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qr,那你還對我做那樣的事。”顧海西聲音低了下去,顯然有些害羞。
“這種事不是男人跟女人在一起,自然而然就會發(fā)生的嗎”不是這個樣子嗎
“那也得有感情才可以?!惫植坏媚腥耸怯孟掳肷砜紤]事情的動物,果然一點都不假。
“這么,你對我沒感情是這意思嗎”蔣清明算是明白這丫頭的言外之意了。原來對她的好,全是自己一廂情愿,瞎折騰。
“至少至少還沒有那種那種感情?!彼龑κY清明,顧海西連她自己都不明白,是完全沒好感吧,也不是,是真升華到了愛情,又全不然。
蔣清明是徹底被這丫頭給打敗了,又不能逼太急,想了想,倒想出了個折中的辦法?!把绢^,不如我們來試著交往好不好我們以三個月為期,如果這三個月內(nèi)你對我還是沒有感情,那我就不再糾纏你;如果你發(fā)現(xiàn)對我也有了感情,那我們就在一起,真正的交往,你看怎么樣同意嗎”
顧海西想,她能不好嗎能不同意嗎可眼下這種狀況,她也只能勉為其難地點點頭,答應了。
那一夜,顧海西做了個夢,夢到自己變成了一位公主。公主穿粉色蕾絲長裙,公主住飄蕩著粉色蕾絲的大房間,公主睡鋪滿粉色蕾絲的大床有一天,來了位王子,那王子舉著猶如鴿子蛋般的鉆戒向她求婚。王子深情地“親愛的公主,請你嫁給我吧”王子撅起嘴,向她湊過去。王子的臉越湊越近,越湊越近,倏地一下,王子的臉就變成了蔣清明。蔣清明撅起嘴,向她越湊越近,越湊越近
“啊”顧海西一聲驚叫,驀得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南柯一夢。
做夢的壞處就是起床之后沒精神。等顧海西洗漱完畢,才看見蔣清明在床頭柜上給她留的紙條,是電飯煲里有她愛吃的皮蛋瘦肉粥,記得吃;還有雞蛋,給她敷眼睛的,要記得敷;最后還別墅離離她上班的地方遠,打電話叫陸送她去上班。
這男人還真是面面俱到,實話,顧海西覺得不被他感動都很難。
吃過早餐,敷過眼睛,叫來陸送她去上班。
顧海西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呢,黃伯忠就走進來敲她的桌頭了,“顧,國慶節(jié)xxx安保方案弄好了沒有”
經(jīng)黃伯忠這么一提醒,顧海西才想起,是有那么一個方案來著,她好像給忘了,可是嘴上自然不能這么。“哦,那個方案啊,快好了,還差一點?!?br/>
“那你快點吧,明天能拿出來嗎”黃伯忠問。
“行,沒問題?!鳖櫤N魉斓卮饝?。不就一方案嘛,弄一天沒問題。
顧海西開電腦,打開文檔,才敲下第一個字,那邊手機振動了兩下,有短信進來。
“丫頭,上班了嗎”短信是蔣清明發(fā)的。
“嗯?!鳖櫤N骺焖俚鼗亓艘粋€字。
“昨晚睡得好嗎”
“嗯?!逼鋵嶎櫤N骱芟雴?,你呢,boss大人
“丫頭,你不會變啞巴了吧”
顧海西很想吼過去,boss大人,我很忙啊,結果“蔣董,你很閑嗎”
“是啊,在開一個無聊的會,還不到我講話?!?br/>
顧海西揚眉,瞧瞧,這boss得瑟的,不到他講話就是無聊的會,到他講話的時候,八成就不無聊了。
顧海西沒再搭理蔣清明,繼續(xù)奮戰(zhàn)她的方案。
沒一會兒,放在桌上的手機又振動了兩下。
“晚上想吃什么”還是蔣清明。
“嗯”這廝怎么就沒完沒了了顧海西撇嘴。
“晚上一起吃飯吧,完了之后,再看場電影。”
顧海西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半晌,才按了四個字發(fā)送出去,“考慮一下?!蹦沁@就是蔣某人的試交往三月要走的正常程序
考慮一下坐在會議室里的蔣清明不由皺眉,這丫頭真是,連這也要考慮,考慮什么,直接答一個“好”不就可以了
顧海西這一方案寫下來,一眨眼的功夫就到飯點了。
關了電腦,拿著飯卡進了食堂,這才發(fā)現(xiàn)人賊多。好不容易打了份飯菜,正找位置呢,那邊同事朝她揮手,她趕忙端著飯菜趕了過去。
這正坐著吃幾口飯,那邊大門處進來一溜的人,蔣清明也赫然在列。
他今天是應邀過來開一個會議的,沒想到會開遲了,領導招呼著留下來吃頓便飯,他想想也沒必要拿架子,于是就答應了。不準還能在食堂里遇上他心心念念的丫頭,這么一想,心情頓時變得分外明朗。
蔣清明等打飯的功夫,回頭朝人群中望了望。這一望,他并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猛吃飯的顧海西,這丫頭吃這么猛,不怕噎著么想著,不由得笑了。
