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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夜夜擼牛人若怒 丫頭你活過來了我還沒活過來呢

    “丫頭,你活過來了,我還沒活過來呢,求你別這么折騰,成嗎?”鳳言那酥酥/軟軟的小胸脯兒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這種滋味兒可真是熬煞個人,可如今他身體羸弱得像游絲一般,真動不了那樣兒的氣血。

    一個激動鳳言忽略了自己的衣冠不整,聽到云冉陽虛弱的提醒后,這才發(fā)覺自己與他赤誠相對著。頓時羞紅了一張臉,一把將云冉陽推倒在毯子上,背過身去再也不敢轉(zhuǎn)過來。

    ‘哐當’一下子,雖說有毛毯墊著,但云冉陽還是被震得不輕,蹙緊了眉頭悶哼一聲。

    這丫頭的力氣怎么這么大了?雖說他現(xiàn)在身子弱,也不至于這個樣子吧?

    “你想趁機謀害我嗎?我可剛把你從閻王手里救回來?!币恢皇种庵е^,云冉陽輕揉著被她震著發(fā)疼的脖子,十分不滿意鳳言的粗魯舉止與恩將仇報。

    鳳言一張臉羞得像個熟透的紅蘋果,兩只小手兒不斷揪著身上的袍子,自己方才那樣兒的失儀,還與他...與他有了肌膚之親!

    我的娘??!這可怎么辦?

    想必自己全身上下,全被他看遍了!

    可他說那是為了救她的命,而他為了救她,也差點兒丟了命半條。

    怎么可以這個樣子?

    她以后...還能嫁人嗎?

    鳳言越想越覺得沉重,自己的后半生就這么被毀了?他還問她是不是想謀害他,如果她真想謀害他就好了!將他滅口倒是簡單了!

    他現(xiàn)在似乎很是脆弱,不是被她輕輕一推就倒了嗎?

    經(jīng)云冉陽這么一提醒,鳳言邪惡的勾了勾唇,找來大帶將衣服系好,雙手提著袍子來到云冉陽面前。

    為啥提著袍子?還用問,當然是因為袍子太長,她太矮了!

    云冉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他那件黑緞長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誰家孩子淘氣,穿著他爹的衣服出街似的,不僅可愛,還挺可笑。

    可那一張小臉兒掛滿了邪惡,輕勾著唇角兒,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云將軍,咱們商量個事兒怎么樣?”鳳言居高臨下的開了口,一雙眼睛控制不住的往云冉陽赤/露的胸脯兒上飄。

    深吸一口氣,鳳言暗自唾罵自己:沒見過男人是怎么滴?不許再看了!

    的確,她還真沒見過男人,特別是云冉陽這樣兒的有型肌r男。

    感覺到鳳言眼中閃出的寒光凜凜,云冉陽瞇了瞇一對眸子,心中暗道:這小女人果然不是個東西,剛一將她救醒,她就過來耀武揚威了。

    “哼!什么事兒?不過,要是因為我看了你的身子,你就要以身相許,那可要另說了,本將軍可不喜歡假小子!你要是想嫁我,需要好好的調(diào)/教調(diào)/教才行?!痹迫疥柼ь^對上她不可一世的小臉兒,朝著她一聲嗤笑。

    呸!以身相許,還要調(diào)/教她,虧他說得出口!

    此話一出口,頓時氣得鳳言是七竅生煙,方才的焦急與感激頓時灰飛煙滅!

    “哼!想必是云將軍想多了,我并沒有那個意思,將軍的救命之恩我鳳言會謹記于心的,只是...如今我二人的事兒,沒必要讓外人知道,您說是不是?”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這樣兒的與一個男子在一起,雖然是為了療傷,但這要是說出去肯定是毀名聲的?

    現(xiàn)如今她已經(jīng)不指望方華倦能娶她了,但是,她也要為以后的日子做打算不是?

    不然就隨范世殊回京都,做個范夫人也挺不錯的!

    首先她的名聲可不能壞!

    都這樣兒了,這丫頭還想著她那個華倦呢?還想著封住他的嘴?怕他毀了她的名聲?

    云冉陽本打算對她負責(zé)的,雖然不能以正妻的名義娶她,但是,他也會寵愛她一生一世。

    可聽了這丫頭的一番話,云冉陽眸光閃閃,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心頭浮起一股子怒火。

    真恨不得就此毀了她的名聲,將她占為己有,看她還有什么小心思!

    “哼!你想得美,我明天就要昭告天下,你的身子我不僅看過,還抱過、摸過了?!痹迫疥枒嵢灰缓?,坐直身體與鳳言對視著,凜冽的目光令鳳言的囂張氣焰頓時矬了幾分。

    這云將軍您怎么能這個樣兒?毀的我沒人要您高興是怎么的?

    鳳言兩排貝齒小牙兒緊咬著,瞇了瞇眼看著云冉陽一臉的堅定。

    他不喜歡她假小子模樣兒,口口聲聲說她與秋裳相差十萬八千里。

    如今為了救她他勉為其難的可以娶她,而她不想他如此的難做。

    只要這件事兒不說出去,兩人都不必如此麻煩,這筆賬他怎么就算不清呢?

