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兒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就被帶走了,她的臉雖然被頭發(fā)擋住了,但是依舊是面頰依然能被周圍的人看得出來。
“這不是那個白家的大小姐嗎?怎么現(xiàn)在還被警察給抓走了?”
“是啊,我只是知道這個白家的大小姐天天紙醉金迷,但是并不知道這個白家的大小姐還會犯了案子?!?br/>
“對啊,大家都以為她是每天傻吃傻玩呢,結(jié)果現(xiàn)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哎,這種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天天都不知道是想什么呢,肯定不做好事,不說了,都是曇花一現(xiàn),我現(xiàn)在走了哈?!?br/>
路邊的吃瓜群眾就是你一言我一語的,每一個人都是眾說紛紜,把白蓉兒說的是披頭蓋臉沒有留下一點點的情面。
白蓉兒直接被帶上了警車,她原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結(jié)果現(xiàn)在自己一個人坐在冰冷的警車?yán)锩媸菑氐椎暮ε铝恕?br/>
“警察叔叔,今天為什么要來抓我啊?!卑兹貎貉b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眼前的警察。
“因為群眾舉報,說你是指示蘭歡妤案件的那個幕后黑手,今天就是來照常詢問你的。”
“我?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能會做那些殘忍的事情呢,你們警察叔叔一定要相信我啊,不能隨便就聽信那些外面的讒言?!卑兹貎赫f道動情的地方還開始留下了眼淚。
“行了行了,別哭了,現(xiàn)在知道哭哭啼啼了,早干嘛去了?!本煸缇烷喨藷o數(shù)了,所以現(xiàn)在看見眼前的這個白蓉兒拙略的演技早就沒有什么耐心了。
白蓉兒一聽這話,剛才硬生生的從眼睛里面擠出來的那些許的眼淚,馬上就沒有了。
在醫(yī)院的病房里。
南寰宇和蘭歡妤兩個人安靜的曬著太陽。
剛才的事情南寰宇都知道,但是他不想讓蘭歡妤擔(dān)心,所以并沒有去告訴她。
現(xiàn)在他一個人都已經(jīng)安靜下來了,他靜靜的想著。
“原來白蓉兒一直都像是他的小妹妹一樣,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的身后,沒有寰宇哥哥的叫著,但是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表面上都已經(jīng)是和蘭歡妤兩個人和好了,但是現(xiàn)在卻又直接暗地里雇人來害蘭歡妤,原來那么好端端的一個女孩子結(jié)果現(xiàn)在就是變成了這么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蹦襄居钜贿吀锌?,一邊惋惜,他也不想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種局面,但是卻又不能說些什么。
“想什么呢?”蘭歡妤睜開眼睛:“看著你那么的疲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啦?”
“沒,沒有的。”南寰宇一向都不善于說謊,所以他一直眨著的眼睛給出賣了他。
“寰宇,你知道的,你一向都不善于撒謊的。”蘭歡妤輕輕的用手觸碰了一下南寰宇的額頭。
“蘭兒,還是你了解我?!蹦襄居羁粗F(xiàn)在臉上是一臉安逸的蘭歡妤,他真的不想告訴她真相,但是蘭歡妤又問的很著急。
“沒事,我現(xiàn)在什么沒有經(jīng)歷過啊,你直接說就好了,我的耐受力強著呢。”蘭歡妤拍拍胸脯一副小太陽的樣子,臉上無憂無慮的。
“那我就說了,你不要太傷心了哈,因為你的身體現(xiàn)在還沒有痊愈呢?!?br/>
“說吧說吧,我強大著呢。”
“剛才門外是警察把白蓉兒給帶走了……”
“什么?!”蘭歡妤聽到這里噌的一下就直接從床上給坐了起來。
“我說嘛,你不要著急?!蹦襄居瞵F(xiàn)在才說了這么一句話就直接被蘭歡妤給打斷了,他都不敢說接下來更加讓蘭歡妤傷心的話了。
“你說吧,說吧?!?br/>
“我們從證人的嘴里聽說讓你受傷的這個幕后黑手是白蓉,那個黑衣男子是白蓉兒雇來的?!蹦襄居钜贿叺恼f著,一邊小心的看著蘭歡妤的表情。
“她,她……”蘭歡妤的嘴里除了她這個字變得什么也都說不出來了。
南寰宇不敢繼續(xù)往下說,蘭歡妤的心思太過于簡單純良,所以她一直都接受不了。
南寰宇的嘴里還有最后一句話,“那個曾經(jīng)傷害過你的黑衣男子昨天已經(jīng)遇害了。”他怕蘭歡妤的心里承受能力低,所以一直都沒有說出口。
“會不會是查錯了呢?”蘭歡妤現(xiàn)在還是不相信,她總是覺得那個白蓉兒只是簡單的一個人,只不過是嬌生慣養(yǎng),富家子弟的那些毛病,其實心底是不壞的,所以她一直都把白蓉兒當(dāng)作是自己的妹妹。
“不會,是那個黑衣嫌疑人親口說的?!?br/>
“那個黑衣男子呢?我想見見他,他會不會是專門抹黑白蓉兒呢?”蘭歡妤到了現(xiàn)在還一直都替白蓉兒說情。
“當(dāng)時黑衣男子說真相的時候顧鑫在現(xiàn)場,所以不會出錯的,顧鑫的能力你要放心?!蹦襄居钕Mm歡妤問到這里停止。
但是事情也并不會如南寰宇所愿。
“可是,可是為什么警察會來抓白蓉兒呢,緊緊是這么一個雇兇傷人也不至于這么多的警察出動吧?!碧m歡妤看著南寰宇一臉閃躲的樣子,覺得這個里面肯定是有問題的。
南寰宇低頭不語。
“你說嘛,寰宇,你說啊,這種事情肯定不能瞞著我的?!碧m歡妤一直搖著南寰宇的胳膊,不停的追問著。
南寰宇被磨得不行了,直接就開口說:“因為昨天晚上發(fā)現(xiàn)那個黑衣男子的嫌疑人給口吐白沫死掉了?!?br/>
蘭歡妤剛才還緊緊抓住南寰宇胳膊的手一下子就落地了。
久久都沒有說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蘭歡妤一直重復(fù)著這句話?!艾F(xiàn)在是有證據(jù)顯示,這件事情是白蓉兒做的嗎?”
