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她抄起手上的鞭子便卷走黑衣人手上的劍全數(shù)扔給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
黑衣人躲閃的很快,泠鏡悠的鞭子更快。
小跑好幾步,灑著些許泥沙,全數(shù)卷到空中然后又拋下,于此同時劍準確的刺向黑衣人的胸膛。
她已經(jīng)記不得到底殺掉了多少人,只知道手上的功夫從來沒有停過??諝庵猩⒌娜莵碜匝男任叮膊恢撬难?,還是對方的血。
“他們在那,給我沖——”
空氣中泠鏡悠清楚的聽到不遠處還有一批人在劫殺她。
駕著馬,快如塵,奔如電。
這是泠鏡悠見到那群人的第一種感覺。
她默默站在原地,手上握緊了劍,雙眼猩紅。
“靠,我身上怎么會有那么多血!”
“老子身上還躺著個男人!”
靜默凝固的空氣中周闌痕兀然大叫道。
美美睡上一覺后醒來現(xiàn)身上躺著個男人那感覺就跟吃了最難吃的一種東西一樣難受,更別提還有血跡了。
于是周闌痕在整理好了衣物,理了理頭后,暴怒了——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提上內(nèi)力對著方圓數(shù)十里叫了叫聲嗓子, “他!媽!的!”
氣力十足,足矣表達內(nèi)心的憤懣。
之前趴在地上睡覺的眾人紛紛被周闌痕吵醒,周遭的鳥紛紛噗哧著翅膀飛走,連在對面的想要殺掉他們的敵人都按兵不動。
周闌痕眼眸瞇了瞇,露出一個笑容來,“哈,就是這樣?!?br/>
泠鏡悠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無語凝咽——時隔這么些年,還是如此,真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她怎么會忘了周闌痕是從小學(xué)氣功的。
周闌痕從小體力就好,因而跟著御瑾楓一塊學(xué)功夫,師傅看周闌痕很是適合在馬背上跟別人單打獨斗,于是便著力要他練好基本功夫,沒事就跑到山頂上去叫兩聲嗓子,時間久了周闌痕琢磨出了“氣功”這個絕活。
每次他不高興的時候便會用“氣功”叫兩聲嗓子,喊出了心里的不痛苦心里自然就好受了。
泠鏡悠原本以為過了這么多年周闌痕也該是成熟穩(wěn)重了。
周闌痕抬起頭來看了眼對方,對方手里操著刀,蒙面,一身黑衣。
“哎喲,又是來追殺的?”
周闌痕說的很不屑。
對方顯然是被周闌痕這樣無所謂的態(tài)度給氣炸了,二話不說操刀就朝泠鏡悠一伙人砍了去。
之前的一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耗去了泠鏡悠過多的精力,如今只好化攻為守,抵擋住對方的攻擊。
對方來勢洶洶,每一步都是對泠鏡悠致命的一擊,絲毫不給活路。
泠鏡悠有一種明顯的感覺,前前后后來的兩批人的指令并不是來自同一個人的。
正這么想著對方揮刀便砍了過來。
“姑娘——”
之前帶路的密使攔刀過來,護住了泠鏡悠。
而后對泠鏡悠笑道,“姑娘倘若受傷王爺必定怪罪下來了。”
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對泠鏡悠而言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一直在暗中保護他們?
而后很快否決,他只是在關(guān)心他的擔保怎么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