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聽説白虎門主不拘禮法,門中上下一律平等,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還帶著下人踏青呢?!焙谝氯撕呛切Φ?。
“圣使見笑了,虎嘯本是個末流之人,不成大器。”虎嘯低頭回道。
“行了,別不好意思了,瞧,你的家人過來了,我們不會食言的?!边h處正有一道黑影飛速趕過來,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虎門主變化真快大啊,聽説三十年前你可是視死如歸啊?,F(xiàn)如今怎么那么痛快就想通啦。哎,原以為還可以多殺幾個人呢,你這樣搞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下手了,死鬼。”聲音像是在撒嬌,宛如閨房里纏綿的旖旎,潺潺的撫慰著晃動的心臟,慢慢地平靜下來。
唰唰唰,周圍一圈地黑衣人整整齊齊的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一下,跟之前的坦然自若有天壤之別,虎嘯章龍也跟著恭敬的跪了下來。所有人都眼睛死死的盯著地面,以至于還有一個人站著他們也不知。
恒呆住了,心里面喜悅,羞愧,憧憬,蹦蹦的跳個不停。這聲音,原以為只是春夢了無痕,夢幻一場;這聲音,使他狠心狠心買下奇書,只為能再次感受那時光飛逝的一刻;這聲音,他可以為之死,立馬。
“咯咯咯,xiǎo弟弟你好大的架子啊,他們都向你下跪了?!眿擅牡穆曇魶_擊著他的耳膜,如同有誰在他的耳邊呼呼鼓氣,癢癢的。像是有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撫摸,他感覺到自己的肌膚在顫抖,嘴唇在干渴。
“嗯,發(fā)什么呆???難道你想讓他們一直跪著嗎?”癢癢的呼吸真正的在耳邊響起,他能感覺到嬌滴滴的紅唇離臉蛋有多么近,近的他想回頭,近的他想……
啵,臉色被親吻了一下,一觸即分,沒有任何的滯留,只剩下臉旁涼涼的和心里説不出的滿足和失落。
“傻了么?”她輕輕的問道。
“美女你好,有見面了?!彼剡^神來,微笑著問候到。心里卻在暗罵自己,這是怎么了,神魂顛倒的,還要活命嗎?
“算你有記性,還記得人家,不枉人家疼你一場。”她高興地嗔道,像是久別重逢的情人,更像是久違了的夫妻,重逢后無限的怨氣和楚楚動人。
“那是,不過我可是特地學習了《孫子兵法》了,這次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一敗涂地了?!焙愕靡獾撵乓?,心里面想通了所有的官節(jié),內(nèi)心也就坦然,不在迷迷糊糊的沉迷于她的美貌誘惑。
“是嗎?原來你還學了兵法來對付人家,壞死了,不理你了?!彼h‘壞死了’的時候,伸手在他的臉色狠狠的擰了一下,眼睛里凄凄楚楚的。當她説‘不理你’的時候,卻是狠狠的一把摟住了他,緊緊地貼在雙峰前。
“當心了,美人計現(xiàn)在對我可是沒用了哦?!睖剀浀母杏X又在耳邊,只感覺自己的頭靠在軟軟的上面,一雙靈巧的手死死的摟住了他,雙腳已經(jīng)離開了地面,不過這次他還是盡量保持了清醒。
“是嗎?人家那么美,你也不動心嗎?”她用右手食指在他額頭上使勁一diǎn,水汪汪的大眼睛眉目傳情,一眨一眨眼的瞪著他。
“那是,我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美人……”
沒等他繼續(xù)海吹下去,嘴巴再次被封住了,柔柔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輕撫,靈巧的手臂繞過他的后腦,使勁的擠壓著??诳剩揪透煽实淖齑剑?,心靈,更加干渴了。
他感覺到了,潔白的牙齒,滑滑的,硬硬的,碰到了?;鄣纳囝^抵觸著,無師自通,嘴唇被攻陷了,于是,迷醉了,清涼可口,甜甜的……
“xiǎo壞蛋,你的兵法還有用嗎?”紅彤彤的臉蛋映入眼眸,她氣喘吁吁的質(zhì)問道,插著腰,未見得有多么得意洋洋。
“你使詐,這不是公平的較量,當然不關(guān)乎我的兵學造詣的深淺?!焙阋矚獯跤?,累得説話都上氣不接下氣,直接虛弱的癱在了地上,維護著最后的尊嚴。
“咯咯。”她也有氣無力的笑著,“兵者,詭道也。兵形象水,隨物賦形??磥砟氵€沒到家啊?!?br/>
“服了,美女尊姓大名,改日登門求教?!焙闩P地拱手,儼然一副虛懷若谷,不恥下問之態(tài)。
“嗯,xiǎo弟弟夠機靈的,還想有下次么,算了,姐姐叫菲,記得了么?!?br/>
“菲,,難怪姐姐如此厲害,高明!”恒豎著大拇指稱贊道,果然不是什么好女人,還好哥定力深厚,不然真的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如此心里自我安慰一番,兵敗如山倒的業(yè)績也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去,xiǎo壞蛋,不是你想的那樣了,姐姐可是正經(jīng)人家?!彼龐舌恋溃瑥膽牙锾统鲆话咨纸?,在自己的額頭臉蛋上抹了抹,接著又輕輕的附到恒身上,細心的給他擦拭著汗水。
“對了,你知道了人家的閨蜜,你呢,不會就叫壞蛋吧?!?br/>
“哪有,我可是誠實的孩子,怎么會叫壞蛋呢。xiǎo弟無名氏,叫恒,永恒的恒,并非平衡的衡。”他自然的躺在地上,接受著她“無微不至”的呵護,侃侃而談。
“什么,無名氏?你……”菲震驚,嬌呼一聲縮纖手,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討厭,都這時候了,還在逗人家,壞蛋?!?br/>
“真的,不信你可以問虎門主他老人家,我從來不騙人的。”恒一本正經(jīng)的説道,臉上憨厚老實,的確不像是在謊話的神情。
“無名氏!”菲用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再重復了一遍,難怪自己第一次見到他就怪怪的,感覺對他無比的親近,無比的親和。一直以為是自己哪里在作祟,無名氏,原來他是無名氏。
“不好意思,我欺騙了你,我知道我這種無父無母的人最討人嫌,抱歉,抱歉?!彼婚镛A翻身起來,咚咚的磕著頭,連聲該死,該死。內(nèi)心卻是無比的得意,哥就不信,你不吃虧。
菲卻是呆呆的,呆呆的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上當受騙的怒氣,有的是莫名其妙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