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小雅不見了
刀疤臉當然也聽到了我的求救聲,他顧不得回答阿雪的話,一探手抓住我的一條胳膊,而就在這時候,我抱著的石頭突然松動,一下子就掉落了下來,這股沖擊使我的身體再次向向墜落,幸好在這個時候刀疤臉抓住了我的手。
好險,差一點就命喪此地了!我暗呼一聲,穩(wěn)住心神,沖著刀疤臉大喊、“快拉我上去啊!”
“不行啊,這個姿勢我使不上力氣不!”刀疤臉苦著一張臉向我喊道。
靠,你力氣不是挺大的嗎,怎么一到關(guān)鍵時候就卡殼啊,草,我只好向他喊了一句:“你可千萬別松手啊,快喊阿雪來幫忙!”
“知道了,你堅持住啊!”刀疤臉向我喊了一句,又扭回頭向阿雪喊道:“快來幫忙??!”
就是他不喊,阿雪也已經(jīng)跑過來幫忙了,兩個人合力把我向上拉著。
走了這么長時間的路,他們兩個人也是累的不行,而我自己的體力還沒有恢復(fù),只能依靠他們向上拉的力量。所以進展很慢,即使他們用了全力,我還是在懸崖邊吊著。
身后傳來急促的剎車聲,是天星以極快的速度向懸崖邊沖來。有了他的加入,我很快就被拉了上來。
在雙腳再次落地的那一瞬間,兩只膝蓋一軟,正好撲在阿雪身上,阿雪站立不穩(wěn),直接躺在了地面上,而我正好把她壓在身底下。
阿雪也顧不得去管這個姿勢雅不雅,用手把我的頭緊緊的抱住,急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嚇得不輕!”我弱弱的說了一句。郁悶,怎么倒霉的事全讓我一個人給趕上了?命懸一線,真正的命懸一線?。∪硕颊f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也不知道我這算不算大難,唉!
阿雪看我沒事,這才放下心,不過有一個人就要倒霉了,那就是不小心把我扔下懸崖的刀疤臉,此刻他正被阿雪罵了個狗血淋頭。
刀疤臉心里有愧,被阿雪罵著也不作聲,只是把頭悶悶的低著,裝成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還是我送你們回去吧!”天星這個時候在一旁又勸了一句。
“不需要了,我們自己能走?!卑⒀├淅涞恼f了一句,她把我從她身上扶起來,幫我拍打著身上的土,然后把我扶到路對面的墻壁旁邊,讓我靠著墻坐下,忙完了這些,阿雪又對呆立一旁的天星說:“對了,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你還是走吧!”
“阿雪,別這樣好嗎,這一切都是我爸爸做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天星再次拉住阿雪的胳膊,言語里已經(jīng)帶有一絲懇求的意味,由此可見,他是真的很珍惜和阿雪的兄妹之情。
說實話,除了在山腰處剛見他時很氣憤外,我對他并沒有什么怨恨。畢竟自從我認識他以來,他確實幫過我許多。人心都是肉長的,他的好我永遠記得,王百勝的好我也永遠記得。
本來我是想幫著天星勸阿雪幾句的,可是又一想到我現(xiàn)在和王家的關(guān)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我是不想讓他以后夾在中間為難。
阿雪嘆了口氣:“你還是走吧,我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們王家的人,你讓我靜幾天,好好想想!”
天星黯然的松開抓著阿雪的手,轉(zhuǎn)過身,留下一道孤獨的背影,彎腰鉆進了車子。在汽車的轟鳴聲中,賓利很快從我們眼前消失不見。
阿雪一直看著天星消失的方向,我當然知道阿雪的心里也很難受。到現(xiàn)在我才想明白阿雪為什么要那樣說,原來她也和我一樣是不想讓天星以后加在中間為難啊。
我們?nèi)齻€就在這路邊休息了一會,繼續(xù)踏上了下山的路。這一次我可再不敢讓刀疤臉背我了,我寧可辛苦一點,也不想再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了。
正午時分天還是有點熱,可能是與不停的走路有關(guān),三個人臉上都是不滿了汗珠。一路走走歇歇,一直快中午的時候才走完這條山路。山腳下是一個小鎮(zhèn),而這個地方已經(jīng)屬于中州市轄下的邊界了。
這里有通往中州市的客車,每天早晚各一趟,而這個時候早上的那趟車早就發(fā)了,我們只好等下午的那趟車返回中州市。
在小鎮(zhèn)上找了一家干凈點的飯館,胡亂要了點東西就開始大吃起來。到現(xiàn)在為止,我是整整一天一夜沒吃過一口東西,沒喝過一口水。他們兩個急著到處找我,也是沒怎么吃過東西。再加上又走了這么長的路,體力消耗的非常大,所以這個時候都是餓的不行,吃起東西來都是覺得格外的香甜。
風(fēng)卷殘云般的填飽肚子,向飯館的老板打聽了下午發(fā)車的時間,老板告訴我們,這趟車要到天快黑的時候才發(fā),因為這里離中州市比較遠,平時去中州市的人不太多。發(fā)往附近l市的車是十分鐘一趟,因為l市離這里近。
由于現(xiàn)在天還早,我就提意從這里坐車到l市,然后從l市坐車回中州,因為從l市發(fā)往中州的客車還是很多的。
可惜這個提議被阿雪拒絕了,她認為我現(xiàn)在的身體不宜長時間奔波,建議就在這小鎮(zhèn)上找家旅館休息,然后下午直接從這里返回中州市。
經(jīng)過一番爭執(zhí)后,最終阿雪的的建議被采納,因為我現(xiàn)在屬于被保護人群,只能無條件服從阿雪的安排。
我雖然不愿意,可是也只能無奈的接受。誰讓咱現(xiàn)在屬于弱勢群體呢!
