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孟總裁請進吧!”那保鏢一聽孟心悠這么說就讓了路。
韓棟松了一口氣。
“等等!您旁邊這位是?”那保鏢還想盤查一下韓棟,對著韓棟的面具看個不停。
孟心悠一巴掌拍了過去:“這是你們吳公子給我請的貼身保鏢!你有完沒完!?”
“是是是,孟總裁您請!”這下子這保鏢再也不敢說話了。
其實孟心悠的手心已經全是汗水,她挽著韓棟的那只手都有一些顫抖,她太害怕了,她怕自己露出破綻,她怕自己害了韓棟!
韓棟沒有想到孟心悠居然就這么把兩個保鏢應付了,這不由得讓她對孟心悠有了新的看法,原來她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軟弱。韓棟用另一只空著的手輕輕拍了拍孟心悠挽著他的手,他的動作讓孟心悠安定了下來。
等兩人順利進了大廳,韓棟在孟心悠的耳邊說:“你剛才的表現(xiàn)簡直比一個特務還優(yōu)秀!我看你倒是很有做特種兵的潛質?。 ?br/>
“阿棟哥!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取笑我!”
“噓!”韓棟伸出一只手堵住孟心悠的嘴巴,“別忘了我是靴子!”
孟心悠反應過來,趕緊住了口。
大廳里已經站了差不多兩百多人,整個舞會布置得很特別,到處擺著五顏六色的大大小小的面具,可能是為了響應這個舞會的主題,燈光不停地閃耀著,這樣的場景倒是確實很適合跳舞。
“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來到面具舞會的現(xiàn)場,不管你們有沒有舞伴,都希望你們今天在這里能夠盡興!現(xiàn)在有請吳洋總裁上臺給大家說幾句!”一個主持人在臨時搭建的主持臺上說道。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主持臺上,吳洋穿著燕尾服走上了臺,不過他也戴上了面具。
“各位,為了感謝你們長期以來對深藍遠洋貿易公司的支持,我特地舉辦了這場舞會!這場舞會的主題是面具,但是,我希望各位在這場舞會中,能卸下你們心中的面具,找到一個知心的人!”吳洋說完從主持臺后又消失不見了。
音樂已經響起,有舞伴的人已經開始跳舞,沒有舞伴的人拿著酒杯在一旁打量著人群,希望能找到一個共度舞會的人。韓棟為了不引起懷疑,也和孟心悠跳了起來。
孟心悠雙手抱著韓棟,兩個人的身體隨著音樂在輕輕地搖擺。
“靴子,真想永遠這樣抱著你?!泵闲挠频吐暤?。
“心悠,你不要這樣,我是有任務的?!表n棟平靜地說。
“我知道,那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孟心悠問道。
“目前還沒有,但是我要找手上系有紅絲帶的人?!表n棟一邊跟孟心悠說話眼角一邊觀察著周圍。
“我看到了一個!”孟心悠喊道。
“在哪?。俊表n棟四處張望著。
“在酒桌旁邊?!?br/>
韓棟轉過身一看,果然有一個戴著猴子面具的人手上系著紅絲帶,正一個人端著一杯酒在慢慢喝。
“不好!這人要被帶走了!”韓棟看到一個服務生模樣的人朝那人走了去。
“靴子,我?guī)湍?,你待會跟著我!”孟心悠說著就朝那人快速地走了過去,韓棟來不及拉住她。
孟心悠走得很快,她走到戴著猴子面具的那個人面前,手直接搭在了那人的胸膛上。
“先生,怎么一個人喝悶酒呢?你看我也是一個人,要不你陪我跳個舞吧?!泵闲挠普Z氣中帶著哀憐。
韓棟在這邊后背直冒冷汗,這個孟心悠,膽子也太大了!
