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兵們都在外面,這樣不行的。你怎么能這樣?”扈三娘急得都快哭了,她不知道該怎么樣拒絕王風,只能用這樣的言語去勸他。
可是王風怎么會在乎她這個?他道:“她們是你的女兵,也是你的丫頭,你難道還搞不定她們?怕她們什么?”
扈三娘當然不是怕她們,只是,她總感覺到兩人這樣做不好。
“前方現(xiàn)在軍情緊急,咱們……咱們先去……”
她還要找借口去搪塞王風,但是王風這時候卻忽然將她從桌子上放了下來,讓她站到了地上。
然后他一下將她推轉(zhuǎn)身,讓她兩手撐在了桌面上。
隨后,他是不再遲疑,伸手將扈三娘身上的衣服,部是輕褪了下來,扔到了一邊。
扈三娘伸手想要死死拽住自己的衣服,但是還是沒有用,她還是被王風給脫得身上下,找不到一絲一縷了。
啪!
王風抬手,在扈三娘的玉臀上,輕輕拍了一掌,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他的手法如此熟練,讓扈三娘幾乎都完是懵住了。被王風輕易地把她的衣服給脫了下來,她都不敢再回過頭來去看他。
就這樣被一個男人把她的衣服給脫光了,身無寸縷,她要怎么樣去面對他?
以這樣的方式,和男人面對面,這可是她從來都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情??!她要怎么樣做到泰然自若呢?
她不可能做到的。所以,她只能不去面對。
而王風這忽然的一掌,讓扈三娘又是感覺到矍然一驚,身體不由得是嬌顫了一下。可是還是不敢回頭去看王風。
她把眼睛閉了起來。
現(xiàn)在的王風,真的是對她太肆意妄為了吧!她腦子里涌出了這樣的想法。
然而這一切不是她造成的嗎?她的縱容和不反抗,才讓王風對她做出了所有這些事情。
她不要對這一切反思嗎?
“好白好嫩啊!”
而這時候,王風是對她輕聲贊嘆著,他的大手,是在她的身體上,上上下下肆意地撫摸了起來了。
在最柔軟,最肉多的地方,他的手又是喜溺的停止下來,用力的揉著。著力地按壓。
扈三娘感覺自己身都被王風摸遍了,就連最隱秘的地方,王風都伸手進去輕輕挑弄。
可是她卻從未想起過要反抗,反而是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感覺,拂過身。
麻酥酥的,那是……
愉悅!
“不……”
身體已經(jīng)接受了王風,可是她嘴里,卻仍是不自覺的吐出了這個字。也許潛意識里,她仍然覺得這樣做是不對的。
王風是她妹夫,而她,也已經(jīng)有了未婚夫。
未婚夫雖然是還沒有成親,但那是遲早的事。
那她現(xiàn)在怎么可以和王風做這樣的事情?
只不過她雖然是好像在拒絕,然而聲音低弱無力,根本讓人感覺不到她反抗的決心。
王風是依然在對她肆意輕薄。
他忽然伸出舌頭,在扈三娘如雪
似玉般的光潔的裸背上,長長的舔了一下。溫熱的感覺,讓扈三娘是身微微地顫栗。
王風能看到扈三娘的身體表面,涌起了一陣栗皮小疙瘩。這暴露出了扈三娘身體和心靈上的感受。她并不反感他這樣的動作。
“是不是很喜歡?”王風附身在扈三娘的耳邊問她。
扈三娘可不敢回答他,她怎么敢去回答她?現(xiàn)在王風把她弄成這個樣子,她以后怎么見人?
可是要反抗也來不及了,衣服都被王風給脫光了,王風的臟手,也已經(jīng)把她的身體,都給摸遍了。
那這個時候她才說要反抗,還有什么意義?
扈三娘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自己,自己一開始,為什么沒想到要反抗。
如果她一開始就對王風疾言厲色,大聲訓斥,王風怎么敢這么對她?
可是她那個時候,竟然沒有那么做,而是任由王風對她做了所有的事情。
那她現(xiàn)在再禁止王風,又有什么用?
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她心里明白這一點。
而王風這時候,忽然停止了觸摸她,這讓她是有點驚異。耳朵中又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回過頭一看,看到王風正在把他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這使她又是嚇了一跳,趕緊轉(zhuǎn)過身,不敢再去看王風。
然而看不看都無所謂了,王風這時的身體,已經(jīng)貼近她,非常的滾燙,扈三娘覺得自己簡直快要被融化了。
王風的身體,太激情四射了,他在她的玉體上輕輕地摩擦著,感受著兩個人身體和心靈的變化。
王風喜歡這種兩個人身體無遮擋的接觸在一起的感覺,他覺得這樣很舒服。
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能在這里把扈三娘給辦了嗎?在桌案上?
當然,這個姿勢是可以的,從后面進入,也沒什么問題。
但是,這是他和扈三娘的第一次,他不知道扈三娘是不是第一次,但是他覺得他給她的第一次,應(yīng)該是從正面進入的。
于是兩人在桌邊廝纏了一番后,王風終于是把扈三娘摟抱了起來,又放到了床上去。
還是傳統(tǒng)的方式更好一點,不會讓人感覺到太突兀。
扈三娘這時候已經(jīng)滿面酡紅了,人也軟成了一灘泥。
可是當王風把她放到床上,而自己也爬上她的身體去的時候,她卻忽然緊張的叫了起來。
“不要……,不要綁我的手……”
這是什么話?王風一開始一愣,不過他很快是明白了過來。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他把自己的身體擠進扈三娘的身體之間,然后,把她緊緊地壓住,最后,他是輕笑著對扈三娘說道:“四娘跟你說什么了?”
王風在和扈四娘新婚的時候,壕無人性的綁過扈四娘的手,這事應(yīng)該只有扈四娘知道。
可是這個時候,扈三娘怎么會跟他說起這個話來,那還不是扈四娘跟她說過又是什么?
這兩姐妹,還真是什么話都能說??!王風心中有些詫異。說好的女人的溫婉賢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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