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已是下午兩點。
易歡連忙下床去了公司,剛進辦公室就被同事麗薩抱怨,“什么人??!不來上班也不請假!害得我成了冤大頭,天天就知道迷惑總裁……”
易歡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她早就練成了一身銅墻鐵壁,不會去在乎這些流言蜚語。
還沒坐穩(wěn)就被叫去了總裁辦公室。
“你就那么賤嗎?一晚上沒有男人都受不了?昨晚太激烈了所以睡了一上午?”傅易城的聲音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易歡來之前聽其軒哥說了他給自己打電話的內容,縱然有過心理建設,可胸口還是被狠狠的刺穿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既然你這么喜歡勾搭男人,晚上和我一起去參加個飯局,徐總正好喜歡你這種類型,別讓我失望!”
傅易城冷冷的打斷她的話,聲音冷駭。
易歡瞬間手腳冰涼,死死的咬著唇,“我沒有勾引男人!我只是靠自己賺錢養(yǎng)活自己,這也有錯嗎?”
傅易城冷笑出聲,“我竟然不知道每個月財務給你發(fā)的工資養(yǎng)活不了你自己?還是說你經常要花錢去醫(yī)院看婦科?定期修復處女膜?”
易歡死死的咬著下唇,他當然不知道她每個月要花費幾千塊去買一些進口的抗病毒藥維持生命……
“我沒有……”她的聲音在抖,雙腿都快站不穩(wěn)了。
“沒有什么?自己編的謊言都圓不下去了?我看你就是離不開男人!一天沒有男人都空虛寂寞!”
“傅易城,你不能……”
“誰給你的膽子喊我的名字?從你嘴里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讓我惡心!滾出去!”
傅易城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每一個字都裹著冰刀,易歡踉蹌著步子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仿佛生了一場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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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易歡推開包間門就看到傅易城和一個陌生男人坐在里面。
“過來,這是徐總,聽說你酒量不錯,想和你比比?!备狄壮锹曇羟謇?,黑眸里沒有一絲溫度。
“抱歉!傅總,我這幾天在吃藥,醫(yī)生囑咐我不能喝酒?!?br/>
“過來!”
傅易城像是沒聽到似的讓服務員倒了兩杯酒,一杯放在徐總面前,一杯遞給易歡。
易歡知道,傅易城壓根就沒有給她拒絕的權利。
她只能接過酒杯,“傅總,徐總,真是對不起!我今天上午還在醫(yī)院打針,真的不能喝酒。為了賠罪,我先干了這杯,以后再陪您喝好嗎?”
說完,她便準備一飲而盡。
卻被傅易城劈手奪走了酒杯,“易歡,誰允許你自作主張了?不能喝酒這種謊話你說了也不臉紅?”
易歡怔怔的看著他,忽的打開包從里面拿出上午沈其軒給她開的藥,“我沒有說謊,我真的在吃藥?!?br/>
傅易城看也不看的奪過藥仍在地上,“嘩”的一聲響,里面的藥撒了一地,四處飛濺。
“這種全英文的白瓶子誰知道是藥還是保健品!易歡,我還真是小看了你!現在說謊都知道帶道具了!”
“……”
易歡心疼的看著撒了一地的藥粒,這一瓶藥是她將近一個月的工資,這三年多來她幾乎每個月入不敷出就是因為要買各種藥,可在他看來,卻成了自己帶著騙人的道具。
她沉默的彎腰蹲在地上想把撒在地上的藥全撿起來,卻被傅易城踩住了她伸手過去的一顆黃色小藥粒。
“我讓你來是陪客戶的,不是跟我演戲的!”
倆人正僵持著,一直看戲的徐總開口了,“傅總,我發(fā)現易小姐很對我的胃口,不如讓我和她單獨聊聊?至于合同,我相信易小姐明早就能給你了?!?br/>
最后一句話,猥瑣至極。
易歡渾身一顫,求助似的看向傅易城。
“既然徐總喜歡。”停頓過后,傅易城手指輕抬起她的下巴,聲音冷冽無情,“那就好好表現!”
說完,便離開了。
易歡的眼淚瞬間在眼眶里打轉,他……他竟然把自己一個人丟給那個色瞇瞇的徐總……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邊,易歡心底僅存的最后一絲希望也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