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你不是要使用血狂術(shù)嗎?你給老子出來!”蕭五破口開罵。
房間里依舊是煙霧彌漫,落針可聞。使用血狂術(shù),渡邊淳子的忍者技將猛增十倍不止,而一個忍者會明刀明槍的和他打嗎?蕭五皺起了眉頭,這個問題是沒必要多去想的,如果他是忍者,他也會選擇在濃霧之中躲起來,等待偷襲的機會。
卻在這時,一個重物從天花板上砸了下來,那聲悶響很清晰的傳進了蕭五的耳朵。
蕭五一個虎躍,凌空躍起,一棒就砸了下去。
煙霧突然消散,突然到前一秒鐘還是滿屋子的煙霧,后一秒鐘所有的煙霧就消失了,不見了。
蕭五的落點正是在渡邊淳子的身邊,他的寒鐵棒子在即將砸在她的腦袋時停了下來。
此刻的渡邊淳子根本不能動彈,她被一條鸀色的繩子捆成了粽子,同時她的雙眼也是緊緊閉合著,很明顯,她還沒來得及使用血狂術(shù)就遭到偷襲,昏厥了過去。
這樣的目標(biāo),蕭五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
這是戲劇性的一幕??匆姸蛇叴咀油蝗蛔兂蛇@個樣子蕭五本來就夠驚訝的了,再看見渡邊淳子身上的繩子,那份驚訝的感覺就換成了頭疼,特別的疼。因為他認(rèn)得這條繩子,這是捆妖繩,在麗人美體館他掙斷了一條,在秦漢的山莊他從狐媚兒那里奪到一根,還跟磐虎換了一輛哈雷摩托車,那印象可以說就是化成灰也認(rèn)得,可是他想不明白,這條捆妖繩的主人為什么會幫他,更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條捆妖繩。
“出來吧!”蕭五喝道。
“老公,你先把你手上那條棒子收回去再說,老婆怕怕?!碧摽罩袀鱽硪粋€嬌滴滴的聲音。
“媽的,陰魂不散......”蕭五心頭一陣惡寒,他無可奈何的將寒鐵棒子收了回去,他現(xiàn)在可不敢怎么樣,因為許青青極有可能已經(jīng)落在了她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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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黑色的氣團從蕭五打開的窗戶中飄了進來,它圍著蕭五飛了兩圈,才又落在地上。
黑色氣團散去,一個一絲不掛的絕世美人站在了蕭五的面前,不出蕭五的意料,來的正是狐媚兒。
狐媚兒上次的“活塞運動”猶自讓蕭五深陷春夢不能自拔,數(shù)度夢中也與她夢中相會,這刻又再“坦誠相見”,蕭五的心開始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狐媚兒的美是讓人震撼的美,挑不出一絲瑕疵,宛如漫畫中的仙子,充滿了幻想的色彩,是那么的不真實,但此刻她卻又活生生的站在面前,讓人不得不面對**裸的現(xiàn)實。
狐媚兒的身體也無疑是按照男人性幻想的最性感身材雕琢而出,她隨意的肢體語言都能讓人有犯罪的沖動,那雪白挺翹的胸、那奶酪似的臀、那玉琢的美腿、那纖細(xì)贏弱的腰肢等等,無一不是男人原罪的根源,而只要被點燃,就非得與之交合才能泄去那能燒死人的欲念!
“我日!”蕭五難過的道:“你就不知道穿件衣服嗎?”
“日?呵呵,”狐媚兒笑得花枝亂顫,“我向來鄙視那些只說不做的男人?!?br/>
蕭五:“......”
“要不,老公,我們就在這里練練?”狐媚兒笑著問道。
蕭五道:“誰是你老公?別亂叫,還有,你怎么會在這里?為什么會幫我?”
狐媚兒依舊是淺笑嫣然,“我們床都上了,你不是我老公那誰是我老公呀?再說了,你是我老公,難道有人要殺你,我還坐視不管,等著守寡嗎?”
蕭五氣道:“那你還讓你的人用幻術(shù)變成秦漢的遺體來騙我?”
狐媚兒笑道:“那是家族之間的事,我無權(quán)干涉,不過他們要殺你我就不能不管了,讓他們用電椅殺你就是我的主意,因為我知道我老公不怕電?!?br/>
蕭五心里又是一陣惡寒,如果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一定不會沾染上狐媚兒,你永遠(yuǎn)不知道她腦子里在想什么,有多少個讓人哭笑不得的詭計。
“那秦可兒和許青青呢?在你手上嗎?”這么問,蕭五已經(jīng)做了再次被強奸的思想準(zhǔn)備。
狐媚兒道:“秦可兒在秦漢手里,至于那個許青青,我不得不說天人計劃是人類有史以來最神奇的發(fā)明,她逃了,她象液體又象變色龍,秦漢那么多人都沒抓住她?!?br/>
蕭五頓時大松了一口氣。
狐媚兒又道:“上次美蛛從麗人美體館帶回了一瓶天人計劃的原生液,做為聯(lián)盟的條件,秦漢舀走了它,但現(xiàn)在看見它的神奇之處,我開始后悔了,這筆生意做得比較虧,不是嗎?”
蕭五道:“你虧毛?。∧潜緛砭筒皇悄愕臇|西,而且那東西非常危險,一不小心就會心臟碎裂,你應(yīng)該慶幸才對?!?br/>
“老公,你能不能對自己的老婆溫柔點?我是女人,我有自尊的耶。”狐媚兒嬌媚的白了蕭五一眼。
“別叫我老公,我再次申明,我不是你老公,我們以前是有點過節(jié),但你也強奸過我不是?我決定吃點虧,不計較這事,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吧?!笔捨灏瓮染妥摺?br/>
狐媚兒咯咯一笑,閃身擋在了蕭五的身前。
“你還想干什么?”蕭五說著就要抽棒子。
“死沒良心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狐媚兒嘖道:“你就不想知道這件事的內(nèi)幕?秦漢的咸陽城這么大,你就不想知道他把秦可兒藏哪了?又要做什么?”
蕭五道:“怎么?難道你會告訴我?”
“嗯,我想告訴你?!焙膬狐c頭。
“那你還不快說?”
“叫我一聲老婆我就說?!焙膬簭澲X袋盯著蕭五,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我日!”
“日也可以,但老婆還是必須要叫。”
蕭五突然好想用頭去撞地雷。
“你不叫我叫了,我叫人,我一叫秦漢就知道你沒死了。”雖然是威脅,但從狐媚兒嘴里說出來卻別有一番撩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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