飯館的不遠處就有一家旅館,這里的旅館很小,都是沿街的一些住戶把空下來的房子租給過路的人休息,這種旅館最大的好處就是便宜,一間房每天才十塊錢。
我們只是臨時休息,要了一間房,三個人擠在一間房里稍做休息。不用懷疑,最舒服的位置當然是我的,這也是弱勢群體特殊的待遇。
回到中州市的時候,都已經(jīng)晚上將近九點了,再次現(xiàn)在長樂小區(qū)自己的房門前,我的心才真正踏實下來。
打開房門,入目之處滿是凌亂,搞得像是招了賊似的,我不滿的皺著眉頭,對著阿雪說道:“你們也真搞笑,就算我不見了,你們也不至于把家里折騰成這樣吧,搞的家里像招了賊似的!”
阿雪和刀疤臉對視了一眼,表情沮喪的說:“家里好像真招賊了!”
“???”我嚇了一大跳,趕緊推了阿雪一把:“快去看小雅!”郁悶,家里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小雅了,只要小雅沒事,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阿雪慌忙跑去推開小雅的房門,往里面望了一眼,她把頭轉(zhuǎn)回來的時候,臉色已經(jīng)變得慘白:“小雅她不見了!”
“什么?小雅不見了!”我的腦子“轟”的一下子就炸了。八成又是王百勝這個王八蛋干的,這個卑鄙無恥的老混蛋,有本事你就沖我一個人來啊,動我身邊的人算什么好漢!
我一下子有些站立不穩(wěn),身體迅速向地面滑去,眼前發(fā)黑,意識開始模糊。
刀疤臉慌忙把我扶到沙發(fā)上坐下,又是掐人中,又是捶肩捏背,忙活了好一通我才幽幽醒轉(zhuǎn)過來。刀疤臉倒了杯水來喂我喝。
我向他擺了擺手,失魂落魄的說:“我沒事,快去其他房間看看有沒有小雅!”我知道小雅已經(jīng)不可能在這里了,如果她在的話,應(yīng)該早就出來了。再一個,小雅很愛整潔,有時候房間亂了,她不收拾干凈是絕對不會休息的,更不要說像現(xiàn)在這么亂,她都不管了,這不是她的風(fēng)格。
人有時就是這個樣子,總會懷著僥幸心理,編一些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來欺騙自己,或許她是太累了,睡著在哪間房里了。又或許,她正在某間房里打掃衛(wèi)生間呢,因為干的太認真了,所以才沒有聽到我們回來。
“她要是在的話早就出來了!”刀疤臉悶悶的說了一句。
“你去看一下能死??!”我心煩意亂的嚷了一句:“也有可能她在房里睡著了呢……”不過這話說到最后連我自己都沒有什么底氣了。
刀疤臉攤了攤雙手,無可奈何的答應(yīng)道:“好吧,我去看看。”
“不用了,我已經(jīng)看過了!”阿雪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我抬眼望向她,只見她滿臉沮喪。
阿雪頹然的跌坐在沙發(fā)上,雙目無神的在凌亂的客廳四處掃蕩,嘴里喃喃的道:“走的時候她還在,怎么才一天時間,她就不見了!”
“肯定是王百勝那個混蛋干的!”我咬牙切齒的說:“小雅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話,我一定會和那個老王八蛋拼命!”
刀疤臉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冷靜下來,事情也許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怎么冷靜啊,小雅她都不見了!”我焦躁的說著。沒有知道,小雅在我心里的位置,和阿雪一樣,她不只是妹妹妹那么簡單,現(xiàn)在她不見了,我怎能不心急!
刀疤臉沉默不語,他當然清楚我和小雅的關(guān)系,只是當著阿雪的面,他不好說出來。
“咦,那是什么?”阿雪驚呼一聲,我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間茶幾的煙灰缸下面壓著一張紙,剛才都比較慌亂,所以沒有人發(fā)現(xiàn)它。
阿雪把那張紙拿過來,我們連忙湊過去看,只見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一段字:“準備一百萬現(xiàn)金到南山北面的涼亭的中贖人,三天不到就等著替她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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