那人好像猶豫了一下,面具背后的雙眼打量了一下孟心悠,竟是把酒杯放下了,他牽起孟心悠的手,朝舞池中間走了過去。
那服務生模樣的人看見那人跟著孟心悠走了,就沒有追過去。
孟心悠和那人跳起舞來,她動作很大膽,不僅頭靠在那人身上,嘴巴在那人耳邊輕輕地吹著氣,手也沒有停,從那人的胸膛一直摸到了下面,而那人一點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好像還很受用。
韓棟在不遠處假裝喝酒,其實一直在看著孟心悠,他沒想到孟心悠居然用這樣的方法去拖住那人,一時間心里極其復雜。她好像,真的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樣只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她今天的表現(xiàn)讓韓棟嘆服!
孟心悠想盡一切辦法在挑逗面前這個系著紅絲帶的人,她知道這人對韓棟的重要性。其實她心里緊張得要命!
“先生,我想去個衛(wèi)生間?!泵闲挠圃谀侨说亩厠擅牡卣f道,說著就開始往衛(wèi)生間走,其實她心里忐忑極了!她也沒有把握這人會不會跟來。
也許是孟心悠的挑逗起到了作用,那人真的跟來了!韓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孟心悠往衛(wèi)生間走,那人和韓棟跟在后面。剛一到衛(wèi)生間,那人一把抱住了孟心悠,孟心悠不由得掙扎了起來,韓棟緊跟著就進了門,把門一鎖,對著那人一掌劈過去,那人倒在了孟心悠的身上。孟心悠一見到韓棟就抱緊了他。
“心悠,我欠你太多!”韓棟感慨道。
“阿棟哥,你不用管我,系上紅絲帶,快去辦你的事吧?!?br/>
韓棟解下那人手上的紅絲帶,孟心悠幫韓棟把絲帶系在了他的手上。還是那一套,韓棟將被打暈的那人綁起來,堵上了嘴,反鎖在了一個廁所的隔間里。
韓棟率先走出了廁所,孟心悠等了一會兒才出門,等她出門的時候,舞池里已經沒有韓棟的身影了。
韓棟出了廁所,在糕點區(qū)假裝吃東西,兩分鐘不到就有一個服務生模樣的人走到他身邊,悄悄地對他說:“客人,請跟我來。”
韓棟知道魚兒上鉤了!他沒有說話,直接跟著這個服務生走了。
這個服務生帶著他七拐八拐,通過了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門,推開門里面是個書房,這間屋子韓棟來探過,但是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只見這服務生徑直走到書架前,移動了一下其中的一本書,天花板上頓時發(fā)出了響聲!有一塊天花板慢慢地往后縮,空出了剛剛能過一個人的空位,接著有一個升降梯從上面伸了出來。難怪韓棟上一次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入口居然在天花板上!
“請吧客人?!蹦欠丈隽藗€讓的動作。
韓棟上了樓梯,那服務生沒有再跟上來,還把韓棟身后的入口關上了。一上樓梯,韓棟發(fā)現(xiàn)竟是一個很寬闊的走道。走道的盡頭有一扇大門,韓棟推開門,一個像教堂一樣的房間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整個房間呈拱形,完全仿照的是基督教堂的建筑,房間里已經坐了不少戴著紅色絲帶的人,聽到門被打開,這些人都轉過頭望了過來。韓棟毫不緊張地打量了這些人一圈。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面具的人走了過來。
“先生,這邊請?!闭f話的人是許柔!
韓棟雖然知道許柔回來,但是沒想到蔡老大會讓許柔進會場。他心里震驚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跟上了許柔。
“先生請坐?!痹S柔說道。
許柔故意把韓棟安排在了一個角落的位置,這個位置的周圍都沒有人。
“貓現(xiàn)在進不來,不過,除了換掉的那些暗哨,還有十幾只貓在舞池,到時候可以硬闖進來,我們有信號接收器,現(xiàn)在整個小島都被我們的人包圍了。”許柔在請韓棟坐的時候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道。
“嗯,待會見機行事!”
“對了,出口在最右邊,直通舞池的主持臺?!痹S柔告訴韓棟。
“好,正好待會從那出去,讓外面的貓接應!”韓棟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