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筱安捂住嘴,“阿璃,這樣會不會太過分?”
“不會?!彼呐氖?,毫不在意遠處顏樂目眥yu裂的目光,拉著方筱安往電視臺大院外的臨街廣場走去,“我以前參加娛樂節(jié)目來過電視臺,當時來早了就在那邊等,海陵跟我說‘經(jīng)緯廣場’環(huán)境很好?!?br/>
經(jīng)緯廣場由幾片綠化林和綠化草坪構成,zhong yang設有噴泉,四角有每個季節(jié)的特se花,風一吹,花瓣紛飛,偶然落于盈盈草間,水珠晶瑩,綠意濃濃,人踏在青石板的小道上,傾聽泉水叮咚,感受曲折環(huán)繞的綠野,別有一番情趣。
“海陵?”方筱安止住腳步,偏頭想了想,“是不是你們家鄰居那個大哥哥?”
“不是大哥哥!”劉璃激動地反對,“只比我大了三歲,從小到大我都只是叫他名字,憑什么要我矮一截?”
“好,不叫就是,你別生氣?!狈襟惆膊焕斫馑秊槭裁催@么反感,當妹妹有人寵,在城市以獨生子女為主的年代,可望而不可即。就像她,若是家里有個同胞兄弟姐妹在,自己壓力就不會那么大,天天被爸媽拿來和親戚的小孩比較,好累啊。
“我也不是生氣,只是……”一向豪爽的劉璃竟然開始結巴了,吞吞吐吐半天也沒有說出什么,臉紅脖子粗地擺擺手,“算了,不說我的事,你呢?今天是周末,你沒有回家怎么和爸媽說的?”
方筱安是本地的學生,所以平時住校,周末還可以回家,這讓家在千里之外的劉璃咬著被子捶床,羨慕得要死。她好奇的是,一個從來不敢違抗父母之命的乖乖女,要如何跟家里解釋自己跑來參加選秀活動?大概會吵翻天吧!
“嗯……”方筱安停下腳步,咬著唇,支支吾吾地說:“我還沒有說來參加‘鮮聲奪人’的海選,不過,晚上我一定會說的。”
“kao,不用吧,大姐,又沒有人逼你!”劉璃受不了她一副委屈小媳婦的心態(tài),“等你成功了,他們驕傲還來不及,怎么會怪你?現(xiàn)在不說正好,免得家長又搬出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道理批斗你?!?br/>
“怎么能不說呢,”她皺眉,“那不是欺騙他們?”
“那你告訴父母今天學校有活動,就不算欺騙?”顏樂突然冒出頭,站在兩個交談的女孩子間。
“?。 眱蓚€女孩的尖叫聲嚇得他趕緊掏掏耳朵,“我就說你有唱歌的本錢,這叫聲可以唱到三個八度!”
三個八?三八?劉璃“砰”的又是一拳,“你耍我們啊,小看人,至少五個八度!”
“阿璃,公認mc才唱七個八度,我們怎么能唱到五個八度?”方筱安不敢置信地拉住她揚起的胳膊。
劉璃索xing敲她的頭,“給自己一點信心好不好?比賽沒有開始,你就泄氣???你看那些排隊的人,一個個盛氣凌人,要是在賽前退縮,干脆現(xiàn)在就認輸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