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古賜兄,不過既然董家主都來了,那我怎么也得賣他個面子,跟他走一趟也無妨?!?br/>
“修羅兄,你真的要跟他們走?”
“是的,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想問問董家主,你說要拿我,原因?”
董無憂來到古凌府前哪里想過這號說辭,在他看來他想拿誰就拿誰,他古凌連個屁都不敢放。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古凌僅僅派了了一個ru臭未干的小子來,他就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不過董無憂不愧為第十王城的董家家主,一瞬間就將這份屈辱強忍了下去,或者說著實對得住他那張厚厚的臉了。
只見他抬頭鎮(zhèn)定地說道:“我懷疑你與最近的幾起偷盜案有關(guān),有人看到你鬼鬼祟祟地進了利府中,而那天利府的寶庫就被偷竊一空。所以,說不得要帶你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彼徽f你們,而光說你。想來他已經(jīng)收到了一些風(fēng)聲,墨離不能惹。
“董家主就是董家主,有體型的人忍耐力就是遠(yuǎn)超常人。董家主,請吧?!?br/>
“走!”董無憂臉上的肥肉劇烈抖動著,身體也一抖一抖地朝著院門走去。
“古賜兄,還望幫我照顧好墨離,她什么都不懂,如有得罪之處還請你們不要放在心上?!?br/>
“修羅兄,放心就是,墨離尊者是將軍府的貴客,這第十王城絕對沒有人敢動她一根毫毛!”
“如此便多謝了。墨,好好地呆在將軍府等我回來,知道嗎?”
“不要?!?br/>
“乖啦,我去去就來。你剛才也看見了,那個球有多怕古賜兄,他們不敢拿我怎么樣的?!?br/>
“嗯,那好吧,你要早點回來?!?br/>
“放心,一定會的?!彪S后,蕭寒轉(zhuǎn)向了一旁等待著的金甲衛(wèi),董無憂早就被氣得不知跑到何處減肥去了。
“請。”
“拿下!”
這個金甲衛(wèi)是新晉的金甲統(tǒng)領(lǐng),編號辰龍,先前的十二金甲統(tǒng)領(lǐng)已經(jīng)被那個逢人坑給坑死了。當(dāng)然,導(dǎo)火線是蕭寒。
對于面前的這個“恩人”,辰龍可謂是毫不客氣,如果他新官上任就把鬧得滿城風(fēng)雨的修羅給辦了,那還不是大功一件。所以,此刻那個什么古賜手中的令牌;董無憂忽略了墨離的舉動,他全然拋諸腦后了。
他現(xiàn)在想的是自己的出頭之ri到了,名揚第十王城就在此一舉,接下來他要名揚獸族,名揚無心海,名揚天下!
帶著勃勃的雄心,辰龍押解著蕭寒無比風(fēng)光地走王城的主干道上。雄赳赳氣昂昂,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穿著他期望已久的辰龍金甲出現(xiàn)在了世人的眼中。
“那個不是金甲辰龍統(tǒng)領(lǐng)嗎?他可是黑衛(wèi)下的第一人,無憂府的首席護院!有什么事值得他出手?”眾人卻是不知,辰龍已經(jīng)換了很多次人。
“難道那個人已經(jīng)被抓到了?看他們不正是壓著一個人往天牢的方向去的嗎?”
“說是天牢,早就成了董家的私人監(jiān)獄了。”
“等等,他們押解的是修羅上尊,又是一起冤案??!”
