,可一旦倔強起來,那可真的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了。
“歌柒,我最后警告你一句?!?br/>
莫司空越看著女人違背自己的意愿,怒火便越發(fā)的熊熊。她怎么就是不清楚,自己對她有多好?
“莫司空,我也回敬你一句,最好別惹我!”
她憎惡的瞪了一眼這男人,回憶了一個標準的威脅。
這些醫(yī)生一個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攔了半天也沒將歌柒攔下來。就在關鍵時刻,她卻感覺衣領被人狠狠揪住。
“歌柒,你要是再鬧,徐鳳春就沒命了。”
莫司空并不像這樣威脅,然而這也確實是事實,本來是想將這件事瞞著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恐怕來不及了。
“歌小姐,若是病人時間昏迷過久很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莫總也是為了您好。”這些醫(yī)生紛紛應和。
更重要的是,假如這女人要是真出了半點差錯,最后莫司空怪罪的也只會是他們。
歌柒看了眼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徐鳳春,也知道她現(xiàn)在有多難受??涩F(xiàn)在也沒辦法,只能迫不得已向莫司空低頭了。
“行吧,你們把她帶走吧?!?br/>
確實是她輸了,也是她沒有能力把徐鳳春保護好,這一切怪不了別人。
直到歌柒看著這些醫(yī)生把人帶走時,心臟就如同被挖空一般的抽疼。
“你答應我,真的不會對她做什么?”
她心里是千百萬個不相信,但事情都已經(jīng)落得如此境地,還只能自欺欺人的尋求一個安慰了。
“我會盡力醫(yī)治,但如果實在沒辦法也怨不得我?!?br/>
莫司空的這個回答讓歌柒感到匪夷所思,既然他沒有絕對的自信,那又何必折騰這么一趟?
“所以你這樣大費周折的,把我媽弄到醫(yī)院,到底是為了什么?”歌柒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她想知道真相。
莫司空定定的望著她,眼神中似乎有事,只不過這男人的嘴巴卻依舊很倔強。
“現(xiàn)在你還不能知道。”
盡管已經(jīng)確定徐鳳春是被人所害,然而必須還要加緊調查中,最遲不超過今晚就有結果,在此之前必須要瞞著歌柒。
“我憑什么不能知道?”
她真覺得可笑至極,這個男人說過的話簡直就像是在戲弄人。
自己的徐鳳春,不能由她來照顧也就算了,甚至連一切病情也無需知道。這又是什么奇怪的定理?
“到時候你自會知道緣由,現(xiàn)在還沒到時機?!蹦究照f這話時,眼神中好似閃爍著故事。
歌柒的仇恨值已經(jīng)拉到了最大,盡管心里格外憤怒,但想到徐鳳春還在這個男人的手里,現(xiàn)在也只好保持冷靜。
“莫總,今天的所作所為我當然十分感激,只希望日后也能夠有好時機讓你體會到我今天的滋味?!?br/>
她咬牙切齒地撂下這句話之后,便生氣的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