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風學院。
“李軒,這次你可要請客了,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崩杵嬉荒槈男Φ?,“前幾天找不到你人影還以為你失蹤了呢?!?br/>
李軒笑了笑,“那就一人一碗大米飯吧?!?br/>
“不行,我可不吃米飯?!崩蚶虿恢獜暮螘r躥了出來,“請我喝一杯‘卡布奇諾’吧?!?br/>
卡布奇諾是學院特制的一種咖啡,在偏濃的咖啡上倒入以蒸汽發(fā)泡的牛nai,此時咖啡的顏se就像一個叫做卡布奇諾的修士深褐se外衣上覆的頭巾一般。特濃咖啡的濃郁口味,配以潤滑的nai泡;頗有一些汲jing斂露的意味。撒上了肉桂粉的起沫牛nai,混以自下而上的幻風城咖啡的香氣。
它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獨特魅力,起初聞起來時味道很香,第一口喝下去時,可以感覺到大量nai泡的香甜和酥軟,第二口可以真正品嘗到咖啡豆原有的苦澀和濃郁,最后當味道停留在口中,你又會覺得多了一份香醇和雋永……一種咖啡可以喝出多種不同的獨特味道,就像是夢想與現(xiàn)實的沖突,最后品嘗過生活的悲喜后,生命的香醇回甘卻又讓人陶醉……
李軒聽說過這種飲料,但是由于價格對于李軒來說較為昂貴,他還從來沒有品嘗過。
“既然如此,那我要點只紅燒雞,哈哈?!崩杵嫘Φ?。
看著兩人期待的目光,李軒咬牙來到食堂點了杯卡布奇諾和燒雞,付賬時卻發(fā)現(xiàn)口袋里早已經(jīng)空空如也。上次為青語買的戒指花光了他這一年的積蓄,而在探險工會做任務(wù)獲得的酬勞也在這兩個月花的jing光。他現(xiàn)在是名副其實的窮光蛋了。
他窘迫地站在原地,囊中羞澀的他一臉的尷尬。
“今天還是我來請客吧,畢竟李軒你安然無恙,我們都很開心。”莉莉突然走了上來,幫李軒結(jié)了帳。
李軒嘴唇微動,想說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用介意啦,不過下次就一定要由你來請客噢!”莉莉笑道。
莉莉的善解人意讓李軒感到很是溫暖,他點點頭,一場尷尬的場面就被化解。
不過話雖如此,李軒事后還是為錢的事情而發(fā)愁?,F(xiàn)在的他沒有任何收入來源,也不能出學院去做任務(wù),學院每學期一度的資助金也早已經(jīng)花光,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為明天的飯錢而發(fā)愁了。
忽然,一個想法突兀地產(chǎn)生,縈繞在李軒心頭。學校有一個地方能夠解決他的資金問題,那就是競技場。
競技場是一個依靠實力獲取懸賞的地方,每個自認為有本領(lǐng)的學員都可以前往競技場,每勝出一場都會獲得相應(yīng)的懸賞金。而懸賞金額是依據(jù)對手在競技場的戰(zhàn)績制定的。對手勝負比值越高,你打敗他后獲得的酬勞也更多。而且競技場每一個月會評選一個月冠,條件是本月勝場最多。獲得月冠后,不用再參加比賽也能夠每月領(lǐng)取到一定的酬勞。
由于以前的李軒自知沒有血之力,因此他從未有過想?yún)⒓痈偧紙鰜慝@取生活費的念頭??墒墙駮r不同往ri了,李軒他,已經(jīng)擁有了屬于自己的雷屬xing,或者說是,找回。
這個想法在李軒腦海中成型之后,李軒開始迫不及待地前往競技場,今天已經(jīng)是九月的最后一天,他打算明天再參加競技格斗,去爭取月冠的名號。而今天他打算熟悉一下競技場。
競技場的布局類似于舉行重大型比賽的試練場,不過占地面積卻比試練場小了不止五倍。李軒來到了觀眾席區(qū),這兒的人氣異常之高,幾乎是座無虛席,李軒費了好大勁才找到一處空位坐下。
“今天,我們就要評選出本月的月冠了,那些僅次于第一名的選手們,你們準備好了嗎?”慷慨激昂的聲音從半空中漂浮著的裁判席中傳來,頓時臺下的觀眾一片叫好,那些勝場數(shù)僅次與第一名的選手更是摩肩擦掌,躍躍yu試。月冠的頭銜確實太誘惑他們了,得到之后這一年每個月都能領(lǐng)到近50000血幣的獎勵,基本上能夠衣食無憂了。
李軒心中也激動不已,他在心中暗暗發(fā)誓,明天一定要揚眉吐氣。他已經(jīng)窩囊的夠久了。
“那么接下來,就有請本月勝場數(shù)最高者上臺守擂。其它選手按報名順序上前挑戰(zhàn)?!?br/>
競技場的規(guī)則是,不能使用任何輔助xing裝備,全過程有四大評委觀看,若是一方對另一方造成致命攻擊之前,裁判便會判出勝負,并且四大評委會下臺打斷戰(zhàn)斗的繼續(xù)。而若是有一方認輸,則裁判也會立刻判出勝負,另一方必須立刻停手。
競技場有著專門恢復(fù)血之力體力以及生命力的“暗室”。每場戰(zhàn)斗結(jié)束后都會讓選手前往暗室休息一段時間再迎接下一場戰(zhàn)斗。
每一個擂主都有自主決定是否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的權(quán)利,一旦決定停止戰(zhàn)斗,擂主權(quán)將會轉(zhuǎn)移給別人,而此人今ri將無法再次參加競技場的格斗。
根據(jù)大屏幕上顯示的各個選手本月勝場排名,第二三名僅僅比第一名少勝了3場而已,若是擂主沒有積攢足夠多的勝場便離開的話,月冠很可能會被人搶走。
不過,屏幕上顯示的第一名的名字令李軒大吃了一驚——陸楓!
