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在哪個地方,爆發(fā)末世,食堂、超市、倉庫等等有食物儲備的地方總是最佳的藏身之處。
楚鳳歌雖然沒有進去看,但以他的超強感知力,還是隱約感覺得到里面有人的,畢竟這個地方靜悄悄的,沒有成群的喪尸干擾他的注意力。
旁邊,權嘉文有些詫異的看了楚鳳歌幾眼,但沒說什么。至于幾個女生,根本就沒察覺這個細節(jié)。
食堂里很快就有五個士兵走出來,端著微沖,眼神先是掃過楚鳳歌他們身后的飛機,然后才迅速落在渾身是血的楚鳳歌身上,問道:“剛剛是誰喊話?”
楚鳳歌上前兩步道:“是我,你們高翔幅大校還活著嗎?現(xiàn)在你們的領導人是誰?”
問話的士兵臉色有些難看,道:“現(xiàn)在我們由劉大校發(fā)號施令?!?br/>
“劉大校?”
楚鳳歌微微皺眉道:“你說的可是劉彥之劉大校?他不是副職么,難道高翔幅大校出什么事了?”
士兵咬牙切齒道:“高翔幅他不配稱為軍人?!?br/>
說完,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在憤怒中失言了,連忙住了嘴,轉口道:“好了,你們跟我進來吧!”
他看到楚鳳歌駕駛的武裝直升機,而且還知道高翔幅和劉彥之,自然不會對楚鳳歌有什么防備。甚至,他看楚鳳歌大大咧咧的,還以為楚鳳歌是個什么軍官呢!當然,楚鳳歌現(xiàn)在要是下方到普通部隊,那的確會是個軍官,起碼中校是跑不了的。
楚鳳歌麻溜背起權嘉文,帶著幾女往食堂里面走去。
然而,到里面時,他卻發(fā)現(xiàn)食堂里面并沒有多少人,只有寥寥數(shù)十個士兵,而且最大的官也就是個連長。他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們就剩下這么點人了?這怎么可能?”
士兵說道:“這些……你去問我們劉團長吧!我們團長在包間里?!?br/>
食堂大廳里,有不少人士兵看向楚鳳歌他們,但眼神都落在楚楚動人的幾女身上,慢慢的凝聚起詫異。
楚鳳歌對林清薇她們說道:“你們在這里等我吧,我很快出來。”又看向那個領頭的士兵,“你們還有軍醫(yī)在嗎,我朋友受傷了,幫他治療下吧!”
領路的士兵點點頭,跟他旁邊的人交代了兩句,那兩士兵便從楚鳳歌手里接過權嘉文,帶著他往大廳右側的一間包廂去了。楚鳳歌又對林清薇她們點點頭,然后才跟著領路的士兵也往一間包廂走去。
士兵喊報告后打開門,楚鳳歌就看到里面坐著的幾個軍官。
他直接走進去,看向最在屋子最上首的那個,敬禮道:“劉團長,好久不見!”
劉團長啊啊啊啊半天,眼睛都瞪圓了,“楚、楚隊長?”
因為當初楚鳳歌他們執(zhí)行任務時讓星城守備營配合過,當時又恰巧是劉團長負責的那是,是以劉團長知道楚鳳歌的真正身份。甚至,他還從某些門路得知了楚鳳歌已經死了的消息,那眼前……楚鳳歌怎么又活過來了?
楚鳳歌對其他軍官也點頭致意,然后笑瞇瞇道:“劉團長你看到我不必這么驚訝吧?”
末世了,劉團長也沒管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了,直言道:“上頭不是說你已經殉職了嗎?”
楚鳳歌昂揚道:“呵,暗夜想要拿我的命,可沒那么容易。”
劉團長很是有些感嘆,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其余的軍官則是好奇,不知道楚鳳歌是誰。
劉團長看看他們,說道:“現(xiàn)在情況特殊,我也就不對你們保密了。眼前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劍的008小隊的隊長楚鳳歌同志?!?br/>
他這話說出來,頓時讓得在座的人全部驚訝起來,甚至有兩人對楚鳳歌肅然起敬。試問軍隊里誰沒聽說過天劍的威名啊!雖然以他們的級別未必知道008小隊到底是個什么概念,但能想到,能在天劍那樣的部隊里當個隊長的,絕對不會是普通人,而是兵王中的兵王。
部隊里素來崇拜強者,哪怕是軍官也不例外。
楚鳳歌倒是沒覺得自己有什么該得瑟的,因為要不是有老虎機在,他早就灰飛煙滅了。
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他問劉團長道:“劉團長,高翔幅高團長呢?”
