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自然而然的去了超市……貌似哪里不對。
安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往超市走了,然后拿了一些薯片餅干辣條之后才發(fā)現(xiàn)……
“手機沒帶?!?br/>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大多懶得揣錢在身上,走哪都是一部手機就夠。
但是如果連手機也沒帶的話……這個人估計是廢了。
“我?guī)湍憬o吧?!?br/>
所以最后是沈靈幫忙結(jié)的賬。
對此,安步全程面無表情目不斜視,不然的話他會覺得四周的人都在議論他。
……
安步慣常的沉默。
雖然和沈靈也比較熟悉了,但是還達不到和寢室里那幾個隨便什么話題都能夠展開的地步。
“那個……其實你不戴眼鏡看起來精神多了?!?br/>
往回走的路上,沈靈先開了一個話題。
“嗯,說不定我不帶眼鏡眼睛還會發(fā)光,你信嗎?”安步順勢開了一個玩笑。
“你以為你是小貓小狗啊。”
“啊對了,我們寢室國慶的時候準(zhǔn)備出去野營,想問問你們寢室有空嗎?”
安步直接的轉(zhuǎn)換了話題,很直接的問道。
“這個我要回去問問她們才知道,不過我肯定是有空的,畢竟家里太遠,來回花在路上的時間太多……”沈靈說要回去問問自己的室友,但是又表示自己有時間,再解釋了自己是因為路程遠所以不回家。
“回家遠嗎?”
安步懷疑自己的時間觀念可能和沈靈不一樣。
畢竟我們兩好像是一個地方來的吧?
火車也不過五六個小時的路程,不算太遠吧,加上換乘公交等等的時間,充滿電的手機剛好夠支撐一趟旅途。
對于安步來說,一塊電池板能夠抵達的就不算遠方。
更何況還有充電寶這種東西的存在。
“那你就回去問問吧,明天告訴我?!?br/>
“嗯?!?br/>
“那,再見。”
“再見。”
女寢樓下兩人分開,沈靈雙手握著手機,眉間嘴角有藏不住的笑意。
其實在618決定了要去野營的時候‘內(nèi)奸王’和‘內(nèi)奸馮’就已經(jīng)問過她有沒有時間了,能不能把她寢室的妹子們也叫上。
當(dāng)然,主要是為了撮合自己的兄弟,讓沈靈幫忙邀請妹子那都是次要的。
嗯,那只是次要的。
后面更是收到了一條來自陳令的消息。
“他沒帶手機,應(yīng)該到樓下了?!?br/>
于是沈靈才剛剛好下樓,剛剛好遇到安步,為此,她還準(zhǔn)備了自己要去做什么什么的理由,只是安步根本沒有問她下來干什么。
雖然有點小失望,但是大方向上并沒有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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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18宿舍內(nèi)晃蕩著陳令那干瘦的身軀,活脫脫像是餓脫了型的喪尸。
他走到安步的床邊,看到了干瘦的排骨,失望的搖了搖頭。
他又走到馮海的床邊,看到了精壯的肌肉,滿意的點了點頭。
最后,當(dāng)他走到王碩的床邊看到了一大塊肥肉時,他默默地系好了餐巾。
……
“起床了混蛋們,再不起床就沒時間吃早飯了。”
陳令一邊穿衣服,一邊挨個叫醒另外三個家伙。
他是618的學(xué)霸,生活自律性相當(dāng)強,并且接受了組織上派給他的光榮的叫床任務(wù),負責(zé)每天叫醒這幾個鬧鐘都毫無辦法的家伙。
為此,大家還賦予了他搖床的神圣權(quán)力。
雖然當(dāng)他聽到三個混蛋取的這些名字時表示想要辭職。
……
馮海一臉迷糊的翻身而起,長期打球鍛煉出來的好身材掙脫而出。
“告訴那個叫早飯的,我要和她分手。”
“醒醒,你沒有女朋友。”陳令無情的打擊到。
“告訴早飯,就算分手了我也一定不會放過她的?!蓖醮T伸了個懶腰,寢室里的空間有種驟然狹窄的感覺。
“這話脂肪也對你說過。”陳令繼續(xù)無情打擊。
叫床……呸,叫起床這種活,全都仗著打擊他們才能夠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我不管,我要逃課?!?br/>
安步將被子一裹,蒙住腦袋,翻了個身面向墻壁。
“那我就只能夠行使我神圣的權(quán)力了?!?br/>
陳令獰笑著抓住了安步的床欄桿。
哐當(dāng)哐當(dāng)哐當(dāng)
鐵架床在外力的作用下開始和墻壁發(fā)生碰撞。
王碩和馮海這個時候也來了精神,跟著配音。
“大河向東流??!”
“該出手時就出手??!”
“你有我有全都有??!”
鬼哭狼嚎伴隨著床架的搖動,終于是讓安步投降了。
“我起,我起還不行嗎!”
安步睡眼惺忪的翻身而起,坐在床上指點江山。
“你們這群小妖精,若不是朕看在你們還有幾分用處的份上,這樣鬧騰,定要將你們打入冷宮!”
“冷宮?怕是你這小皇帝只能看著本宮養(yǎng)男人吧,哈哈哈哈……呃!”
王碩笑道一半,忽然發(fā)現(xiàn)好像哪里不對的樣子,然后溜達去洗漱了。
安步回了回神,伸個懶腰,中氣十足的大喊一聲:
“許愿啟明星??!”
大清早的一聲吼,啥子裝備都能有。
叮
一個東西直接砸在了安步腦門上,然后落到被子上。
被砸得有些疼,感覺眼冒金星了快。
“我靠,什么玩意……靠——!”
伸手一抓,入目卻是一團急速黯淡下去的金光。
一個手鐲,藍色,材質(zhì)似是一種晶體,金光就是它上面的一個金色五角星發(fā)出來的,不過轉(zhuǎn)眼之間就黯淡了下去。
陳令在廁所,王碩和馮海在陽臺搶水龍頭,寢室里只剩下安步。
所以說,這玩意是個啥?
一個漂亮的環(huán)狀物,某種藍色晶體材質(zhì),上面還有一部分被金色侵染出了一個五角星型。
看上去像是個人造物,畢竟打磨工整,但是……
安步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這東西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天花板上毫無異常。
幾個室友也都在陽臺上。
那么……
“和寫輪眼有關(guān)嗎?”
安步只能夠這樣想了。
畢竟這些不能夠用常理解釋的東西只能夠往一堆歸類了。
起床洗漱。
臨走的時候安步將這東西夾在教材里一起帶走了。
沒辦法,趁著上課的時候研究研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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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巧的一件事就是,618的幾個人除了一些大課外完全不在一起上課,因為他們不是一個班的。
不過相比起來那些不同年級混住的寢室,他們也還算不錯了,至少不會出現(xiàn)‘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之類的情況,要畢業(yè)一起畢業(yè)。
所以大家一起吃了早飯之后,安步就前往教室,坐的仍舊是倒數(shù)第二排靠窗的黃金寶座。
得益于專業(yè)叫床師陳令的完美服務(wù),總算是讓他能夠長期占有此寶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