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你的情況已經(jīng)比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好很多了,我覺得我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來了。”池煜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傅明朗說著。
傅明朗的臉上閃過意一絲不自然,他沒有開口挽留池煜,除非他有病才會開口挽留一個心理醫(yī)生。
池煜收好東西離開房間,外面客廳里,池笙和傅澤言又吵起來了
每次都這樣,池煜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小笙,我們該走了?!?br/>
“不走!我跟傅澤言沒完!”池笙黑著臉,傅澤言的臉上一陣尷尬。
池煜覺得奇怪,走過去一看,才看到保溫瓶打翻了,里面的補湯都倒了一地。
“我辛辛苦苦給你熬了那么多小時的補湯,你說不喝也就算了,你憑什么把它打翻!你說?。 ?br/>
傅澤言:他真的只是不小心打翻的,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只是他解釋了,池笙完全聽不進(jìn)去而已
池煜搖搖頭,走上前拉過池笙,“小笙,傅先生可能只是一不小心而已,你不要這么大驚小怪的,而且你看,傅先生的上市也好的差不多了,補湯也沒有必要再送了,我們回去吧?!?br/>
池笙突然不吭聲了,默默的將保溫瓶撿起來,放入袋子里,然后離開。
整個過程中,池笙都不看傅澤言一眼。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奇怪。
“傅先生,那我們先走了。”
回到家,池笙就們悶悶不樂的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任憑池媽媽怎么叫喊也不下來吃飯。
池煜和自家爸媽解釋了一下,池媽媽卻覺得池煜說的不對。
“我看我這女兒,是得相思病了!”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敏銳,被池媽媽這么一說,池煜也忍不住懷疑,小笙該不會是真的得了相思病了吧?
可,相思的是誰?傅澤言嗎?
一想到這里,池煜眉頭一擰,擺出了不樂意的姿態(tài)。
從報社辭職后,池笙就沒有去上過班了,家里不缺那點錢,他們家雖然不是很有錢,但是都能把兩個孩子從小拉扯到大了,再養(yǎng)一個小笙也不是什么問題!
這一關(guān),就是好幾天,池笙就跟頹廢了似的賴在家里不出去,每天都窩在房間里不知道做什么。
根據(jù)池煜的心理推測來看,她可能是得了抑郁癥!
池煜很擔(dān)心,可每次進(jìn)去都看到池笙坐在電腦跟前看電視,還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這更加讓池煜心慌了,立刻就給傅澤言打了電話。
“抑郁癥嗎?”
“是!”
傅澤言沉默了下來,等了好久才回答池煜的話,“那你應(yīng)該讓她出去多走動走動,帶著她散散心,為什么要來找我?”
他看上去像是那么空閑的人嗎?
他的話引起了池煜的不滿,“小笙是因為你才得的抑郁癥,難道你不應(yīng)該負(fù)責(zé)帶著她走出來嗎?!傅先生,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等等等這是什么情況?他又怎么了?!
隔了一天,傅澤言帶著一堆禮物來到池笙家。
是池媽媽來的門。
“哎呀!是小笙的男朋友吧?哎喲人長得可真俊俏呢!”
傅澤言:
“來來來,你先坐下,我去樓上叫小笙啊,不著急不著急”池媽媽笑的極其曖昧,傅澤言看了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房門被打開,池笙正在里面聽音樂,池媽媽走上前就將耳機(jī)給摘了下來,對著池笙道:“小笙,你男朋友來了哦”
等等,男朋友?什么鬼!她什么時候又有一個男朋友了?
靠!誰特么的越來越過分了,竟然跑到她家里來自稱是她男朋友,還要不要點b臉了?!
池媽媽看著池笙憤怒的沖出房間,跑到樓梯口,不分青紅的一頓臭罵。
“誰??!又冒充我男朋友!老子告訴你老子單身!老子沒他媽男朋友,媽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冒充老子男朋友,老子看上去像是那么缺愛的人嗎?老子告訴你,老子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我已經(jīng)跟他私定終生了!你特么的能不能別來騷擾老子?信不信老子報警??!”
話吼完,池笙就后悔了。
特么的誰能告訴她,冒充她男朋友的人會是傅澤言?。。?!
客廳里的傅澤言和池爸爸都懵逼了。
這是他的女兒嗎?一口一個,一口一個老子她老子就在這里坐著呢?。?!
