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期期沒有準(zhǔn)備去特別的跟林紅等人一組,這樣縱然報仇是很容易的,但是前腳剛剛和林紅他們有了沖突,后腳這幾個人就死,她的嫌疑,那是洗都洗不清了。
樊期期還準(zhǔn)備在京都多住一段日子呢。
一路上有遇到還沒被搜刮過的超市,收獲了一些物資,異能者負(fù)責(zé)清理喪尸,后勤部隊負(fù)責(zé)把物資搬運(yùn)到車上。
樊期期和阿執(zhí)因為有溫雅罩著的緣故,也沒能做多少活,全程幾乎跟打醬油差不多。
溫雅說,進(jìn)入城市以后,當(dāng)天是沒有辦法離開,如果沒有發(fā)生特別情況,比如說喪尸暴動,一般他們都是要呆三天以上,最長有搜索隊呆了十天,才離開。
畢竟進(jìn)入城市一次不容易,總要多呆一會兒,收獲到達(dá)某些人心里的期望值,他們才會返程。
每個人都是能夠分到一定物資的,如果獲得的物資比想象中要少,很多人都不愿意離開。
畢竟不少人都有一家老小要養(yǎng)。
期間也有一個普通人,一不小心被喪尸抓到了,同伴二話不說就一槍打死了他,其他人也習(xí)以為常。
溫雅解釋道:“參加搜索隊的大部分都寫過保證書,普通人一旦出現(xiàn)被感染的情況,格殺勿論,畢竟不能為了一個人,哦不,一個喪尸,犧牲其他同類的安危?!?br/>
很殘忍,但是很正確的選擇,在末世,優(yōu)柔寡斷也是會害死人的。
樊期期沒覺得殘酷,就算是殘酷,那殘酷的也是整個末世,而不是在末世里掙扎存活的那些人。
中午的時候,整個搜索隊清理出了一個銀行,確保沒有任何喪尸以后,就在銀行里準(zhǔn)備午飯了。
午飯一般是干糧,能吃的起煮泡面的,都是比較奢侈的,煮泡面加個蛋或者腸,那就是無上的享受。
溫雅特意叫了樊期期過去:“帶肉干了嗎?我這里有蔬菜包,我們可以煮鍋肉湯?!?br/>
“帶了一點?!狈谄趶膫窝b用的背包里取了一些香腸出來:“還有香腸,臨走夢媛收拾上的。”
用來灌香腸的,大多是五花肉,有肥有瘦,用水一煮,油花混合香味就鉆進(jìn)了人的鼻孔。
樊期期還切了幾片肉干進(jìn)去,加了蔬菜包,一大鍋蔬菜肉湯就煮好了,每個人盛上一碗,把干糧掰碎了泡進(jìn)去,光是聞味道,就讓人把持不住。
樊期期先盛了一碗給阿執(zhí),雖然阿執(zhí)不吃熟食,但是在眾人面前,總是要做些偽裝的,一直不吃東西,很明顯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
緊接著她又盛了一碗給了溫雅,第三碗本來是給自己準(zhǔn)備的,剛盛出來,就有人伸手接過。
樊期期抬頭一看,居然是那個隊長,隊長友好一笑,一點都沒有自己是蹭飯吃的覺悟:“能給我多盛塊肉嗎?”
樊期期:……
臉皮真厚!
她還是多給隊長加了一勺肉湯,四個人圍成一堆,開始埋頭吃飯。
硬邦邦的干糧被肉湯泡軟,還帶了肉湯的味道,混合著并不新鮮,但是味道還不錯的蔬菜,一點點肉末,對于末世以后,就很少吃熱湯熱菜的隊長來說,簡直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他之前還覺得樊期期挺能惹事的,現(xiàn)在再去看樊期期的眼神,已經(jīng)十分柔和了,畢竟對于一個吃貨來說,這天底下沒有比吃更重要的東西了。
而為末世折騰了這么久的人,對食物都懷有一種莫名的執(zhí)念,也就是說,大部分的人,都已經(jīng)變成了吃貨。
食物的香氣不斷的蔓延,不少正在啃著干糧,喝著涼水,甚至能夠吃上泡面的人,都忍不住的把目光瞥向樊期期這邊。
他們四個人吃的越暢快,其他人的目光就越妒忌,尤其是香氣越來越濃郁,肚子忍不住咕咕作響的時候。
手中的食物,都好像變得難以下咽了,每個人都把目光瞄準(zhǔn)了那一鍋一看就味道很好的蔬菜肉湯。
這些人看樊期期的目光,就變得更加嫉恨了,畢竟他們之前忙著吃飯,并沒有關(guān)注這邊。
下意識的認(rèn)為樊期期一個普通人,哪里來的肉和菜?她肯定是蹭飯的那一個。
靠著和溫雅關(guān)系好,一個普通人,一個關(guān)系戶,就能吃上最好的食物,和溫雅,隊長同桌,憑什么?
對樊期期心懷不滿的人,數(shù)量越來越多了,他們壓抑不住心中的嫉妒,逐漸轉(zhuǎn)變成了怨恨和惡意。
本來就吃不下的阿執(zhí),被這些惡意影響的,整只都快炸毛了,他微紅的眼珠掃視一圈,把那些獰惡的面孔,全都記了下來。
儲備糧說啦,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事后可以一點一點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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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差點睡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