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赦也不管顧戀兮舒不舒服,拎著手臂就把她拎進了洗手間,然后往浴缸里一摁,打開花灑的冷水開關(guān),稀里嘩啦就澆了她一身。
正燥熱的身體,突然被噴了一身的冷水,溫差太大,顧戀兮有些受不了,不由得雙手抱住了身子,低聲尖叫了一聲,緊接著就吼了一句:“誰?哪個王八蛋欺負我?”
聽到自己被她罵作王八蛋,秦赦一張冷臉更顯冷沉,語氣也是冷得瘆人。
“我這是在幫你!”
他確實是在幫她,只不過是用了這種更為溫和的方法。
對,溫和!
跟直接和她上床幫她“解毒”相比,他覺得當(dāng)然是澆冷水更為溫和!
而他之所以忍著自己體內(nèi)的燥熱,身體某個部分的脹痛放棄跟她做/愛,自然不是因為疼惜她,不愿在她頭腦不清醒的情況下就上了她,而是他不屑于上她!
四處爬床的女人,他當(dāng)然不屑!
至于面對她時,生理上那強烈的反應(yīng),肯定只是因為他沉寂了二十八年的***,突然巧合地蘇醒了而已!
“幫我?”
顧戀兮順著聲音的來源抬頭朝他看去,只是現(xiàn)在在藥物的作用下,即便她盯著他的俊臉看,也并不清楚他是誰。
“呵,幫我就是往我身上澆冷水嗎?”
不知為何,聽了她這句話,秦赦臉上的冷意居然消散了許多,只剩一層淡淡的不經(jīng)意。
呵,看來她的腦子里還尚存一絲清明嘛,還知道是澆冷水!
“不是潑冷水,只是下雨了?!?br/>
秦赦淡淡的,并未注意自己幾乎凍成冰塊的聲音居然有些冰雪消融的意味。
而顧戀兮,因著冷水的襲擊身體里的燥熱似乎被趕跑了一些,但頭腦依然不清不楚。
也許是沒那么熱了,她覺得舒服了一些,說話的語氣也低緩了許多。
“下雨了?”顧戀兮疑惑著,抬頭看了看從花灑中噴灑出來的像細雨一樣的水簾,呵呵地笑了兩聲,“真的是下雨了,下雨挺好,我挺喜歡下雨的,因為……”
話說了一半,卻頓住了,忽然有些悵然若失起來,一雙大眼睛由于被水淋的緣故半瞇著,可秦赦還是看清了那里面有著些許的哀切!
他不禁愣了愣,她也會有哀愁?她也會因為某些事而感到悲切?
她說她挺喜歡下雨的,因為……因為什么?她沒說完。
秦赦情不自禁地張了張口,想要問她。
可還沒來得及發(fā)出聲音,就見顧戀兮微微垂了頭,臉上的悵然若失還有眸里的哀切一并消失不見。
她不知是因為委屈還是氣惱,嘟著粉嫩嫩的小嘴又開了口,只是說出的話順延了上一個話題。
“哼,別以為我上頭沒人,你們就都欺負我。不就是我爸媽離了個婚嗎?不就是我不再是以前的顧戀兮了嗎?不就是不讓我有機會拍戲嗎?有什么的?。俊?br/>
說著說著,低緩的聲音卻忽然上揚,“你們以為那是本姑娘怕你們???那是本姑娘不屑,反正本姑娘志也不在拍戲。如果本姑娘真的想拍戲,那還不簡單?只要我搭上環(huán)宇影視大總裁,當(dāng)了環(huán)宇的總裁夫人,要拍什么樣的戲沒有?劇本任我選,導(dǎo)演任我挑,得個這個影后那個視后的,還不是手到擒來分分鐘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