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嬋答應帶著誠孝公和豫讓下山,可是怎么下山有出了新問題。
小嬋又開始背不動小姐了。
她嘟囔著:“小姐怎么一會沉一會輕?。俊?br/>
因為還不知道誠孝公的來意,李若拙不敢在他面前運用真元,他看起來可不那么大大咧咧。
還有那個武師,他的修為那么高,她如果運用真元的話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
因此她也就無法將真元力再次傳給小嬋,之前她傳給小嬋的真元力過了一個時辰,已經(jīng)消耗光了。
豫讓見這丫鬟蹲下去又站起來,蹲下去又站起來,一副使著吃奶勁的樣子,問道:“你干什么呢?”
小嬋道:“我背不動小姐,我家小姐走不動?!?br/>
“走不動你們怎么上來了的?”
問到這個問題,小嬋回頭看著自家小姐,一臉思考之狀。
時間過了五個呼吸。
誠孝公再次咳嗽一聲。
豫讓道:“行了行了,你別想了,你慢慢領著她下山,我們不著急?!?br/>
小嬋道:“可是我家小姐身體不好,也不能太累了,累了她晚上會鬧人。”
豫讓看了一眼那個眨著大眼的小姐,微微蹙起眉頭:“你家小姐有病嗎?”
小嬋點頭:“她自小就有些心智不全,身體也不好?!?br/>
豫讓回頭看著誠孝公:“主公,咱們怎么辦?”
誠孝公還沒說話,小嬋道:“你背我家小姐下山唄,我看你身強力壯的,不可能背不動?!?br/>
“什么?”豫讓抬高了聲音,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知道我是誰?我是士,是貴族,又不是你家家奴,干什么背你家小姐?這種低賤的事我們士是不會做的?!?br/>
小嬋也不惱,直接道:“那只能走一走,停一停了,反正你們也不急,咱們估摸著天黑的時候能下山。”
豫讓蹙蹙眉頭,回頭看向誠孝公。
誠孝公還是一臉淡然的樣子,什么都沒說。
小嬋拉著李若拙,李若拙卻不肯走,指著峭壁:“草,草?!?br/>
“什么草?”
三人一同看向峭壁頂端。
小嬋和豫讓真的見到了一株草,小嬋道:“小姐你想要那株草?”
李若拙點點頭:“甘草?!?br/>
“我看著不干啊,不是新鮮的嗎?”豫讓不解的看著小嬋:“你家小姐怎么這么多事呢?一株草有什么好的?!?br/>
他不是醫(yī)師,不懂草藥。
誠孝公也不是醫(yī)生,卻見過這種草藥。
他目光深邃的看著面前背著竹筐的小女孩:“寶貝你認得草藥?”
李若拙心想如果不拿到甘草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恢復身體,就這么下山的話,小嬋下次跟不跟自己來還不一定。
只表露自己會醫(yī)術,誠孝公應該也不會把自己怎么樣,頂多他就是懷疑。
豁出去了。
她點著頭:“甘草,我認得。”
小嬋有些驚訝:“小姐您怎么認得甘草?那是甘草?”想了想又喃喃道:“甘草是什么草?”
豫讓也問誠孝公:“干草是什么草?”
誠孝公笑了笑,那笑容如三月朝陽,能叫冰雪消融。
他道:“甘草就是甘草,我其實也不知道是什么。”然后又看了李若拙一眼。
李若拙覺得這一眼頗有深意。
不過誠孝公也不是醫(yī)師,或許他真的就不認得草藥,李若拙只能這樣安慰自己,手心卻已經(jīng)出了一層汗。
誠孝公叫豫讓將峭壁上的甘草挖下來,然后接過送給李若拙:“給你玩?!?br/>
“叔叔,好,好叔叔?!崩钊糇拘老驳膶⑿∩碜右慌?,背后的背筐正好擺在誠孝公眼前。
誠孝公微微愣然,繼而一笑,將甘草親自放到背筐里。
李若拙這才站直了,仰著巴掌大的小臉看著誠孝公,脆生生的說:“好叔叔?!?br/>
誠孝公笑瞇瞇的點著頭:“你乖。”
豫讓暗暗撇撇嘴,心想這傻瓜小姐嘴還挺甜。
小嬋扒著李若拙的背筐,發(fā)現(xiàn)很多不認識的野草,有些無奈道:“小姐咱們是來撿松子的,你挖了這么些野草干什么?!?br/>
李若拙背過手去拍拍背筐:“我的,我的?!?br/>
小嬋只好耐著性子道:“好好好,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br/>
豫讓這時道:“沒有別的事了吧?趕緊下山吧?!?br/>
小嬋看了看李若拙,李若拙再沒提出別的要求,小嬋拉著她的手:“小姐,咱們回家吧?!?br/>
李若拙目光瞟向誠孝公,回過頭來答應一聲:“嗯。”
小嬋和李若拙走在前面。
豫讓看著兩個人晃悠來晃悠去,行動比烏龜還慢。
他焦急的看著誠孝公:“主公,怎么辦???”
誠孝公心想你又不背人家,難道要我背?
道:“姬圓圓還沒有回來?!?br/>
豫讓一頓:“哎呦,把大小姐忘了?!闭f著打了個長長的口哨,他真元力雄厚,口哨聲并不尖銳,卻響亮綿長,傳的老遠。
李若拙在聽見圓圓二字的時候小身子一振。
拉著她的小嬋沒有感覺到,只問答:“他們還帶了女眷?那怎么沒一起走?!?br/>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右邊林中傳來沙沙聲響。
不一會的功夫,又一聲喵叫傳來,那聲音說是貓叫,可好像還帶著人的慵懶和高傲,像是在鄙視誰。
小嬋瞪大了眼睛看著李若拙。
李若拙小手攥在一起,小臉表情平淡,不見喜怒。
最終一只通體雪白的白貓擋住了四人去路。
豫讓臉上又露出不耐煩之意,指著橫在路中央的白貓道:“大小姐,你想玩也要看看場合,咱們這辦正事呢?!?br/>
那貓喵都沒朝他喵,而是前爪立起,仰著頭,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李若拙,它長得成年女子手臂那么大,又比較肥,所以樣子看起來有些兇。
小嬋心中一跳,把李若拙當在身后,并喊道:“管好你家的貓啊?!?br/>
豫讓道:“她是大小姐?!?br/>
“什么大小姐,就是一直貓啊?!?br/>
那叫做姬圓圓的貓瞄了一聲,叫聲聽起來很不滿。
豫讓道:“看吧,大小姐不喜歡別人說她是貓?!?br/>
小嬋急了,抓緊了李若拙的手:“小姐,咱們讓貓欺負了?!?br/>
“真是?!痹プ尨罂绮阶叩叫壬磉叄骸八皇秦?,是大小姐?!?br/>
“是貓,就是貓……”
這兩個人湊一起真是不知所謂。
誠孝公輕輕叫了聲:“圓圓,回來?!?br/>
姬圓圓喵的一聲,小短腿也不知道怎么跑的,蹭蹭兩下就爬上了誠孝公的背,細長的尾巴一勾,最后像是圍脖一樣掛在誠孝公的脖子上。
小嬋大吃一驚:“它這么乖呢?”
豫讓道:“說了她是大小姐,不是貓?!?br/>
所以乖。
誠孝公神情憐愛的摸著姬圓圓的頭:“咱們找地方落腳?!?br/>
姬圓圓慵懶的喵了一聲,目光再次看向李若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