    “將軍有話好說,何必要動怒?”鳳言朝著云冉陽甜甜一笑,一見硬得不行,她畫風(fēng)一轉(zhuǎn)開始懷柔策略。

    一見自己的震懾起了作用,云冉陽滿意的勾了勾唇,這丫頭不時常的敲打敲打,她就要在太歲頭上動土了。

    “哼,沒什么好商量的!如今我身體還沒恢復(fù)呢,這一切都因你而起,只要你將我服侍滿意了,本將軍就將此事爛在肚子里,如若不然...”

    云冉陽高大的身軀徐徐*近,雖說他如今內(nèi)力只恢復(fù)了兩成,但強大的氣場是與生俱來的,絲毫不受影響。

    鳳言被他吼得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心中暗道:你如今是只病貓,我才不怕你呢!

    可不知為何,小身子還是止不住的往回縮,小眼神兒也沒那么凌厲了。

    “如若不然...會怎樣?”鳳言睜著一雙盈盈大眼眨巴眨巴的,就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看到鳳言眼中閃出的緊張與害怕,云冉陽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咬緊牙關(guān)繼續(xù)威脅道:“如若不然,哼哼!我就要將此事說出去,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納你回去給我暖床?!?br/>
    納她回去,不是娶?還是個暖床的?連個妾都不如嗎?

    云冉陽你也太欺負人了!

    所以,她寧愿嫁給范世殊也不嫁給他!

    讓你狂妄自大,讓你目中無人!

    抱著你的秋裳暖床去吧!哼!

    “好,您的傷因我而起,我會盡心盡力的服侍您的。”心頭轉(zhuǎn)了一圈兒盤算,最終鳳言答應(yīng)了云冉陽的條件。

    話說到頭,她還是不愿意嫁他,云冉陽心底升起一絲絲失落,還伴著楚楚的疼。

    但是,如今又看到她活蹦亂跳的與他叫著板,他心里又是無限的欣然。

    其實,除了一個妻子的名份,他什么都能給她,只是她還不愿意接受。

    感情就是一種心理抗衡,誰先投入誰就輸,即便云冉陽心中泛著千般柔情,在鳳言對他動心之前,他也不會表露太多。

    這樣兒的情感,不管是被誰知道了,都會拿來利用,最終做為要挾他的手段。

    其實,他深知自己已經(jīng)在不受控制的流露了,就連云墨軒都看出來了。

    云冉陽收起眼底的復(fù)雜情緒,望著鳳言一臉的茫然,朝著她淡然一笑。

    “過來,服侍我穿衣服?!彪p臂一展,將健碩的胸膛展露無疑,云冉陽嘴角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垂眸看著鳳言驚慌無措的眼神,與浮上她雙頰的似火紅云。

    她的心里頭,一定是有他的,盡管她嘴硬不說,他也是知道的。

    云冉陽身上溫?zé)岬哪凶託庀涿娑鴣?,真是羞得鳳言面頰緋紅一片,可心里頭又唾棄著自己的小女兒行徑,怎么才換上幾天女兒裝扮,自己就墮落成這個樣子了。

    不行,從明日起,還要換回男裝去,反正她也不指望嫁給方華倦,還是穿男裝方便些。

    俯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素白褻衣,一件一件的為云冉陽穿在身上,低垂著長睫不敢抬頭,雙手顫抖著為他系著盤扣兒。

    戰(zhàn)戰(zhàn)兢兢、哆里哆嗦、渾身燥熱,如同受刑一般的煎熬,鳳言終于服侍他把衣服穿好了,深吸一口氣,立在一邊兒等待著。

    云冉陽高大的身軀靠過來,伸手拽住鳳言身上的黑袍一角兒,在她耳畔有些邪惡的低聲說道:“丫頭,你是不是還落下一件兒沒給我穿上?”

    只此一句恨得鳳言心頭的小火苗兒‘騰騰騰’的燒,這云將軍您是個什么意思?放眼這屋中沒一件兒她能穿的衣裳,地上那團碎布條早已遮不住身體了,她身上僅存的這一件兒....還要被他奪去嗎?

    “這件兒您也要嗎?”鳳言委屈的眼淚汪汪的,一雙眸子閃著濃濃的祈求。

    一見鳳言眼中閃著熒光閃閃的淚花兒,云冉陽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即刻換作了滿臉的認真,答道:“當然了,這不是我的衣服嗎?沒有了長袍我怎么出去?”

    看到他一臉的理所當然,鳳言簡直是欲哭無淚了,這長袍的確是他的,可是給了他之后,她可怎么辦?

    云冉陽,就算你救了我的命,我也照樣兒恨你!

    “這件袍子能不能送給我?出去之后我就還給您,您看這樣兒好不好?”鳳言即刻扯出一抹燦爛的笑,樣子看起來比小貓咪還乖巧。

    哼!現(xiàn)在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了?利用完了就想與我撇清關(guān)系?這可不是頭一回了,我豈能再上你的當!

    云冉陽微瞇著雙眸,伸出一只大手,朝著鳳言腰間的大帶而去,勾了勾唇答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