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桂花,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過來的啊?天天守著冰冷的墻壁,一個人形單影只,在這幢空蕩蕩的房子里像個鬼一樣的獨自徘徊…男人不止朝三暮四,把家里當旅客,今天還在客人面前把自己當賭注,從來沒有把她當過人看…”盧桂花越想越傷心,忍不住的掩面痛哭起來……
話說狗蛋睡了半天,越睡口就越干,休內(nèi)還一陣陣的發(fā)熱,隱約中似乎又聽到了一個女人嗚嗚咽咽,非常細微的哭泣聲。
“我日,這都什么事啊?怎么醉成這個樣子了?”狗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穩(wěn)定了一下心緒后站起身朝門外摸索著走了過去。
不料狗蛋剛走兩步就撞到一個東西上面,原本就有些虛晃的身子突然遭此一撞,立馬收足不住撲倒了下去。
“哎呀…”剛剛才把心里苦哭訴完畢正要起身離開的盧桂花突然被一個粗重的身體撞倒在地,身體觸地帶來的痛苦讓她不覺叫出聲來。
狗蛋聽到叫聲也嚇了一跳,這房里怎么還有其他人?。吭趺床皇亲约阂粋€人???
“對不起,對不起…”狗蛋連連道著歉然后去扶那個和自己跌在一起的黑影“是我不小心撞疼了你…”
狗蛋話還沒說完就頓住了,伸出的手也停駐在某一個物件上面一動也不動……
那東西軟綿綿的,還帶著些些溫暖的味道,有點彈手,然后又像磁鐵一樣吸引著狗蛋的手,讓他不舍得放開,繼而更緊地去抓那塊綿軟……
盧桂花剛被撞痛身體,轉(zhuǎn)而又被人摸住身上最敏感的一個地方,她的臉騰地紅了起來,還不等她做出反抗,那只手居然轉(zhuǎn)摸為捏,甚是貪婪的掌控著她挺/拔的玉女峰揉/搓個不停。
“放手…”盧桂花連嗓子都干啞了,那只手的主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對她那個地方恣意地又摸又捏?這,這是怎么回事???
手感越來越好的狗蛋雖然聽到一個女人斥責的聲音,但那種手感帶來的讓整個身心都無比舒坦的感覺又讓他欲罷不能,他不止用右手,繼而還將左手也放了上去,兩只手同時開動,一左一右的各抓著一團渾/圓,忙忙碌碌搓了個不亦樂乎。
“狗蛋,快放手…”盧桂花慌亂地去推那兩只在自己胸/脯上恣意妄為的大手,只是那兩只大手憑她的力量怎么也推不開……
“媛媛,我就知道你不會走,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狗蛋嘴里喃喃著,將雙手從那兩團綿軟上放了下來,一只手轉(zhuǎn)而又將那個柔軟的腰身捏住,另一手則托起那個柔嫩的下巴,將自己熱乎乎的嘴巴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