“哎,修羅上尊實在是風(fēng)頭太勁了,也難怪他們會拿他開刀?!?br/>
走著走著,蕭寒突然一腳踹在了前面領(lǐng)頭正兀自得意洋洋的辰龍身上。而后手一掙,對著押解他的兩名士兵一人一拳。此時兩名金甲衛(wèi)已然有了防范,沒費多大力氣就抵住了蕭寒的拳頭??墒且蝗^后,蕭寒負(fù)手而立,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意思。
無奈,兩人只得再次扣住了蕭寒,只是這一次力道大了許多。此時,無數(shù)雙眼睛都沒有注意到,蕭寒借助一拳之力,將一道靈氣凝結(jié)而成的子符打在了其中一個押解他士兵的身上。
倒是沉浸在眾人美妙的驚嘆聲中的辰龍一個不防,再加上蕭寒的力道太猛,他身上的金甲被踹塌陷了不說。他竟然被這突兀其來的一腳踹得發(fā)出了疼痛的叫聲,如果換在別處也就算了,可卻是在這第十王城的主干大街之上,在他即將揚名的第一站的路上!如此行為,怎可饒?。?br/>
“眾位,董無憂請我去做客,誰想跟我去他府上吃茶啊???”蕭寒頓了頓,見沒人回答,誰敢回答???“沒人啊,那真是可惜了!既然如此,我吃過茶后再來給大家說說那絕無僅有的山珍海味吧!大家可一定要等著我??!”
“嘶……”街上不斷地發(fā)出了倒抽冷氣的聲音,這個修羅,確實狂得可以。
“你找死!”
“辰龍尊者,如果你再不快點的話,你頭上的那個球要是怪罪下來,我可不敢保證你會有什么好下場啊?!?br/>
辰龍隱藏在面具下的臉抽了抽,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這獸族第十王城中的辰龍雖然一直風(fēng)光無限,可又有幾人知道他身上的這套金甲就在今天上午還穿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只要那個人面獸心的董無憂一發(fā)怒,他們的腦袋隨時都得搬家。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看著他身上的這塊肥肉,到時候他們絕對會不畏生死地悍然前進,為了這身盔甲殺出一條血路來。那些他已經(jīng)太熟悉了,因為他就是這么過來的,他絕對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
可是,當(dāng)他穿上這套夢寐以求的辰龍金甲之時,隱藏在金甲下的身軀卻無時無刻不緊繃著。這時,他又無比地懷念起以前的時光來。人啊,總是這么矛盾。
“那個球是誰啊,怎么具有如此大的威懾力?”
“笨蛋,你再仔細(xì)想想?!?br/>
“哦,球,懂了懂了!”這人還算聰明,一點就透,卻也不敢說出董無憂的名字。
“這個修羅上尊如果能夠活著回來的話,我一定要請他好好地喝上一杯。如此做為,當(dāng)真的大快人心??!”
“噓,尊者慎言,慎言?!?br/>
“我說什么了嗎?吃酒,吃酒!”
走在有些yin暗的石道上,蕭寒默默地數(shù)著,“一,二,三……九?!弊阕氵^了九重門,而且他感知到了足足九九八十一個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陣法。
“還真是看得起我啊,九重天牢,我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嗎?”
“少廢話,進去!”辰龍卯足了勁,一腳踹去。
面無表情,蕭寒藏在袖中的靈符一動,“子母鬼魅,移形換位?!币还赡臍鈾C降臨,九九八十一陣也擋不住它的腳步。
此時,那個士兵還未察覺到異樣,當(dāng)他感受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之時才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墒谴藭r,牢門已經(jīng)轟然關(guān)上了。
“將軍,是我,我是您的手下龍三啊,你怎么把我關(guān)進來了?”
“怎么,你不是很狂嗎?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你倒是繼續(xù)給我狂??!居然用如此低劣的手段,龍三就在我身邊,你當(dāng)我瞎了???”
“媽的,竟然敢冒充我,到了這里你就乖乖地等著享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說得好,我們走?!?br/>
“將軍!……”
牢中,龍三猛地看向了自己的雙手,這不是他的手。隨后驚恐地摸向了自己的臉,這分明不是他的臉,而是他剛才押解的那個人的臉。
“怎么會這樣!?……”龍三雙目空洞地看著牢頂,軟癱在地,他徹底絕望了。
子母鬼魅,當(dāng)真鬼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