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瑤瑤跑到沙發(fā)那里,看到真的是爸爸,頓時笑了起來,“爸爸,你怎么睡在沙發(fā)上?”
傅君的手背搭在眼上,頭特別的沉。
嗡嗡作響,聽到瑤瑤的話,這才慢慢的拿下手,“瑤瑤。”
“爸爸?!爆幀幒酶吲d,抱著傅君的手臂,然后又放開,“爸爸,你生病了?!?br/>
“媽媽,爸爸生病了!”
安晚正準備去叫一一起床,冷不防聽到這邊的話,頓時想到昨天夜里自己把被子抱回房間,然后留著他一個人在這里。
果然,感冒了。
她不是讓他走嗎?
“等一下有醫(yī)生過來,到時候讓醫(yī)生看看他就好了?!卑餐頉]有過來看傅君,轉身又回了房間,一一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腳丫子露在被子外面,呈大字型,晚上睡覺特別的調皮,一個勁的踢她,“一一,起床了?!?br/>
翻了個身,一一繼續(xù)睡著。
“一一,我們要去學校了。”
“一一,我們已經(jīng)準備好早餐了,是你最喜歡的三明治哦,還有烤雞翅……”
“我要吃?!贝采?,一一喃喃自語著,眼睛都沒有睜開,安晚失笑,怎么這小子就是一個吃貨呢?
“媽媽,爸爸真的生病了!”瑤瑤急忙跑進來,特別著急的樣子,“爸爸的額頭好燙好燙,手也好燙?!?br/>
“媽媽,怎么辦?我們快送爸爸去醫(yī)院吧。”
“媽媽,爸爸一定很難受,很不舒服,他躺在那里動也不動,媽媽,怎么辦?爸爸會不會死啊?”瑤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慌慌張張的,眼睛都紅了。
馬上要哭了。
看著女兒緊張擔憂的樣子,安晚真的很吃驚,一一也馬上從被窩里爬起來了,“爸爸,我要爸爸。”
“快,爸爸在沙發(fā)上呢,你快去跟爸爸說說話。”瑤瑤拉著一一從床上下來,后者一下床,就往房間外跑去。
“媽媽,我們快點送爸爸去醫(yī)院吧,爸爸都不說話了,肯定很難受。”拉著安晚的手,瑤瑤帶著安晚往外走去。
到房間門口,看到一一在那里摸傅君的額頭,“爸爸,你發(fā)燒了,我去拿毛巾給你放在這里?!?br/>
然后噔噔噔的往房間跑去,“王姨,爸爸發(fā)燒了,你快給我毛巾?!?br/>
兩個孩子,忙前忙后的,安晚覺得自己倒是有些多余,她站在一邊,就這樣看著,突然覺得傅君很幸福。
兩個孩子加起來才十歲,卻這么會照顧人,連小吃貨一一,安晚覺得那個只知道吃的小子,現(xiàn)在都大人模樣的在那里囑咐道,“爸爸,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等一下醫(yī)生來了,我們讓醫(yī)生給你打針?!?br/>
“嗯?!备稻X得這病太值得了,讓他看到兩個孩子這么照顧著他,“爸爸有些冷?!?br/>
“爸爸,我們去床上睡覺。”瑤瑤拉著他的手,一一把他額頭的毛巾拿走,然后直接把他扶到了安晚的房間。
安晚沒有說話,默默的看著。
像大人似的把被子蓋在他的身上,一一還把他的襪子給扯了下來,放到了洗手間那里。
“爸爸,你一定要撐住啊。”
“……爸爸不會有事,只是感冒了?!?br/>
“是不是媽媽欺負你了,讓你睡在沙發(fā)上,還不給你被子,爸爸,以后再這樣,你就告訴瑤瑤,瑤瑤可以去媽媽房間睡,把我的床讓給你。”
“嗯,好,瑤瑤真懂事?!备稻牧伺默幀幍氖郑劾锶切牢?。
他的女兒都這么大了,這么懂事……
阮禹諾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圍在床邊,左一句右一句的跟傅君說話,明明年紀都差不多,一個沒有結婚,一個卻兒女全,還這么懂事。
大的,還這么大了。
“這病生得時間剛剛好。”阮禹諾已經(jīng)沒有穿白馬卦,一身正裝,整個人跟昨晚是完全不一樣的氣質。
“叔叔,你是醫(yī)生嗎?”瑤瑤問道。
“叔叔,你可不能給爸爸打針,爸爸怕疼的哦?!币灰豢粗钣碇Z打開醫(yī)藥箱,里面有針……
“他不怕疼。”阮禹諾笑了笑。
安晚把兩個孩子帶出房間,里面只剩下倆人,阮禹諾調侃似的說,“這一病,關系增近不少吧,還有兩個助攻,有時候,我真的羨慕你?!?br/>
“不用羨慕,你也可以一樣?!备稻恼f,反正這場病是生得值得,瑤瑤跟一一兩人的心,他很滿足。
爸爸這個職位,他覺得自己一直不稱,可兩個孩子,卻對他毫無保留的愛著。
“一樣?我連女朋友都沒有,怎么跟你一樣?我可是潔身自愛,不像你二十初頭就做了爸。”
“……”這話,聽著味道怎么那么怪呢?
