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青青挨了父親一頓罵,宮里太后和皇后也動了怒,現(xiàn)在她顏面丟盡名聲盡毀,成了全京都的笑話。
豁出去一切換來這個結(jié)果,她哪里能甘心?
屋里的東西被她零零碎碎砸了一地,染了紅色蔻丹的手指狠狠的打在了翠翠的臉上。
昂貴云錦做成的鞋子在她的手背上來回的碾著:“這點(diǎn)事都辦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翠翠疼得面色扭曲,又不敢哭出來,帶著哭腔求饒:“小姐別動怒,只要那個女人死了就好了,一個暖床丫頭而已,連個名分都沒有,死了王爺也不會怎樣的……”
東方青青冷哼一聲,移開了腳,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這件事你要是再辦不好,那你也去死吧!”
……
戰(zhàn)王府里,沈昭寧帶著兒子洗過澡后準(zhǔn)備睡覺,正講睡前故事呢,外頭小廝就跑來敲門。
一準(zhǔn)沒好事兒,她不情愿的開門,果然,是軒雨閣的小廝。
“林仵作,王爺讓小的請你過去軒雨閣伺候。”
她簡直要瘋,出去這么多天回來,跟寶貝兒子還沒貼熱乎呢,又來!
“王爺不是找了個美嬌娘嗎?我過去不合適吧?就說我風(fēng)寒未愈,不宜到跟前伺候,換個人吧?!?br/>
小廝臉都嚇白了,頭一回見到敢忤逆王爺命令的。
沈昭寧直接關(guān)了門,之前她還慫,不過現(xiàn)在那晚上的事兒有人頂包了,她才不要再做冒險的事兒,能躲就躲吧。
小廝吃了閉門羹,只能如實(shí)回去告知王爺。
“啟稟王爺,林仵作說她風(fēng)寒未愈,不宜到跟前伺候,唯恐傳染了王爺和您的美妾……”
小廝害怕,瑟瑟發(fā)抖!
君北承手里的書重重的落在了桌上,嚇得那小廝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他心里莫名煩躁,看什么都不順眼,頭也隱隱作痛。
語氣森冷如刀子:“讓她即刻滾過來,就說本王頭疼,若是不來,本王不介意親自去請她!”
小廝連滾帶爬的去了,兩頭受氣。
沈昭寧不知道君扒皮抽什么風(fēng),難不成要她去聽床?
罵罵咧咧的穿好衣服,安撫兒子:“乖,你好好睡覺,爹去去就來?!?br/>
沈天賜眨巴的大眼睛點(diǎn)了點(diǎn)頭,娘親晚上怕是不會回來咯!
雖然他覺得親爹不合格,可萬一娘親要是喜歡呢?大人的事兒他一個小孩子操不了心。
沈昭寧帶著怨氣趕到軒雨閣的時候,君北承迎面給她丟來了一套女裝。
眼睛都沒抬一下的吩咐:“換上!”
她當(dāng)時就嚇傻了,脫口而出:“你有病啊讓我一大老爺們穿女裝?!”
他……有?。?br/>
君北承眸光凌厲的抬起頭來,后槽牙磨得咯吱響,膽肥了,不裝小白兔了?
沈昭寧也傻了,她怎么敢罵這尊活閻王???手足無措的試圖挽回一下。
欲怒還羞,活像是在撒嬌:“王爺你干嘛?我是男人,你讓我穿女裝那是侮辱我!”
她哪里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賣力的演技在男人眼里看來不免有些好笑。
君北承被她嬌俏的模樣弄得心里癢癢的,像是有一只小貓在抓。
就這,還敢說自己是男人,像么?
他沒有戳穿,手里拿著公文瀏覽,漫不經(jīng)心的給出了解釋:“那晚進(jìn)入本王房中的女人還未找到,需要一個替身平息流言,本王看你就很合適。”
哪里合適了?沈昭寧慌得一批,汗流浹背。
“王爺不是找了一個女子來嗎?我一個男人怎么能頂替女人?”
君北承不耐煩的抬眸,審視的掃了一眼那男裝下偽裝起來的冰肌玉骨,冷冽的眼神仿佛要透過衣服把人看出那。
“找人不得花錢?本王不養(yǎng)閑人!”
哦,找她不用花錢是吧?真把她當(dāng)全能的了。
君扒皮就是君扒皮,就這摳搜勁,難怪二十多了還討不到老婆!
沈昭寧還想做最后的掙扎:“王爺,府中婢女那么多,你隨便找一個就是了,何必讓我一個男人頂替呢?真的不合適!”
君北承將手中的公文放在了桌上,定定的看著她,強(qiáng)大的壓迫力直讓人腿軟。
語氣不容置疑:“府中婢女皆姿色平平,連你一個男人都比不上,還有比你更合適的么?”
沒等沈昭寧反駁,他便直接把她的話給堵在了嗓子眼里:“還是你需要本王教教你戰(zhàn)王府的規(guī)矩?”
就會威脅人!
面對男人不講道理的強(qiáng)勢壓榨,她一秒變狗腿,抱著女裝就跑:“不用了不用了,我換!”
剛跑到門口,身后就傳來了不容反抗的聲音:“去哪兒?都是男人,就在這里換!”
沈昭寧磨了磨后槽牙,屈辱臣服,躲到了屏風(fēng)后的凈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