池笙咳嗽一聲,尷尬的跑到客廳里坐著,跟剛剛河?xùn)|獅吼的樣子完全是兩副面孔。
傅澤言忍不住一笑,很快就被池笙狠狠瞪了一眼。
媽的,來看她就來通知一聲啊,一聲不吭就跑來是幾個意思???還特么的挑她父母都在家的時候,什么意思?。。?!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叫傅澤言”
傅澤言的話還沒說完,池媽媽就非常熱情的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哎喲,我知道啊,你就是小笙的男朋友是不是啦?既然都來家里了,那就留下來吃飯吧,我去做飯啊!你們兩個先去樓上聊一聊,待會兒飯做好了就叫你們下來?。 ?br/>
不由分說,池媽媽直接將兩個人往樓上一推,那些禮物都重新塞回了傅澤言的手里,“拎上去拎上去,你是給小笙帶的吧?哎喲小笙你這個男朋友找的好啊”
傅澤言、池笙:
來到房間,池笙把門給關(guān)上,這才逼問傅澤言,“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來我家?為什么撒謊說是我的男朋友,傅澤言傅先生,你在玩什么套路?”
傅澤言將那些禮物都放在了床上,打量著池笙的房間。
看著他的眼神肆無忌憚的掃描著自己的房間,池笙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尷尬,立刻上前捂著傅澤言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間不能隨隨便便的看啊,你還這么光明正大的,要不要臉?”
傅澤言笑了,突然往池笙的跟前走了一步,笑瞇瞇的看著她,“是你男朋友這種話可不是我說的,是你媽媽說的,而且我都來不及解釋,你媽媽就已經(jīng)去樓上把你叫下來了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平時你是這么跟媽媽說我的???我是你的男朋友?”
池笙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推開傅澤言,“我才沒有和我爸媽說過這個呢!一定是一定是我哥說的!”
“哦?是嗎?那你每天跟我做補湯,你爸媽不問?”
“”
“還有啊,你每天跑進(jìn)跑出的,就跟外面藏了男人似的,你爸媽不懷疑?”
“”
“說了那么多,你怎么不知道反駁?。俊?br/>
“”她怎么反駁?。恳驗楦禎裳哉f的這些爸媽都知道??!她也解釋過是為了救命恩人才做的,可是爸媽看她的眼神真的是
傅澤言挑逗完了,就立刻后退一步,跟池笙保持距離。
“好了,你哥哥說你得了抑郁癥,我來看看,可你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得了抑郁癥啊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
傅澤言說著,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
突然,池笙伸手抓住了他,用力的將他甩到了床上。
因為他毫無防備,也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池笙會這么做,整個人就這么躺在了床上,等著想要起來的時候,池笙已經(jīng)爬到了他的身上,準(zhǔn)確的說,是騎在他的身上,一臉陰冷的看著他。
“做什么?”傅澤言眉頭一擰。
“如果我說我要你做我男朋友,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瞧著這架勢,像是要逼婚似的。
傅澤言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放松了下來,看著池笙,“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就強上!”池笙突然趴了下來,壓在傅澤言的胸口,“我跟你說哦,我這個人特別的不知天高地厚!特別的不要臉!誰讓我之前的工作是記者呢!所以如果我再問你一次,你還是不愿意當(dāng)我的男朋友,我就強吻你!把你的初吻奪過來!”
“噗嗤!你怎么知道我的吻一定是初吻呢?說不定我的初吻早就沒了當(dāng)然,也許我的初夜也已經(jīng)沒有了?!?br/>
“”你麻痹!見過這個不要臉的人嗎!
“我不管,我只管你遇到我之后的第一個吻,我特么的就不相信你連這個吻都沒有了!”
“”
“我問你,你答不答應(yīng)做我的男朋友?”
傅澤言沉默了一下,準(zhǔn)備回答,“我”
下一秒,嘴巴就被堵上了,突如其來的吻殺了他個措手不及,眼瞳倏地一縮,身體一僵,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反應(yīng)。
池笙的吻很羞澀,因為她本身也沒有吻過誰,所以當(dāng)吻住傅澤言的時候也是一陣尷尬,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只能在腦海里想象自己如果是個男的應(yīng)該會怎么親吻女人
火焰一下子就被池笙這樣子的吻給激起來了,傅澤言眉頭一皺,翻身將她給壓在了身下,用熟練的技巧吻的她暈頭轉(zhuǎn)向的找不到北
直到池笙喘不過起來的時候,傅澤言這才松開了她。
嘴唇紅彤彤的,一看就知道是被蹂躪過的。
池笙委屈巴巴的看著傅澤言,“你說,你答不答應(yīng)做我的男朋友?”
傅澤言這一次是真的被池笙逗笑了,他依舊故作神秘的說道:“答應(yīng)是可以,不過得看你的表現(xiàn),我給你一個月的試用期,讓我滿意了,你才能從試用期轉(zhuǎn)正,怎么樣?”
“好!”
一個月后,池笙找上傅澤言,仰著脖子看著他,“我轉(zhuǎn)正了嗎?”
就沖著這個口氣,傅澤言真想給她一個差評呢!
不過想想這一個月打的火熱,而他也意猶未盡的,那句不好意思,我們分手頓時就說不出口了。
“行啊,轉(zhuǎn)正吧?!?br/>
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撲倒了,又被池笙抱著啃咬了好一會兒,傅澤言心想,他這輩子也沒有被誰這么蹂躪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