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去景樂宮幫我把二皇子找來!”東方羽落打了個呵欠,拍了拍素素的肩膀,又指了指暖香閣門口方向,“快去快回哈!”
“???落落,為什么是我去?”秦素素傻眼地指了指自己。
“我被皇上關(guān)禁閉,出不了暖香閣,不然你叫得動門外的侍衛(wèi)去請二皇子過來那也行!”
“你被關(guān)禁閉還不是你態(tài)度惡劣的原因,你跟皇上服下軟,很快就出得去了。而且我不知道景樂宮的路怎么走啦!”秦素素繼續(xù)做著垂死掙扎,她不要去找二皇子,感覺危危險險的,她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二皇子對她非同一般,這樣過去找還不是自投羅網(wǎng),而落落比她更明白,現(xiàn)在還讓她往火炕里跳!
“嘴巴長著,你要懂得問路?。⊥皹穼m的路走多了,以后才記得住,快去!”
“我干嘛要記住?不去!”
“短時間內(nèi)我是出不了皇宮的,我出不去你也要留下來陪我,既然我掛著公主的名號,那二皇子好歹也是我二哥,怎么也要溝通培養(yǎng)感情吧!趕快去,感情得馬上培養(yǎng)!”
“落落,你欺負我!”
“哪里有?”東方羽落無辜地眨了眨眼,“讓你找下二皇子就是欺負你了?行,你在暖香閣假裝成我,我化妝成你的模樣出去找他總行了吧?”
“我去找!”秦素素馬上從床上跳起來急著往門口方向走去,笑話,真讓她扮成落落的模樣,一會皇上或蓉妃來找還不要了她小命,去找二皇子最多被他言語調(diào)戲兩句而已,小命還是在的。
東方羽落看著秦素素倉皇溜走的模樣,掩嘴偷偷笑了起來,這丫頭還是一樣的膽小怕事啊!
然而當她在暖香閣走上走下仍不見秦素素帶著二皇子回來時,她終于開始撓撓后腦勺反省讓素素這只小綿羊去找大灰狼是不是錯了,小綿羊不會已經(jīng)被大灰狼吃干抹凈了吧?
她扶額往門口走去。門才剛打開,數(shù)名侍衛(wèi)便上前攔住她:“公主請回!皇上有令,您不可以出去!”
東方羽落掃了面無表情的侍衛(wèi)一眼,嘴角抽了抽。選擇關(guān)上門繼續(xù)等待。好在她吃完一個桃子,喝掉一杯參茶,翹著二郎腿許久后,門外傳來通報聲——
“二皇子到——”
丫的,這效率還真要人命!
門被推開了。首先進來的是秦素素,東方羽落從上到下掃描了她一眼,還好,除了臉蛋還微微發(fā)紅之外,衣裳還是原來那件,也很整齊地穿在身上,看來沒被惡狼扒下來。緊接著進門的便是笑得像偷了腥的貓般的木晟祺,東方羽落看他那得瑟的模樣,不由地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這家伙還真猴急。她不過讓小綿羊去傳喚他一聲,他就忍不住要行動了!只是這能力不行啊,這么久時間還沒將小綿羊啃下腹!
“落落,我……我下去準備茶水!”秦素素看落落那表情也知道她想歪了,讓她本來就微紅的臉蛋更加發(fā)燙,于是急著找借口想要退下去。
“準備啥?又沒讓你進宮來當宮女,找門外的人去就好!”
東方羽落一句話就讓她的希望幻滅,她站立不安地左挪一下,右挪一下,眼睛還不敢四處亂看。
東方羽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啦。你要進閣間去或出去自己選擇吧!”再在這兒站下去,她準會哭出來。
話音剛落,秦素素便奔了出去。
東方羽落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再次嘆了口氣,回頭看到仍笑得奸滑的木晟祺。不客氣地一拳揍上了他,結(jié)果痛呼聲不是從被揍者那傳出,反而是揍人的她哀叫起來——
“痛痛痛!”嗚嗚……她后背的傷口!
木晟祺白了她一眼,附送她一句“活該”,同時把手中一直握著的藥瓶在她眼前晃著:“親愛的妹妹,這瓶藥可是皇兄我收藏多年的珍品。西域進貢來的百靈露,對創(chuàng)傷治愈效果奇佳,還不會留下疤,今天就送給你了!”
“別提妹妹這個詞,聽得我起雞皮疙瘩!”
等到緩過勁來后,東方羽落不客氣地接下他的藥,左瞧右瞧,還打開來嗅了嗅,味道奇特,跟在芍藥身邊那么久,見過的藥種類也多,但這味道還真是第一次聞到。
東方羽落狐疑地看著他:“這不會答謝的禮物吧?我把小綿羊送到你嘴邊,讓你樂了?你倒是膽大包天,我讓素素去叫你而已,你就把爪子伸過去了,說,你剛剛怎么欺負我家素素了?”