“好好休息幾天,沒什么大礙,幾年不生一次病,就當這次排排毒,增加一下免疫力。”
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旁邊的時候,阮禹諾皺著眉頭說了一句,“不管怎么樣,她都個女生,你讓江晨皓動作輕點?!?br/>
傅君挑了挑眉,曖昧的問,“心疼?”
“純屬醫(yī)生對病人的關心!”
“哦……”傅君饒有興味的看著阮禹諾,昨天電話一打,說出名字后,來得這么快,從醫(yī)院到這里,開快車才能這么快!
穿著工作服,明顯醫(yī)院有他的事,卻還是放在一邊來了這里。
這中間,阮禹諾有什么心思,傅君懶得去想,他自己的事都一個頭兩個大,沒空理別人。
卻還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提醒了一句,“不該動的心思,就斬了吧?!?br/>
阮禹諾哼了聲,走了出去。
接著兩個孩子就涌了進來,一一看著爸爸打著點滴,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似的說,“還好,有我跟姐姐,我們一直跟爸爸說話,等到了醫(yī)生過來?!?br/>
“一一,如果你們沒有跟爸爸說話呢?”傅君總出這話頭,好像藏著什么玄機。
“爸爸就會睡著,然后醒不來了?!币灰粣瀽灥恼f,“電視里都是這樣,要多跟病人說話,不能讓病人睡著?!?br/>
“……”傅君!
電視殘害的太深了!
以后得戒!
“睡著就會死了?!币灰话肷尾虐炎詈筮@句說出來……
傅君聽著,太陽穴跟著突突的跳了跳。
“一一,刷牙了,我們要去學校了?!卑餐頊蕚浜煤昧说囊路鷷灰豢粗稻?,“爸爸,等我從學校回來,你是不是還在這里等我?”
眼睛里全是期盼!
閃亮閃亮的,望著傅君……那雙眼睛特別像安晚,被他這樣看著,傅君根本不能拒絕,他也不想拒絕。
心里柔柔的,“爸爸去接你下課好不好?”
“太棒了!”一一特別高興,歡快的跑著進了浴室那里,刷牙的時候都哼著歌兒,兩人的對話,安晚聽著。
孩子,比她想像中的更喜歡傅君,更粘著傅君。
“我先送孩子去學校,一會藥水沒有了,你自己拔掉,記得吃藥?!闭f完,拿著書包向外面走去,一一依依不舍的不愿意走。
“一一,我們要遲到了哦?!?br/>
“爸爸,你可不能亂跑哦,生病的人要躺著休息的?!币灰蝗诵」泶蟮膰诟酪痪洌幀幰彩帐昂昧藮|西,穿著校服,在門口跟傅君揮手,“爸爸,我們放學的時候你要在家里哦,拜拜。我們先去學校了?!?br/>
“嗯,我在這里,拜拜?!?br/>
孩子一走,家里就清靜了!
隔壁房間,江晨橙看著坐在那里翻看著書的男人,心頭滿是問號,他難道不應該離開嗎?為什么還守在這里?
難道,還要等著給她換藥水不成?
一只水滴過都要一個小時,江晨橙想著就渾身不自在了,她跟阮禹諾有過幾次面緣,但連話都沒有說過。
只聽說過他的身份,是北城醫(yī)院最年輕的心臟科教授,有著各項的能力,還發(fā)表過醫(yī)學研討會,說將來北城醫(yī)院院長這個職位,非他莫屬。
送了孩子回來,家里的人都已經(jīng)吃了早餐。
傅君躺在她的床上,翻看著在書桌上拿的書籍,姿態(tài)悠閑,有那么一瞬間,安晚真的覺得自己好像跟他像極了一對夫妻。
她告訴自己,那是錯覺。
傅君的手機響了起來,安晚轉身往晨橙房間走去的時候,聽到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那塊地非傅氏莫屬,他什么時候有這樣的野心了?”
在北城,傅氏外還有一個一直穩(wěn)當存在的陸氏,還有現(xiàn)在正在崛起的沈氏,是這座城市的領先者。
傅氏一直在于開發(fā)房產(chǎn)類這一塊……
“你聯(lián)系沈嶸,晚上見面?!?br/>
沈嶸……對方還真的是沈嶸。
剛才腦海里閃過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還在思量,應該不是……
看來,沈嶸已經(jīng)開始了。
沈家跟傅家……真的,除了是對手外,就不能是合作伙伴?
猶豫了良久的安晚,終于再一次回房間的時候,跟傅君談起了這件事,傅君靜靜的聽她說完,好整以暇的開口問道,“你以什么樣的身份讓我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