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文到書房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然而自己的主人還是沒有任何話語,這讓屬文有些慌。放在平時,路無修早就開始問話了。可是自從他將打探到的信息給了路無修之后,他就一直站在那邊,似乎是在沉思。
“你打探到的可是真的?”
路無修一句下去,他手上的信紙已經(jīng)團成一團。他是怎么也沒想到,路和居然會搞出這一出。而且,瀛離居然還答應(yīng)了和他成親。
他抬頭看向?qū)傥模幌伦酉肫鹚麄冊诿髟律角f的最后一面,他掏心掏肺告訴瀛離自己喜歡她,而她只是淡淡一個舉動,然后就跑了。一直到現(xiàn)在,路無修也沒辦法想明白瀛離的心思。但他知道,那女人是下定了狠心要逗弄他的。
“魔.教大喜關(guān)我們什么事情,下次你也不必告訴我。”
路無修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一坨,心情糟糕得很。
他倒是沒想到瀛離離開這么短時間,下家都找好了。算時間,估計是脫離明月山莊之后,就移情別戀了。
路無修心里氣,但他也說不出。
屬文身子一抖,心里委屈得不行。要知道,這可是路無修親口說的讓他去探查,現(xiàn)在有了消息又開始埋怨他,這讓他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呢?
“看來那瀛離的品味也就這么點,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路和的求親,想來也不是什么好的?!?br/>
路無修現(xiàn)在在這說著話,句句中帶著酸意,還真有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意味在里面了。
屬文去調(diào)查的時候,也是知道不少事情。比如說魔.教原教主并不是男人,自家主人和魔.教前教主有一段不可言的過往,還有原教主被逼宮等事情,可以說,他現(xiàn)在都快成為魔.教教主有關(guān)知識的百寶書了。
也是由此,屬文才猶豫了:“教主,不知道有句話屬下該不該講?”
他可不想得罪路無修,只是現(xiàn)在路無修這么反復(fù)糾結(jié)的樣子,屬文還是能夠猜測到一二的。路無修雖然嘴上說了不在乎魔.教前教主,但也是時時盯著,心也一直系在那邊。屬文看路無修這癥狀,應(yīng)該是深陷很久了,他倒是也忍不住提醒一句。
“主子,屬下在調(diào)查魔……就是調(diào)查前教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每到月圓之夜就會突然閉關(guān),然后一閉關(guān)就是大半月,所以屬下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br/>
這也是屬文證明再三的出的,只是這只是底層的邏輯,并不代表實際,說不定真是謠言呢。
“什么?”
“會不會這個和前教主練的內(nèi)功有關(guān),要不然前教主每次都在月圓之夜前后閉關(guān),這不是太過巧合?”
屬文倒是聽到一些風(fēng)聲,不過都是不瘟不火的,感覺也沒什么大用處。倒是這個的確是有點名頭,他仔細核對了一番,發(fā)現(xiàn)那教主的確在月圓前后就會無故失去音訊。若真是如謠言所說,那倒也是能夠說明為什么路和會突然間就侵占了魔.教。
“她魔.教的事情能關(guān)我們什么事情?”
路無修淡淡說了一句。
屬文低頭不語,自從他被外派出去再回來之后,他就覺得自家主人哪哪都不對。以往他還能看著路無修的神情猜到五六分,現(xiàn)在真的一點都猜不到,只能抱著少說少錯的心態(tài),低調(diào)做人就。
“不過倒是沒想到路和有這個本事,讓那女人做到如此程度?!?br/>
路無修板著臉,晦暗不明。
“感覺前魔.教教主也挺不容易,被迫當(dāng)了那么多年的男子,老教主死后還把一堆爛攤子扔在她身上。魔.教前幾年的確挺動蕩的,一個個都不服氣,差一點就要解散了。”
屬文聽到路無修的話,也是沒有忍住,搖了搖頭,在那感嘆著。
路無修一怔,他再次看向手中的信紙,手上抓著的力氣小了很多,他有些猶豫了。
屬文見路無修沒有反應(yīng),暗自嘆了一口氣。
“所以你的意思是……”
屬文身子一冷,立馬搖了搖頭,道:“屬下沒什么意思,一點意思都沒有。”
路無修冷笑一聲,那一聲聲音雖不大,但也讓人聽得瘆得慌。
“一點意思都沒有,我看可不是。”
屬文聽得迷糊,還真聽不明白路無修在說什么。不過,他確定的的是,路無修現(xiàn)在心情不是特別好。
路無修放下手中的信件,在那走了兩步,隨后突然停下:“這女人犟得很,出了事情也喜歡自己扛著?!?br/>
他記得自己上次看到瀛離的時候,她雖然決絕,但每次危及到他性命的時候,瀛離總是不忍心。路無修在想,瀛離會不會有苦衷,或許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前教主也不容易,若是有個親人陪著她也挺好的,偏生她父母離世早,前教主早早地就撐死了整個幫派。不容易,真是不容易?!?br/>
屬文也不知道說什么,反正他大概猜到一些,那就是自家主人和魔.教教主有一腿?,F(xiàn)在無論說什么,順著路無修的話準(zhǔn)沒有錯。
“她哪里難了?”
路無修淡淡說了一句,還輕笑了兩聲,隨后想了想,道:“你在此處打理好落日峽,我要出去兩日,很快就會回來?!?br/>
屬文幾句話倒是提醒了他一遍,他上次觀察瀛離,她狀態(tài)好笑不太好。如果真是屬文所說,那瀛離現(xiàn)在肯定是窘迫得不行。
“主人是打算去赴宴?”
“赴宴做什么,不過就是出去辦點事情。這段日子還是按照老規(guī)矩來,你暫時也別大動,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是?!?br/>
路無修收拾得很快,他聽著屬文說的,再根據(jù)信件中的內(nèi)容,也是知道了瀛離尷尬的身份。他在想,瀛離估計也是被逼無奈,所以才會上了路和的當(dāng)。現(xiàn)在只要他出現(xiàn),一下子戳穿這個局,一切都會回歸正常。
只是,路和哪里會想到這一切瀛離早就打算好了。這幾天為了打發(fā)時間,她還培訓(xùn)了婢女不少東西,讓他們伺候著自己,別說多暢快了。
若不是瀛離知道路和那脾性,她早就和這人合作了,也不用像現(xiàn)在,激動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