“對?!?br/>
南寰宇簡潔到不能再簡潔的話語,直接就讓蘭歡妤徹底死心了。
“可是原來就是那么單純的一個小姑娘,怎么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呢?她會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嗎?會被量刑嗎?”蘭歡妤現(xiàn)在并沒有覺得白蓉兒這個女人可惡,相反還是反過來替白蓉兒擔(dān)心。
“應(yīng)該不會,因為人都死了,所以現(xiàn)在白蓉兒并不會受到什么樣子的指控,除非是有了特別明顯的證據(jù),但是現(xiàn)在來說也是一個問題?!蹦襄居钫f道這里,眼睛看向遠方:“因為昨天晚上的監(jiān)控錄像全部都被人為損壞了?!?br/>
“人為損壞?”
“對的,這個人肯定是一個老手,整個作案的過程特別的嚴(yán)密,沒有留下一絲絲的證據(jù),即使今天把白蓉兒去審問,但是依舊不會給白蓉兒定下任何的罪名,因為沒有了證據(jù),什么都是白說。”
“那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這件事情?”蘭歡妤看著南寰宇的側(cè)臉突然覺得胸口不停的堵著。
“我啊,我是今天早上知道的這件事情?!?br/>
“那意思是剛才白蓉兒過來看我的時候,你其實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那你為什么不當(dāng)面質(zhì)問她呢?”蘭歡妤的女性思維現(xiàn)在就跑了出來。
“質(zhì)問是沒有用的,弄不好還會惱羞成怒,所以我沒有問?!蹦襄居罾涞穆曇?,讓蘭歡妤能夠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的狠意。
“那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你說。”南寰宇這才終于回過頭來,看著躺在病床上臉上依舊是毫無血色的蘭歡妤。
“那通知警察局長來的人,是你嗎?”
南寰宇聽著蘭歡妤說完了這句話,然后靜靜的看著蘭歡妤一秒鐘的時間。
他的手在褲子口袋上摸著一下,好像是找打火機和煙,但是聽見蘭歡妤咳咳的兩聲咳嗽,就直接的停了下來。
“是你嗎?寰宇。”蘭歡妤依舊追問著。
“對,是我?!?br/>
“你為什么會這樣子做?”蘭歡妤不解。
“因為如果再沒有人去敲打一下白蓉兒的話,我不知道這個女生會做出什么樣子的事情來,到時候即使她有瞞天過海的本事,都會插翅難逃了,她現(xiàn)在整個人太漂著了,所以該是時候來敲打她一下了?!蹦襄居钫f完了這些話,就覺得今天蘭歡妤問的問題有些太多了,她怕蘭歡妤一時間難以消化這么多的內(nèi)容。
所以直接就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蘭歡妤停下來。
“你說好的哈,剛才那個問題是最后一個問題了?!蹦襄居钶p輕的摸著蘭歡妤的額頭。“對了,如果最近修養(yǎng)覺得無賴的話,我給你帶了了兩本書,一本書是《白鹿原》是我最近在看的書,另外的一本書是《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如果你想在演員的這個方向繼續(xù)發(fā)展的話,那么看看這個吧?!蹦襄居钪苯訌倪@次來的行李箱里,拿出來這兩本書,放在蘭歡妤的枕頭邊上。
“那你,是要走了嗎?”蘭歡妤的小手直接揪住了南寰宇的袖子。
“我呀,不走,不走,我肯定會一直都陪著你,你不要瞎想?!蹦襄居钪苯泳桶烟m歡妤給擁入了懷里。
“寰宇,自從你來了這里,陪在我身邊,我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連噩夢也都不做了。”蘭歡妤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無比的踏實,無比的安穩(wěn)。
“你就是一個小傻瓜,總是喜歡瞎想,放心,我一直都陪在你的身邊,你不用擔(dān)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