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萬米高空,允兒在尹坤的身后緊緊抱著尹坤。
“坤哥,你不能去找母后,嗚嗚——你不能去找母后!嗚嗚——我求你了,不要去!”允兒哭喊道。
“我們之間已恩斷義絕,我干什么,到哪去,不用你管!”尹坤冷冷地說。
“不!我們是夫妻,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允兒說。
“我現(xiàn)在就去把我們之間的事解決了,什么老婆老公?只是一句話的事,說是,就是,說不是就不是。我們并沒有履行正規(guī)手續(xù),連客都沒請。好了,放手吧!你總不會想和我一起去面見西王母吧?”尹坤說。
“坤哥,不要去!你假如一定要去,我就自殺。我不再管你的事好嗎?我求你了?!痹蕛嚎藓暗馈?br/>
尹坤站住,冷笑說:“你好好掂量一下,你有能力管老子的事嗎?玉皇大帝都沒有這個能力,何況你?老子本來是挺尊重你的,把你當(dāng)命寶,沒想你竟然玩起了失蹤的把戲!哼!是你自己一手把老子對你積累起來的一點點感情全部親手埋葬了?!?br/>
“坤哥,我再不逃走了,我從今往后,全部聽你的,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離家出走好嗎?”允兒哽咽說。
“沒有下次了?!币ふf。
“跪下來求你!給我次機會吧!”允兒邊說,邊跪了下去。
尹坤的眼眶濕潤,如此強硬的表現(xiàn)只是假裝出來的,更多的是表演。
尹坤不能再裝了,迅速抱住允兒,兩人緊緊相擁,在高高的天穹,在蔚藍的天幕下,兩人都哭得象淚人。
青草地上,尹坤與允兒相互深情注視。
尹坤喃喃說:“允兒,你該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必須以我為中心,我到哪,哪就是你的家。至于你的意見我也會尊重,你要叫我不和其他女**往,目前我肯定做不到,你也別想妄圖改變我。”
允兒悠悠說:“坤哥,我的命好苦!”
尹坤輕嘆說:“命運是靠自己把握的,你也不要說什么苦不苦的話,我重申和西王母與玉帝的約定,在地界,蝶兒是我老婆,在天庭你是我老婆。你既然是我老婆,我就要管你。告訴你,要想做我的老婆,就得認可我所做的一切。”
允兒眼中的淚又流出來,小聲說:“可是,看到你和其他女人好,我心里會非常非常地難過?!?br/>
尹坤柔聲說:“放心,我不管和誰玩,都不會把心掏給她。我的心只屬于我真正愛的女人?!?br/>
允兒說:“我要獨占你的心?!?br/>
尹坤重重嘆氣不再說話。
允兒返回學(xué)校,尹坤回到公司辦公室。
尹坤對王香玉柔聲說:“允兒回來了?!?br/>
王香玉趕緊問:“你沒有讓步吧?”
尹坤點頭說:“沒有。我聽你的,按照你所說的說了?!?br/>
王香玉點頭說:“就該如此!一定不能讓她爬到頭上去,不然你的生活將永遠不得安寧。”
尹坤點頭。
王香玉笑說:“不過,她畢竟是你在天庭的老婆,對她好也是應(yīng)該的,不要太委屈她,有時間可以多陪陪她。”
尹坤點頭。
王香玉說:“錢總來過,美國招的專家已到齊,他想明天舉辦個歡迎會,讓您出席,并講幾句?!?br/>
尹坤點頭說:“你給我擬個稿子,我讀一下。會議由你主持,以提高歡迎會的層次。弄些鮮花,掛條橫幅。會議桌用圓桌,讓他們圍坐,桌上擂鮮花水果。氣氛寬松些,不要搞得太嚴(yán)肅?!?br/>
王香玉點頭,說:“行!我連夜安排有關(guān)人員加班。你的思路和錢總的有出入,我立即與他協(xié)調(diào)。會議本來安排在上午,只能在下午舉行了,來不及準(zhǔn)備?!?br/>
尹坤笑說:“下午就下午,上午我到學(xué)校去,中午回來。稿子在會前看一眼就行!”
早讀課,允兒和尹坤埋頭說著話。
“坤哥,昨晚休息得好嗎?”允兒小聲問。
“今天下午公司將舉行一個歡迎會,錢總經(jīng)理從美國召來了很多世界頂尖科學(xué)家,我和王老師商量了很久。”尹坤說。
“嗯!坤哥,你是干大事的人,我再也不讓你鬧心了。”允兒說。
“你本來就該這么想。研發(fā)中心有這批人加入,我公司將成為全世界制藥和醫(yī)療器械設(shè)備研發(fā)的中心。企業(yè)管理的核心是人的管理,有了這批人,我公司將獨霸全球。”尹坤說。
“坤哥,我支持你。”允兒嬌笑說。
“我干事你支持,不拖我后腿,這樣才好。將來有一天,我也許當(dāng)上三界之王,你想,你會擁有多大的權(quán)力?要往前看,一定不要被細枝末節(jié)迷了眼睛?!币ふf。
在熱烈的掌聲中,尹坤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進會場。
全體起立,歡呼!
尹坤向研發(fā)人員揮手致意。
王香玉繼續(xù)用英語介紹尹坤。
尹坤在錢總經(jīng)理的延請下,來到講臺。
桌上擺著盆鮮花,桌面上有講稿。
尹坤飛速翻看了一下,開始宣讀。
錢總經(jīng)理和王香玉在前引路,每一桌的人員都起立向尹坤做自我介紹,尹坤和他們一個個握手。
董事長辦公室,尹坤、錢總經(jīng)理和王香玉聊天。
王香玉笑說:“尹坤,你讀稿子的水平真高,讀時和說話一樣,真氣好足,風(fēng)度真好!”