“你那什么表情,我會真吃了她不成?親一下而已,景樂宮到雪蓉宮這么遙遠的路我都趕過來了,總要得些甜頭吧?”
“丫的,我家素素可是黃花大閨女,是你說親就能親的,讓人知道她還嫁得出去?”
“本王收了她!”木晟祺甩開折扇一臉傲然地道。
東方羽落故意從他身邊經(jīng)過,然后重重地踩了他一腳:“收了她?沒有我同意,你連碰都不準碰她,還想收了她?”
“羽落,我現(xiàn)在可是你二皇兄,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再說一句你是我皇兄的話試試看!”東方羽落警告地瞪著他。
木晟祺摸了摸鼻子:“真對公主這身份那么排斥???這可是尋常百姓求都求不來的,何況素素可是說某人要跟她哥哥培養(yǎng)感情的,把人請來后就翻臉不認賬了,唉,這什么世道???”
“素素單純,你當你自己也跟她一樣單純?”東方羽落白了他一眼,她找他過來當然不可能真要培養(yǎng)什么兄妹感情,奸滑如他,他會這么認為那就奇了怪了!“我說你妹妹來,哥哥去的,突然半路冒出個妹妹來,你就這樣接受、適應了?”
木晟祺笑了笑,并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反而很自覺地往桌前坐下,兀自拿了個茶杯想替自己倒水,然而茶壺里倒不出半滴水,于是他開始嘀咕:“素素不是去準備茶水?現(xiàn)在還不回來?”
“她被你嚇得躲起來了!”
“我有這么可怕?”木晟祺聳了聳肩,站起身往門口走去,拉開門對宮女吩咐,“去把茶水點心拿來,公主房里怎么能沒有這些東西!”
“是,二皇子!”宮女雖然立刻應下,然而眼睛還是偷偷往里頭瞟,茶水點心不是剛剛都準備好幾盤了嗎?怎么就沒了?
東方羽落看著那宮女怪異的眼神,也跟著往圓桌望去,茶壺空了,果盤也空了,她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好像等素素進宮跟等木晟祺出現(xiàn)的這段時間被她全掃進胃里了!
木晟祺重新坐回圓桌前,以扇柄輕敲桌面,沉凝了好久終于開口:“羽落,昨天下午夕絳殿里的人聽到這事,我想沒有幾個不驚訝的。表面工夫不說,短期內(nèi)要讓大家接受認可你的身份當然不可能,特別是皇后跟羽謹,臉都綠了!羽謹大概覺得要嫁給辰煜的希望都破滅了吧!至于我嘛,如果我們沒在醉仙居認識這么久,我也不會接受?,F(xiàn)在,我覺得多了你這個妹妹不錯!”
“是啊,近水樓臺是吧?以后要糾纏素素你就可以光明正大了!”東方羽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心里有說不出的感覺,只能隨便扯一句堵住他的話。
“呵,這個理由倒也不錯!你找我來不會真是培養(yǎng)感情的?”
她撇撇嘴,剛要跟他說正經(jīng)事,送茶水點心的宮女便回來了。
“二皇子,公主,茶水點心奴婢已經(jīng)送來!”
“進來吧!”
宮女推門放下茶水點心,行了個禮又退了出去。東方羽落隨手拿了個蘋果吃了起來,邊吃邊問木晟祺:“喂,有件事要問你!”
“什么事?”
“……蓉妃跟夜辰煜的爹娘有什么關(guān)系?”
“蓉妃?也虧得你現(xiàn)在還這樣叫她……我閉嘴!”眼看她朝他揚起拳頭,木晟祺識趣地選擇閉嘴。
“誰讓你閉嘴了,回答我剛剛那問題!”
“蓉妃跟辰煜爹娘的關(guān)系?你怎么問這個?問我還不如直接去問辰煜!”
“你怎么這么啰嗦的!我現(xiàn)在連房都出不了,怎么去找夜辰煜?你幫我去找?”
“不出兩天,他自然會找上門來,找啥?回答你剛剛那個問題,你讓素素陪我一天……”
“滾!”
“還真兇??!蓉妃那么溫婉的人怎么會生出你這么粗魯?shù)呐畠骸?br/>
“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信不信被我揍出去?”
“別說你沒受傷時能不能把我揍出去,你現(xiàn)在背上有傷,你絕對揍不動我!”木晟祺挑釁地看著東方羽落,眼里帶著戲謔,受傷的母老虎他怎么可能會怕?
“行啊你,素素……”
“你就只會拿她來威脅,她還當你是朋友!”
“我也當她是朋友,所以更不可能讓她落入你這只大灰狼手中,明兒開始替她物色對象,最好找個跟她性子差不多的讀書人,才不會被欺負,嗯,就這么辦!”東方羽落一拍掌,對著木晟祺笑得一臉燦爛,看著他臉上黑青的表情,她心里重重哼了聲,小樣,要跟她斗,你還嫩了點。
木晟祺瞪了她好一會,終于妥協(xié):“算你狠!辰煜他老爹跟你娘是師兄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