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若臉上沒什么波瀾神情淡淡:“自己的妻子卻想著其他男人,你老公還真是可憐!”
顏藝也不生氣,勾了勾唇角:“如此不識抬舉我倒要看看你能歡暢到幾時,哦對了,再提醒你一句,別整天就知道玩,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家里的企業(yè),秦氏集團(tuán)最近可是遇上了不少麻煩!”
秦桑若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顏藝離去的婀娜身影,輕蹙了一下眉。
秦桑若在這邊打臺球陸焱瀛在沙發(fā)那邊喝酒,老友過來的時候跟其聊幾句,過了一會兒有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說餓了想去吃東西,大家紛紛贊同。
秦桑若終于可以找借口離開了,她剛把臺球用三角架碼好,門口響起一陣爭吵的聲音。
原來是那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出門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去別的包廂送酒的服務(wù)生,托盤里的酒打翻弄臟了女人最新款連衣裙。
“你是怎么做事的,長沒長眼,走廊里這么亮你往我身上撞,是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女士,我這就給擦干凈!”
“……你的手往哪摸的,流氓!”
只聽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服務(wù)生的臉上。
服務(wù)生年紀(jì)不大,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長相白凈斯文,被女人打了一巴掌之后,垂著頭,臉紅的像是能滴出血。
眾人見狀紛紛勸說,女人卻不依不饒:“不行,我這衣服三萬多塊,今天剛上身,不能就這么饒了他……”
服務(wù)生聽到一件衣服要三萬多的時候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女人,整個人都透著緊張。
女人拽著他想去見經(jīng)理的時候,秦桑若攔住她的去路,從劣質(zhì)的隨身包里掏出一張支票:“你的損失我替他賠!”
女人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shù)額,第一時間看向陸焱瀛,陸焱瀛沒什么表示也沒說什么話,好像秦桑若不是他女朋友這件事也跟他無關(guān)。
女人心中有了計量,陸焱瀛不愛這個女人才會表現(xiàn)的這么淡漠吧,剛才在包廂二人都沒怎么互動。
再看看眼前這個女人,妝容粗糙妝容夸張,不是大紅就是大綠,一看就不是什么有品位的人。她能成為陸焱瀛的女朋友,十有八九是死纏爛打倒貼上去的。
女人冷哼一聲:“拿著男人的錢裝闊也好意思?”
秦桑若怔了一下,目光越過眾人看向陸焱瀛:“你的錢?”
陸焱瀛神色自若:“難道不是么?”
好你個陸焱瀛,你不喜歡我穿成這樣就在用這種辦法讓我難堪!
“既然花的都是你的錢,那我就不借花獻(xiàn)佛了。親愛的,請你替我把這位女士的損失賠償一下!”
陸焱瀛的表情甚是微妙:“這個時候才想起我是不是有點晚了?”
陸焱瀛王八蛋,你到底想怎樣?
“想要我替你賠償可以,不過你得當(dāng)著我同學(xué)的面給我道個歉?!?br/>
秦桑若:“我為什么要道歉?”
陸焱瀛勾了勾唇角:“你心里清楚!”
秦桑若瞥了一眼快要哭出來的服務(wù)生,咬了咬牙,故意對著陸焱瀛的耳朵大喊:“對不起~~~這樣行了吧,給錢!”
陸焱瀛這就要去掏錢包,那個被酒濕了身的女人趕忙揮手:“我怎么能要陸少你的錢呢,既然陸少出面那這件事就過去了!”掃了一眼服務(wù)生,挽起顏藝的胳膊朝前面走了過去。
班長朝陸焱瀛笑著豎起大拇指:“這么多年,陸少還真是這么憐香惜玉,簡直是菩薩心腸!”
狗屁,他是天下最惡毒最腹黑最無恥的大壞蛋!秦桑若在心里大喊。
一行人從會所出來,上了各自的車。
這么多人里秦桑若就對班長還有點好印象,對他說:“我在減肥期,晚上不能吃東西,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班長扶著車門看向陸焱瀛,陸焱瀛說:“她不去我去也沒意思,反正我現(xiàn)在在國內(nèi)有的機(jī)會,我們下次再聚!”
班長指了指陸焱瀛:“重色輕友,看我回頭怎么罰你!”他跟陸焱瀛來了一個離別的握手,鉆進(jìn)車?yán)?,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會所外面只剩下秦桑若跟陸焱瀛兩個人,霓虹燈不停閃爍,映襯著秦桑若那張冰寒的臉。
“有意思么陸焱瀛?”
陸焱瀛想了想,點點頭:“還不錯!”
“你……”
若不是考慮到身高差距力量懸殊,她真想上去揍他一頓。
沒見過這么無聊的男人!
“以后再有這種事別再找我,我們兩清!”秦桑若說。
陸焱瀛:“你爸爸若是再進(jìn)醫(yī)院你別再讓我假扮男友!”
秦桑若瞪他一眼:“烏鴉嘴!”一路按著車鑰匙找到自己的車,鉆進(jìn)去,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