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了橫三幾人之后,接下來的交易順利了很多。
整個莊園最終以三百萬兩白銀的價格被周瑞收入囊中。
“我也總算有一個自己的窩了!”
簽下地契的那一刻,他心中感觸良久,沒有預(yù)想中的那種激動之感。
只是突然感覺一個心愿完成,反而在這一瞬間,他心中竟然有種空蕩蕩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心愿實現(xiàn)以后的感覺吧!
不過這么大的莊園,打理下來也很是費事。
接下來雇傭人,找管家也是一件頭疼的事情了!
“這房子賣了之后,您準(zhǔn)備去哪里???”
周瑞隨意的開口問道。
女人微微松了口氣,仿佛終于解脫了一般。
接著略微苦澀的一笑道:“離開這里吧先,離開了奉天城,不管去哪里有這些錢也夠的我和我女兒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周瑞突然眼前一亮。
自己丫的還去找什么管家啊?品質(zhì)才能兼顧的優(yōu)質(zhì)管家不就站在眼前。
李春蓮不就是擔(dān)心張有為的報復(fù)嗎?
如果自己將這個麻煩給解決了,不就萬事大吉了?
于是就見他突然認(rèn)真道:“我?guī)湍憬鉀Q掉張有為這個麻煩,你來幫我打理房子如何?”
李春蓮猛地一愣。
說實在的,在奉天城已經(jīng)生活了快二十年了,讓她突然離開,她也會無所適從。
倘若可以留在這里,不被其他事情打擾,這是她十分希望的。
可是,這個跟他兒子差不多大小的孩子真的可以斗的過身為刑部主管的張有為嗎?
如果此事之前,他段然不相信。
但是經(jīng)歷了剛剛的事情,讓她對眼前的孩子有了全新的認(rèn)知。
她能感覺的出來,眼前的少年,除了外貌,其他任何方面都散發(fā)著一股成熟的氣息。
語氣談吐都十分嚴(yán)謹(jǐn),完全不像是他這么大少年該有的!
“你真的可以擺平張有為?”
李春蓮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看得出她對自己的提議還是有幾分動心的。
不過還是在顧及張有為的實力!
周瑞平淡一笑讓她放心。
反正自己已經(jīng)得罪了對方,不如留下來看看,倘若自己當(dāng)真斗不過對方,護(hù)著你們母子二人離開也不是問題。
李春蓮猶豫再三之后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不為別的,只因為她覺得眼前這位少年有種很奇特的魅力,這股魅力讓她隱隱相信,他能做到。
“那好吧,我母女二人就先在這里多謝周公子的收留了!”
周瑞見李春蓮要起身向自己施禮,也是受寵若驚的起身伸手擋下。
接著略顯謙虛的笑道:“哪里哪里,如果沒有你留下,就算給我這么大的莊園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打理!”
“如果不嫌棄,我就叫您一聲蓮姨吧!”
……
從莊園出來之后,已經(jīng)是下午。
周瑞已經(jīng)是餓的不行,于是放棄了先去東月鏢局的想法。
而是悄悄的潛入了血殺樓之中。
畢竟現(xiàn)在情況特殊,他還不想讓祁王閣的人察覺,自己與血殺樓有什么關(guān)系。
他要保證玉面狐不被卷入這場斗爭當(dāng)中。
五樓之內(nèi)的隔間之中。
玉面狐坐在梳妝臺前,一邊打理著秀發(fā),一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絕美的臉頰映襯在鏡子之中,略帶一絲憂郁之美。
比桃花更顯柔媚的眼睛,此時仿佛充滿了心事。
也就在這個時候,周瑞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了美人的身后。
看著鏡子之中的玉面狐略顯失神。
手臂下意識的攬住了她的脖頸,貪婪的允吸著發(fā)尖的香味。
可是這個時候,玉面狐那雙玉手卻直接將他推到了一邊。
一臉冷淡道:“你不是都要和永爵候府的千金小姐結(jié)婚了,怎么還有空來我這里!”
周瑞一愣。
剛剛還在想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聽到玉面狐的話之后,他不由得一笑。
女人啊,都是醋壇子,這句話說的真沒錯!
于是就見他趕忙開口解釋道:“我未來的老婆大人,這里面可能有些誤會,沒有你的允許,我怎么可能敢去找別的女人?”
“我周瑞的信條就是,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只要老婆一發(fā)話,刀山火海都不怕!”
說著,周瑞還不忘表現(xiàn)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噗嗤!”
看到周瑞這副模樣,本來還想著發(fā)作一番的玉面狐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了,快說說怎么回事吧!”
周瑞這才將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都告訴了玉面狐。
此時他已經(jīng)將她視為了自己的女人,所以很多事情他并沒有保留。
兩個人在一起最根本的就是信任,雖說兩人的結(jié)合只是一個意外。
但是身為男人,周瑞還是要為這個意外負(fù)責(zé)。
聽完周瑞的闡述之后,玉面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怪不得今天祁王閣來人,要我們血殺樓出一些人在明天永爵候府鬧事,看來他們這是有預(yù)謀的想要阻止你娶洛青瑤!”
“祁王閣要你們血殺樓出人去永爵候府鬧事?”
周瑞聽到這個消息也是略顯差異。
明天的婚慶,不少皇室貴族都會來參加,這個時候鬧事,顯然是十分不理智的做法。
他不相信二祁王會做出這樣的白癡行為來,這里面一定還有其他什么隱情。
“你知不知道祁王閣打算怎么鬧這一出戲?”
玉面狐想了想,搖了搖頭道:“這個,他們倒是沒說,不過倒是提到了一個人!”
“誰?”
“王向!”
王向?
周瑞有些迷茫了。
王向不是已經(jīng)被趕出永爵候府了,這家伙還有什么值得被利用的?
他實在想不明白。
不過找到他本人問問,或許能得到一些線索。
想到這里,他也就不再多想,而是看著玉面狐,一臉癡癡的傻笑道:“老婆大人,我餓了!”
此時他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孩子,玉面狐也是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嬌嗔了一聲之后,邊起身道:“看什么看,我去給你做飯!”
周瑞依舊那副癡癡的笑容,沒辦法,誰讓自己的女人長的實在太好看了,怎么看感覺都看不夠。
“對了,我有一個驚喜打算給你!”
說著,他將莊園的地契,加上將近兩百萬兩白銀的銀票,還有兩本七階的武技放在了桌面之上。
他要給對方足夠的安全感,這些或許不多,但是至少已經(jīng)是如今自己的全部。
玉面狐聽到周瑞的聲音之后疑惑的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桌子上滿滿的銀票還有兩本七階的武技,她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銀票倒是不那么重要,主要是那兩本七階的武技《碧女劍法》和《天元十三式》。
要知道她如今修習(xí)的最高功法也不過六品而已。
“這是?”
“都是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