陸楓一臉淡定地站在競技場的格斗平臺上,他的身體看上去真的很瘦弱,而且面se枯槁整個人看上去極其沒有jing神。但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人,竟然獲得了本月的第一名。更令李軒驚訝的是他前一段時間幾乎都是在天塔度過的,他最多只來過這兒不到十天。
這個人……真的是方凡口中的三年留級生嗎?
不過謠傳不可信這句話李軒還是懂的,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然而陸楓的表現(xiàn)依舊是讓他驚訝不已。
“有請第一位挑戰(zhàn)者——楊空。”
隨著裁判的話音落下,一個穿著背心身材魁梧的大漢緩緩地走下臺,來到了陸楓面前,抱拳道:“勝場榜第九名楊空前來領(lǐng)教?!?br/>
陸楓朝他一鞠躬,道:“可以動手了?!?br/>
楊空聞言,二話不說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來到陸楓身邊,揮手就是一記勾拳,強大的勁風撩面。面對看上去似乎極有力量的拳頭,陸楓依舊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一抬手,嘴里吟唱一段極其簡短的術(shù)式咒語后,一團綠se的光芒頓時圍繞在陸楓的身前,并迅速凝成了一個晶瑩的盾牌。 “一星血技——水盾。”
楊空一拳直勾勾地砸在了盾牌上,他本自信地以為能夠一拳將這個水狀盾牌給砸散,誰知道這盾牌竟然突然變幻成一條鎖鏈并迅速地纏繞住了他的手臂,他驚恐地想要收回手臂,卻發(fā)現(xiàn)陸楓已經(jīng)來到他的面前,瘦小的拳頭直接擊中了他的腹部,竟將他硬生生地擊飛數(shù)米之遠。
“我認輸?!睏羁湛谕迈r血,捂著疼痛的腹部離開了競技場。陸楓朝觀眾席鞠了一躬便前往暗室恢復(fù)各項能量了。
觀眾席上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伴隨著閃耀的燈光照在陸楓的身上,裁判激情地宣布本場的勝出者是陸楓后,大屏幕上陸楓的名字后勝場數(shù)又加了一場。
整個過程不到2分鐘,陸楓的實力簡直驚人,就是那么如此簡單的一個防御型反攻在他的手上使出,竟變得戰(zhàn)無不勝。
李軒開始關(guān)注起陸楓,這個人,已經(jīng)給了他太多的驚訝了。
在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的戰(zhàn)斗之后,陸楓以變態(tài)的速度迅速增加了十場的勝場,如果方凡在這兒的話,他一定會為之前他對他的廢材稱謂后悔得直抽自己的臉,不過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為何一個實力如此之強的人竟然會三年未能晉升呢?
觀眾席對陸楓更是議論不絕,有不少人早已經(jīng)認出來陸楓便是那個天塔有名的“留層生”,但此時此刻陸楓所表示出來的實力讓他們完全折服,廢材的稱呼早已忘至腦后,轉(zhuǎn)而來之的是無盡的喝彩聲。
“由于陸楓個人意愿,這一場將是陸楓今天的最后一場擂臺賽,有請下一位挑戰(zhàn)者?!?br/>
隨著裁判話音落下,陸楓今ri最后的對手終于登上了競技臺。
這是一個身材極其矮小的男子,身高不過一米五,一頭板寸,但是他的身份讓人無法小覷他:“勝場榜第二名吳兵領(lǐng)教了?!?br/>
陸楓依舊是朝他一鞠躬,道:“來吧?!?br/>
吳兵聞言,嘴角一挑,冷笑一聲從袖口間甩出幾道明亮的光芒,李軒一驚,道:“競技場原來可以使用暗器的嗎?”
