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航的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他走下來,并沒有受傷。
徐奕呆呆的站著,全然忘了已經(jīng)握在手中的尖刀,木然又有些驚恐的看著陳景航那張充滿殺氣的臉。
“景航…你這是做什么?你會殺了他的。”她的聲音在顫抖,即便是自己毅然決定親手殺死雷成富時她也沒有這么害怕過。她不知道陳景航為什么會突然間變得如此兇殘,難道還是為了她嗎,可是為什么,這值得嗎?
“這是個變.態(tài)的畜生,為了報復我他竟然對你……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我要殺了他,其他的我不在乎!”
陳景航雙眼血紅,他咆哮著怒吼著。經(jīng)過家族這幾天的努力,他也是剛從看守所中被釋放出來的,當他聽說雷成富已經(jīng)辭職將要外逃時,他就憤怒的開著車趕來,正好在這里追上了雷成富的車,也如此巧合的遇上了徐奕。
“可是這和你無關(guān)的,我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請別再干涉我的事了好嗎?那是我的仇恨、我的屈辱,這個惡魔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許薏并沒有完全聽懂陳景航的話,口中喃喃著向雷成富的車走去。
“你要做什么?”陳景航幾步追上去,看見了她手中的刀。
“你別再管了,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現(xiàn)在又什么都沒了,不值得你這樣去幫我啊,我虧欠不起你的,求求你了。”徐奕掙脫開陳景航拉著她的手,繼續(xù)往前走去。她看見雷成富已經(jīng)清醒過來,正驚恐的盯著她手中的刀,身體在安全氣囊的擠壓下奮力的掙扎著。
“你醒醒好嗎?那畜生已經(jīng)跟我說了,他是為了報復我在課堂上對他的侮辱,所以才去傷害你的。他知道我在乎你,這樣做為的就是從內(nèi)心里打擊我,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過狂妄才害了你,我不能原諒自己……”
陳景航說到激動處一把搶過了徐奕的水果刀,就要沖上前去,卻被徐奕死死的拉住。
“不要去,那不怪你,為了我你做到這樣就夠了,不要再讓我為難、也別跟自己過不去了好嗎?真的,你已經(jīng)不虧欠我什么,把他傷成這樣已經(jīng)算是為我報了仇,從今以后你別在管我的任何事了好嗎?”
她的臉因為用力過而疼痛得扭曲起來,淚水早已濕透了她的兩腮。陳景航知道她肯定正遭受著凍傷帶來的痛楚,心里也跟著像是撕裂般疼痛。
他一把將她抱進懷里,緊緊的摟住,手中的刀無聲的滑落到了地上。
“算了,我們走吧。這一次我可能得進去一段時間了,等我出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标惥昂捷p撫著她的背,嘴唇貼在耳邊親吻著她的發(fā)絲,柔聲說道。
“嗚嗚…為什么,為什么你要一直對我這么好,不值得的,不值得,嗚嗚……”徐奕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是傷心,是委屈,還是感動?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了。到了這一步,她也始終看不懂眼前的這個各項條件都無比優(yōu)越的男人,他究竟為什么會對她如此執(zhí)著。
但是她知道,她配不上他。
“沒有為什么,每次在你身邊,或者在我的心中,我總?cè)滩蛔吹侥悴恍业囊幻?,讓我的心疼得無法言語。即使是你,也完全不了解龍志浩,真正的他只不過是個多重人格……我不想讓你受傷害,不想讓你傷心,不想讓你痛苦……”止不住,他的聲音也哽咽了。
“原來是這樣的…原來你一直瞞著我……對我的好也只是同情么?難道我真的很可憐,很可憐……”徐奕不知哪來的力氣,她突然一把將陳景航推開,撿起了地上的刀,像是瘋了一般沖向雷成富。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本來已經(jīng)聚在了雷成富車前準備救他的人們一見徐奕這副樣都嚇得紛紛逃離開。雷成富的腳被變形了的車給卡住,眼見著徐奕拿刀朝他捅去卻根本無可躲避。
“不要,殺了他你也要坐牢的,不值得?!本驮谶@時候陳景航及時趕了上來,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
“哈哈哈,你們這些幼稚的東西,反正我已經(jīng)爽過了,再殺我有用嗎?就算殺了我,你們也有罪,也得償命的,哈哈哈……陳景航,不要以為你家有錢有勢就可以目無尊長,這就是侮辱我的下場,我要讓你和你喜歡的女人一輩都蒙上對我揮之不去的陰影,哈哈哈……”
這一刻,雷成富忽然間變得癲狂般肆無忌憚的嘲諷起來,他以為他們不敢殺人,所以更要在心理上沉重的打擊他們。
噗嗤!一道血柱飛濺而起,雷成富難以置信的瞪著驚恐的眼睛,看向了一臉肅殺的陳景航。
“你敢…?”
“殺你這樣的畜生真的會臟了我的手,不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成全你?!闭f完陳景航就將半插入雷成富肩膀上的刀緩緩的扭轉(zhuǎn)起來,頓時又傳來一陣駭人的哀嚎……
這時候附近聞訊趕來的巡警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場,他們一把將陳景航按倒在地上,對他實行了抓捕。
“雷成富,你夠聰明的話能滾多遠就給我滾多遠,否則你活不長的,不要挑戰(zhàn)我忍耐的限?!北粠酌簿磯涸诘厣?,陳景航還是倔強的厲聲吼道。
很快120救護車來了,警車也來了,雷成富被送往了醫(yī)院,陳景航和徐奕則都被當做嫌疑犯帶去了警局。
在上的高峰期,這樣一件事對于校園來說影響是十分惡劣的。校門外兩輛撞毀了的轎車還停在那里,地上留下一灘灘血跡,目擊的生和附近居民很快就將這起看似“離奇”的案件傳得沸沸揚揚。不久之后媒體記者也來了,在他們及時卻充滿臆想和夸張的報道下,事情的轟動性很強,真實性卻早已不存在。
“聽說今天早上一中發(fā)生一起嚴重的車禍,兩輛車相撞,死了一個老師,還有兩個生受傷呢。”
“不是那樣的,我看報道上是說老師和生對一個女生相互吃醋,結(jié)果那生鬧出了要殺老師的事情,好像是把車都撞壞了,還捅了那老師一刀呢。”
“不是不是,我有個朋友就住在附近,是他親眼見到的。當時老師和那生開的車一輛追一輛跑,結(jié)果那生開得快,就把老師的車給撞散架了,然后那生還下車和另外個女生一起對著老師連捅了十幾刀呢,滿地的血哦。”
“聽說那男生是陳氏集團董事長的少爺呢,平時就愛在外面打打鬧鬧,現(xiàn)在居然連自己的老師都想殺…依我看啊,那女生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貨,八成是她挑唆起的事端?,F(xiàn)在的生哪,小小年紀就……”
…………
街頭巷尾充斥著對這起事件的議論,在大多數(shù)不知實情的人眼中,都傾向于對老師的同情,認為生的行為是不對的,輿論的態(tài)勢就在這樣的氛圍下逐漸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