一時間,整個包間里的軍官們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就因為高翔幅這個名字。
劉團長重重的哼了聲,道:“高翔幅是暗夜在我們華夏國軍隊里埋下的釘子。”
“嗯?”
楚鳳歌聽到這消息也忍不住極為驚訝,“他是釘子?”
劉團長點點頭,沉聲道:“嗯,我們軍隊的毒氣蔓延就是他弄出來的,而且當時我們竟然沒察覺出來他。直到喪尸危機發(fā)生,他胡亂進行指揮,導致我們守備軍遭遇重大損失時,我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因為以他的能力,不應該會頻頻出現(xiàn)那種錯誤指揮。我們那時候就已經收到上級的消息,暗夜在軍隊里埋下了不少釘子,我對他有了懷疑,聯(lián)合幾個同僚暗中調查他,這才查出他的不對勁來,然后……我和在座的幾位同僚把他槍斃了……”
說完,劉團長嘆息了兩聲,“老高是我們十多年的老朋友了,真想不到……唉……”
他不能理解,像是高團長這種常年生活在部隊里的人,怎么說叛變就叛變了,即便他是暗夜埋下的釘子,難道這么多年的軍旅生涯下來,就不能消除他對暗夜的忠心嗎?
劉團長并不知道,暗夜那樣的組織就像邪教,給人洗腦,一旦進去,便就相當于機器了。
楚鳳歌聽完,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他也很難想象,高團長那樣的老兵怎么會是暗夜的釘子,不過他更相信眼前的事實。他很快調整好心態(tài),將這事拋之腦后,又問道:“那你們守備軍現(xiàn)在就只剩下這些人了嗎?”
如果說千多人的守備軍只剩下眼前這幾十個,那這損失,未免也太慘重了。
還好,劉團長道:“我們還有兩百五十二人,不過大多數(shù)都被我派出去執(zhí)行任務去了?!彼难劬Χ加行┘t了,因為要不是高翔幅故意指揮讓人送死,守備軍原本有六七百人幸存下來的。
兩百多人……
楚鳳歌聽到這個字數(sh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是道:“我能知道劉團長你是怎么安排的嗎?”
劉團長嘆息道:“唉,我們人數(shù)太少,現(xiàn)在只能以軍營為中心,逐步向周圍進行清洗。我將他們分成了四十七個戰(zhàn)斗小組,五人一組,日夜輪流對喪尸進行剿滅?!?br/>
他的語氣很有些不樂觀,因為就憑這些人,憑守備軍的武器儲備,要滅掉全星城的喪尸顯然不現(xiàn)實。
楚鳳歌也皺緊了眉頭。
兩百多人,能夠干什么啊?
過去那么幾秒,他才又道:“那你聯(lián)系武警、特警、公安系統(tǒng)了嗎?”
劉團長道:“聯(lián)系是聯(lián)系了,武警、特警情況同樣不容樂觀,公安……他們差不多全亂了,沒有多少人還在崗位上?!?br/>
楚鳳歌又沉默了。星城的情況真的太不好了,短時間內他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辦法。
要是每個兵都能有他這樣的強悍體魄,那消滅全城喪尸都不難,但那可能嗎?
劉團長喃喃地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能靠群眾們自己……”
嗯?
他話還沒說完,楚鳳歌的眼睛就亮了!是啊,自己一直想的都是怎么解救平民們,但是全國的平民們這么多,是依靠自己這雙手就能全部救下來的嗎?
楚鳳歌突然發(fā)覺,自己一直以來的思維就是錯的。當初抗膏藥國戰(zhàn)爭時,靠的不是百姓們么?
他雙眼灼灼的看向劉團長,說道:“我們建造避難所,號召群眾們自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