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林安好莞爾一笑說:“那能讓我看看嗎?”雖然不懂貨但是裝一下還是挺好玩的樣子。
“沒問題,姑娘請隨我來?!毙钪L須的書鋪老板領(lǐng)著安好走進了里間,里面擱放著各種上好的硯臺。
她剛剛走進就聞到了一股墨香,抬眸一一觀看著擺在木架上的硯臺。
“姑娘可以先挑看著,我就在外間。有看中的可以跟我說一聲?!币蛑鴦傂逻M一批話本,還沒擺上架這位姑娘就找來了??此€得多挑選會,趁這時間自己先去忙好自己的事好了。
林安好點點頭,“好的?!?br/>
老板這才笑著離去,看這姑娘的樣子是送給心上人的吧?哎年輕人就是好啊。
得了閑的李宣就來搶神識的工作,正好看到了林安好犯了難,不禁出言調(diào)侃。
林安好挑了挑眉,笑道:“對啊,不知道你有沒有參考的意見?。咳f能的系統(tǒng)大人?!?br/>
被夸獎的李宣笑的找不到眼,對著林安好說。
“看到了啊,就這塊?”
李宣得意洋洋地擺弄著自己的才華,自己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愛摻和她的事。
林安好走到那塊硯臺前,上手摸了摸果然如他說的一般很是細(xì)膩。這系統(tǒng)看來還是有用的嘛,那就這塊了。
“那你知道選什么毛筆嗎?”她看著紅木桌上擺著的毛筆,疑惑的問道。
“哪四德?”
二人這一番討論林安好最終選好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興高采烈地手拿硯臺跟毛筆就先去結(jié)賬。感覺今天又漲了知識真是慚愧慚愧。
李宣突然眉頭一皺,沉眸掐指一算才得知等下林安好會遭受危險。正想著開口提醒,但轉(zhuǎn)念一想又把話吞回了肚子里。
剛剛自己算到她并不會出什么大事,如果不提醒或許還能促進她跟男配的感情進度,雖然現(xiàn)在的好感度在這些日子的陪伴已經(jīng)刷到了55,至于這多出來的5點也是之前李青蓁吃到林安好無意間做的飯菜感動得來的。
這次的綁架說不定還算得上一次助攻呢,李宣就這樣冷漠地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由此可見李宣還是一個冷情之人,也不知林安好在日后得知了此事會不會涼了心。大概她也不會想到自己滿心信任的系統(tǒng)會把她輕易的送進另一個危險當(dāng)中吧。
坐在客棧里喝著熱茶的李青蓁心猛的一慌,總覺得待會發(fā)生什么意外。但看著周圍一片熱鬧并沒有異樣,無奈的輕聲一笑,自己最近好像有些草木皆兵了。
也不知道安好去哪里買東西了,怎么會這么慢?身邊突然沒有她還真有些不習(xí)慣呢。
不過想想也是,安好從六歲那年就來到了自己身邊,這一轉(zhuǎn)眼都十二年了。前幾天讓阿正查的事也查了個底朝天,安好確實是歸元的后人,她的父母后來因病逝世只留下了她,家仆一時沒有上心看住她就走散了。至于她手中有沒有秘籍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李青蓁垂眸看著杯中嫩綠的茶葉,本來是打算找到秘籍后滅口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安好比秘籍重要呢。再說了自己也不缺那一本,轉(zhuǎn)念一想真不知道以前腦中怎么會如此著魔于它,好似自己從知道心中有安好以后就對于歸元一事淡漠了許多,可真是奇怪。
還有那個前幾日的紅衣女子,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正是靈劍堡的人。
你當(dāng)然覺得奇怪了,因為這一切都是劇情大神的推手啊,如果不著魔你怎么會遇上女主呢?
林安好結(jié)好賬就走出了書鋪,滿心歡喜地準(zhǔn)備回到客棧向他邀功自己的本事。沒成想剛走到了小路里脖頸一麻,眼前便一片漆黑。
獨風(fēng)已經(jīng)跟在她身后許久,一時找不到下手的機會,還好最后林安好貪省事抄了小道自己才有下手的時機。
他一個手刀就把林安好擊暈,看著昏倒在地的女子獨風(fēng)也有些羞愧。都怪自己之前氣不過輸在了一個小輩的手中這才答應(yīng)了小姐說的荒唐事。
哎做都做了那自己就干脆做到底吧,反正能看到那個毛頭小子著急也是挺樂的事。
想著就扛起她一個跳躍就離開了此處,徒留下一筆一硯。
獨風(fēng)把林安好帶到了大夫的醫(yī)館中,手腳綁著隨后放到了柴房中,這才去向田靈兒稟這回事。
他這么明目張膽的掠人那也是因為這間房中已無其他外人。
伸手敲了敲門,說:“小姐,你要的人我已經(jīng)給綁來了?!?br/>
田靈兒瘸著腿走了出來,聽到這個消息后開心的大笑道:“獨風(fēng),你做的很好等這次回家我準(zhǔn)讓爹好好賞賜你?!?br/>
她眼色一凜,都是因為這個女人自己才會落下了病根。哼,不讓她生不如死自己就愧當(dāng)于靈劍堡堡主的女兒。
林安好如果醒著準(zhǔn)會無語地說:大小姐哎,明明是你先惹事我們正當(dāng)防衛(wèi)而已,你還怪上我了!真是天理不容?。?br/>
獨風(fēng)看著有些癲狂的大小姐,脖子一縮。怎么感覺小姐瘋了似的,不過想想也是事出有因,誰也不會料到當(dāng)初的傷會讓她的膝蓋再也蜷不起來,成了一個直挺挺的腿棍呢。
哎自己也飛鴿傳書給堡主了,堡主傳來消息說已經(jīng)派人去找神醫(yī),并且讓自己聽從小姐的任何派遣??磥肀ぶ饕彩呛苌鷼獍?。
田靈兒咬著牙惡狠狠的道:“那個賤人在哪?”
獨風(fēng)垂下眼,說:“在柴房。”
“哼,你應(yīng)該把她綁著吊在樹上,看不出來你還挺憐香惜玉的。”田靈兒冷著朝他瞥了一眼,疑神疑鬼甩下了這句話就去屋后的柴房走去,走到半途中回頭問了句:“周放呢。”
獨風(fēng)擦了擦額間的冷汗,“我剛回來的時候碰見了他,他說去給小姐你買吃的了?!迸苏媸遣缓盟藕虬?br/>
田靈兒這才放下了心,剛剛自己一覺醒來就找不到他,本以為他離自己而去了,還好還好
如果他敢走,就不要怪我不客氣。田靈兒陰沉著雙眼,悲狠的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腿,垂在身邊的手默默握緊,都怪那個賤人!
田靈兒推開陰暗潮濕的柴房,眼睛一瞥正好看到了角落旁的水桶,嘴角一冷彎下腰就舀了一瓢冷水,對著躺在地上的林安好潑去。
昏倒已久的林安好被水冰的驚醒,睜開被水糊住的眼睛,嘴里吐著水,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還有面前一臉陰冷的田靈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