尹坤嘿嘿笑說:“是你稿子寫得好,你懂我,語言組織符合我說話習(xí)慣,沒有文縐縐的詞句,不然我讀都不會讀得通?!?br/>
王香玉笑說:“服了吧?你該加緊學(xué)習(xí),要做老師的好學(xué)生?!?br/>
尹坤點頭說:“算了吧!饒了我,假如需要講英語時,全都由你預(yù)先寫好?!?br/>
錢總經(jīng)理笑說:“這批專家全都住專家樓,一人一套八十平米的居室,家具全都配備齊全。這些人是我們公司的寶貴財富,我們必須給他們更好的生活待遇,讓他們能安心在這工作?!?br/>
尹坤點頭說:“應(yīng)該的,我們不僅要在生活上關(guān)心他們,更要給他們創(chuàng)造最好的研發(fā)條件。實驗室采購哪些設(shè)施設(shè)備,聽他們的,我們盡量滿足?!?br/>
錢總經(jīng)理點頭說:“行!”
尹坤又說:“至于美國公司收購事宜,具體由你操辦,我只負責(zé)簽字?!?br/>
錢總經(jīng)理點頭說:“電話溝通過了多次,人家的意愿非常強烈,美國的法規(guī),他們正在主動想辦法解決。估計最早下周能達成協(xié)議,我讓他們過來簽協(xié)議。”
尹坤笑說:“效率好高!就這么辦!越快越好!”
王香玉接到電話,聽了幾句按住話筒笑問:“市里有領(lǐng)導(dǎo)在參觀,想見見你,怎么說?”
尹坤擺手笑說:“不見!”
王香玉對話筒說了幾句后,掛電話。
錢總經(jīng)理笑說:“市領(lǐng)導(dǎo)對我們的董事長感到好奇,想結(jié)識也是正常的。”
尹坤擺手笑說:“外交內(nèi)政都由你管,我才不高興拋頭露面呢!我現(xiàn)在的身份只是學(xué)生,是算命先生,呵呵!假如讓外界知道我是誰,我哪還能過平常人的生活?錢總,您辛苦些。王秘書也辛苦些,讓我躲在你們身后,一切都由你們在前面擋著?!?br/>
王香玉又接到電話,說是省電視臺有記者想采訪董事長。尹坤擺手,王香玉對話筒說:“以后,不管是哪一級領(lǐng)導(dǎo)和新聞媒體前來求見董事長,一律以董事長在國外為由推掉,董事長的電話一律轉(zhuǎn)至我辦公室。”
王香玉掛了電話后,笑對尹坤說:“你不怕被我把你賣了?”
尹坤哈哈大笑說:“行啊!只要你有這本事?!?br/>
錢總經(jīng)理笑說:“外界有很多人對你好奇是正常的,隨著我們公司影響力的不斷擴大,對你好奇的人會更多。你想一直躲在幕后談何容易?總有一天,我們會擋不住,只能讓你現(xiàn)身的哦!”
尹坤點頭說:“我明白,目前還是不露面的好。”
錢總經(jīng)理離開后,王香玉坐在尹坤的大腿上,和尹坤接吻。
深夜尹坤感應(yīng)到西王母在召喚他,立即隱身前往。
尹坤把西王母數(shù)次送上極樂之顛后,摟抱著西王母說:“我們見面得控制,你不能想見我,我就得來。我太忙了,我在辦公司,你明白嗎?”
西王母點頭說:“知道,所以幾天才見一次嘛!”
尹坤搖頭說:“玉帝的人在監(jiān)視著,還是少會面的好。”
西王母小聲說:“坤兒,我克制不住,好想整天和你在一起,好想一輩子都能象現(xiàn)在這樣躺在你懷里?!?br/>
尹坤搖頭說:“為允兒著想著想吧!我覺得對她太有愧了。”
西王母說:“殺了玉帝,我讓你當(dāng)天庭大帝?!?br/>
尹坤大驚說:“什么?你想讓我造反?我可不干??!”
西王母小聲說:“只有殺了他,我們才能公開在一起?!?br/>
尹坤推開懷中的西王母,搖頭說:“你的心好毒!我強調(diào),沒有我的同意你絕對不能碰玉帝一根毫毛。”
西王母重重地嘆氣說:“不殺他,也得想辦法把他管起來?!?br/>
尹坤搖頭說:“這事不用你考慮,我會想辦法。”
西王母突然嬌笑說:“我教你萬箭穿心法術(shù)吧?”
尹坤在樓頂陽光房沙灘椅上坐著,抬頭看著星空。
西王母說的話,讓他心驚不已。真是最毒女人心,陷在熱戀中的女人,是瘋婆子。
尹坤絕對不許西王母殺玉皇大帝,尹坤的計劃是將來想辦法當(dāng)三界之王,玉皇大帝仍然掌管天庭。
西王母性格詭譎,尹坤覺得自己無力掌控局面。
尹坤對西王母教授的萬箭穿心法術(shù),很感興趣,吃過這種法術(shù)的苦頭,中了該法術(shù)后的痛苦,尹坤具有切身體會。要是能找個人練練多好?尹坤對空揮手練著該法術(shù),在心中想道。
西王母在宮中來回踱步,腦海中全是尹坤的影子,她自言自語說:“我要和坤兒公開在一起,我要殺了玉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