吳兵甩出的這幾枚繡花針正以300公里的時速向陸楓擊打而去。
明亮而又細小的銀針穿透空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立刻來到陸楓面前。陸楓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像個老成的中年人。他迅速一抬手,“一星血技——水盾?!?br/>
“又是這招啊。”李軒眉頭一皺,他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陸楓這是第幾次使用這個血技了,總之從始至終,無論面對什么敵人,陸楓永遠都是一抬手,亮起一道綠se的光幕。
“難道?!币粋€猜想才李軒心頭掠過?;叵肫痍憲魅晡磿x升的身份以及如此高強的戰(zhàn)斗力,再聯(lián)想起天塔晉升的規(guī)則,李軒頓時恍然大悟。
這個陸楓,并不是只喜歡使用這個一星血技,而是因為,他只會這一個水盾!這也就是為何他三年未晉升的原因了。因為他根本沒有達標。
“竟然憑借著這么一個普通的一星血技,就然能穩(wěn)穩(wěn)的取下月冠的稱號。”李軒對陸楓的敬仰之情更是強到無以復(fù)加。
銀針she入光幕后,速度驟減直至趨于零,吳兵一握雙拳嘴里振振有詞一番然后,道:“二星血技——穿透!”
本來已經(jīng)相對靜止的銀針此刻竟然如同活了過來一般,在完全嵌入水盾之中后竟瞬間加速,徑直破開水盾后直擊陸楓面門。觀眾席上的人頓時提心吊膽起來,顯然這個情況對他們所敬佩的第一名十分不利。
不過陸楓顯然不慌不亂,立刻抬起空閑的左手護在面前,道:“一星血技——水盾?!本Gse的光芒再度亮了起來并迅速形成水盾護在陸楓面前,并成功抵擋住了銀針的二度沖鋒。
這看似簡單的一招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就連評委系上的四大評委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眼前的這個男生,竟然做到左右手一齊使用血技!
“你竟然,連如此逆天之事都能做到……”吳兵亦是一臉震驚,他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夠做到同時使用兩個血技,還是兩個一樣的血技!
“雕蟲小技而已,不足掛齒?!标憲鞯溃安贿^,接下來,你要小心了,因為我,要開始反攻了?!?br/>
陸楓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迅速沖鋒至吳兵身前,綠se的光芒在他手底凝聚,“一星血技——水盾。”
雖然吳兵很好奇陸楓究竟要怎么用盾牌來攻擊他,但處于jing惕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打算躲開陸楓的攻擊。
陸楓輕哼一聲,手中匯聚的綠芒并沒有凝成盾牌,而是化為了劍形!陸楓手握著一把長余一米的水劍,披荊斬棘似的橫向揮去,凌冽的劍氣逼迫得吳兵急速后退,并同時甩出幾個飛鏢。
陸楓的另一只手頓時凝聚盾牌擋下了飛鏢。臺上的四大評委頓時討論開了,他們都為陸楓竟然能夠強行改變血技的狀態(tài)而震驚,眼前的這個男生也最多不過二十歲而已,而他ri后的成就,絕對不可估量。
“可惡?!眳潜а赖?,對面的陸楓左手防御右手進攻,簡直無敵,他雙手交叉,呈結(jié)印狀,嘴里默念術(shù)式,隨后猛然將手向前推出道:“二星血技——穿心箭!”
吳兵的面前,天地元素迅速地凝聚著,一只完全由元素凝聚而成的巨大箭矢悄然形成,箭尖直指陸楓,“吃了我這招,你必定要到醫(yī)院躺上半個月了?!眳潜哪樕细‖F(xiàn)得意之se,然而這種得意還未持續(xù)五秒,便化作驚恐,最后被痛苦所扭曲。
他的肩膀處,不知何時被一支綠se的箭矢已經(jīng)直接貫穿,鮮血汩汩流出。他還未she出的巨型箭矢頓時被直接打斷消散于無形。吳兵痛苦地**一聲,競技場的醫(yī)療人員迅速地上前扶住吳兵并將其放在了擔架上運往治療中心。
陸楓用形態(tài)變化后的血技化為箭矢直接she穿吳兵肩膀的一幕刻在了李軒眼里,李軒似乎明白了什么,靜靜地思考著。
“我宣布,本場獲勝者,陸楓!”
觀眾席上傳來狂風暴雨般的歡呼與喝彩聲,經(jīng)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