“喂喂,你們看到了沒有,那個男人居然對我笑噯?!蔽那迮d奮地喳喳叫。
顧海西扒了口飯,抬起頭,蔣清明,怎么會是他他怎么會在這里
蔣清明見顧海西也回望著他,心里很是開心,臉上的笑容越加燦爛起來。顧海西卻嘟嘴,這老男人,到哪都不忘展示自己的魅力,就不能低調(diào)點么
“哇,這男人好帥、好有風度、好有魅力哦。”文清繼續(xù)犯發(fā)花癡,“哎,要是能跟這樣的男人談場戀愛就好了,哎喲,我的心肝不行了,跳得厲害?!?br/>
“得了吧你,像這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怎么會看上你”艾拿筷子捅文清,“再怎么樣,也得看上我這樣的啊,哈哈”
大家聽了他倆的調(diào)侃,一起跟著哄笑起來。
哎,可憐的蔣清明,不管在哪里,都能成為女士們意淫的對象啊顧海西不禁在心里輕輕喟嘆。
晚上下班,顧海西和同事文清剛走出辦公樓,一輛黑色寶馬緩緩地開到了她們身側,車窗搖下,露出蔣清明俊雅的臉龐。
“美女們,要不要搭車”
顧海西剛想拉文清走,沒想到文清的速度比她還快,“要要。”完,拉著顧海西就鉆進了車內(nèi)。
“喂,你跟這個男人都不熟,怎么這么輕易就上這男人的車啊”顧海西拉過文清,輕聲道。
“這有什么呀,不準他對我一見鐘情了呢。你看,人家下了班還堵我的路,不定還要請我吃頓飯呢,贊啊”文清心里樂開了花,這男人肯定對她有意思。
顧海西見文清犯花癡犯成這樣,只能輕輕嘆氣。這老男人也真是的,太能惹是生非了,無緣無故讓一女的為他瞎幻想什么呀現(xiàn)在身邊坐了個文清,難道他想拉兩人一起去吃飯看電影
“美女叫什么名字呀”蔣清明朝后視鏡瞅了一眼,朗聲問道。
“我叫文清,旁邊的是我同事,叫顧海西?!蔽那遐s忙答道?!澳隳兀憬惺裁础?br/>
“呵?!笔Y清明笑,“我姓蔣,叫清明,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的清明?!?br/>
“哇,好名字噯,你是清明節(jié)出生的”文清繼續(xù)八卦地問。
“嗯,確實是那天出生的,因為是那天出生,所以母親就給我取了這個名?!笔Y清明正色道。
原來蔣大叔的名字是這么來的呀,顧海西在心里嘀咕。
“那個文清,你家住哪,我該怎么開”蔣清明看著前面的路況,和氣地問。
送完文清,蔣清明終于松了口氣,這女的也太呱噪了,嘴巴沒個把門的,的吧的吧地了一路。還是他家丫頭好呀,不急不躁、不慍不火的,雖然有時候可氣了點,但他就是喜歡這一類型的。
“丫頭,坐前面來。”蔣清明望著后視鏡中的顧海西,語氣略帶寵溺地。
“不要。”顧海西拒絕,轉(zhuǎn)頭望向窗外。
這丫頭就是有一點不好,凡事總喜歡跟他對著干,哪天要是他什么,她能爽快地答應,那就好嘍
蔣清明將車在路邊停下,走下車,直接將顧海西拉著裝進了副駕駛坐,這才又重新坐上車。
“蔣清明,你真野蠻?!鳖櫤N鲪琅睾鹆艘宦暋?br/>
“野蠻”蔣清明笑笑,橫過身將丫頭的保險帶扣上,“你以后不準還就喜歡上我的野蠻了呢?!?br/>
“才怪?!?br/>
車子重新起動,穿過學院路,向江濱西路開去。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一家名為“名人私人會所”的酒店前。
兩人剛一下車,就有門僮跑向前忙著為兩人開門。進到里面,立馬有一位經(jīng)理模樣的人迎了出來,“蔣先生,里面請?!?br/>
那位經(jīng)理帶著兩人穿過大堂,向一個包間走去。
顧海西以前也去過一些私人會所,跟父親去過,跟叔叔去過那些打著私人名頭的會所,除了貴還是貴,但今天這個私人會所似乎還是很有特色的。
會所坐落在江邊,而他們要去的包間呢則建在會所延伸至江中的一幢樓上。拾級而上,樓梯是全玻璃的,配上鑲嵌在玻璃上的燈,每走一步,顧海西都覺得自己像是在走星光大道。
上得樓包間,顧海西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里也是全玻璃制造。一抬頭,能望見滿天繁星,而一低頭,又能望見滔滔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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