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也沒有拒絕,而她沒有拒絕的原因就是在韓家的院子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顆古樹。
這棵古樹是年齡非常大的槐樹,在院子里面的一角,長的郁郁蔥蔥的,這樣的樹一年也長不了多粗,但是這棵一看就知道年紀不小了。
沒有一個人注意她,她輕輕的把手放在樹上面,用異能輕輕的滋潤著這棵樹,等自己的異能在樹身上飛快的流轉(zhuǎn)一圈之后,沒想到大樹還回饋給自己一團綠意。
那團綠意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顯得格外的舒服。
這還是白露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
韓鹿媽摘好一兜西紅柿,轉(zhuǎn)身第一眼就看到了白露怔怔的表情,看她一直盯著這棵樹,馬上誤解了:“你也看這棵槐樹好是吧,這棵樹啊,你別看它不顯粗,但是年紀可不小了,我婆婆小時候都有了,它就是這樣的品種,不像楊樹梧桐樹似的,一年能長大好一圈。不過它長在這里,我們院子里面都顯得涼快不少!”
白露點點頭:“確實涼快不少,但我還以為是新蓋的樓房的問題的,沒想到是這棵樹的問題。”
“我們本來也不知道啊,可村里蓋樓房的人多了,人家院里可沒我們這里涼快?!表n鹿媽說著有一股的自豪感,然后把一兜子西紅柿全都放在白露騎來的車的車籃子里面。
“這些都是自家種的,你帶回去嘗嘗啊。別的我也不多摘了,這西紅柿不但能當菜吃,而且還能當水果吃,之前我去縣里超市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那都把西紅柿當成水果賣,還小很多,也不知道有人沒沒有。”
白露知道她說的是那種小西紅柿,別名圣女果的東西,也沒有解釋,直接把東西收下了:“謝謝阿姨?!?br/>
“謝什么,都是自家種的東西!”
韓鹿媽直接扯出來兩個小板凳,兩個人在外面坐下,然后笑瞇瞇的問韓鹿在班里怎么樣,這是徹底把她當作家訪的家長了?
呂國超放權(quán)很大,白露也能管的過來,所以班里的學(xué)生的大致情況她都知道,有的比老師了解的還清。
沒辦法,相比于老師,學(xué)生還是覺得他們是同一個國度的人,老師他們是同一個國度的人。
對韓鹿的事情白露了解的也不多,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平時在學(xué)校里面的成績,還有簡單的交友狀況,另外還有自己發(fā)現(xiàn)的韓鹿的優(yōu)點,不過話題扯開了,到最后也說了一大堆。
讓韓鹿媽都有些驚奇:“是嗎?我家鹿兒還有這優(yōu)點?我都不知道,還以為他每天就知道打架呢!”
“你們那是都習(xí)慣了,我們這些不熟悉的人,發(fā)現(xiàn)對方有一點異常都能看出來。”
說完之后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現(xiàn)在回家正是涼爽的時候,白露回到屋子里面一看韓鹿還是沒有往上面寫什么,他爸在一邊給他出主意。
主意倒是出了不少,可是全被韓鹿給否定了,最后讓他惱羞成怒,一甩手不理自己兒子了:“你有能耐你自己寫去吧,別找你爹我?guī)兔?。?br/>
韓鹿小聲的說道:“誰讓你幫忙了,是你自己硬是過來幫我的好不好?!?br/>
“你說什么?”
“我什么都沒有說!”韓鹿一看自己老爸真的急紅了眼,連忙退了一步,到最后也沒有想到要干什么。
白露在一邊把其他同學(xué)寫的意向大致的說了說:“只要你曾經(jīng)想過就行,而且只要你寫上就行了?!?br/>
聽到有些人寫的是大學(xué)的名字,韓鹿點點頭,聽到另外一些人明顯就是胡說八道,他馬上皺了眉毛很是不悅:“他們怎么能胡寫呢?”
韓鹿長的確實不錯,很有男人味,脾氣雖然不好,但是自己也能控制,但是他一皺眉,就顯得有些兇神惡煞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好惹。
就好像所有人都是面無表情的時候,感覺有的人就是在微笑,有的人就是在鄙視,有的人就是在憤怒。
韓鹿就是這樣,明明就是和別人同樣的表情,但是他做起來就是顯得很兇狠,就是淡淡的看你一眼,你也會覺得他是在瞪你。
這樣的人怪不得人緣不好,經(jīng)常還有外校的人找他打架,他自己又不屑于解釋,結(jié)果就弄的自己的人緣越來越差。
到最后簡直就是惡性循環(huán)。
不過這樣的人,沒想到辦起事來還格外的認真。
“那總比你好吧,我記得你連寫都沒有寫?!?br/>
“我那是不知道要寫什么,可不是他們這種開玩笑的心態(tài)。”
“那你想干什么?”
“就是不知道啊。”仿佛有很多的選擇在他面前,他隨手就能勾上一個,又仿佛一個選擇都沒有,他面前沒有一條路,到最后一看到這張紙,腦袋就疼的要命。
白露笑了:“那你直接在上面寫上大老板就行了。反正無論你以后會從事什么行業(yè),最后肯定都是自己干的?!?br/>
而且看他的性子也不像是能屈于人下的人,也許未來會有那樣的人,但是現(xiàn)在那個人還沒有出現(xiàn)。
韓鹿覺得她說的也對,點點頭就寫上了這個。
白露終于順利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最后帶著韓家給的西紅柿走了。
星期一上學(xué)的時候,白露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了班主任,這個收表格的任務(wù)雖然拖拉了很長的時間,但是到了現(xiàn)在終于完成了。
接下來班里的大小矛盾不斷,有的覺得以后同學(xué)都不會見面了,所以很珍惜現(xiàn)在的日子。
而有的覺得以后都不會相見了,所以就開始不再忍耐了。
這些人本來心里就對別人不滿,但是又提不起來什么反抗,總之就是在現(xiàn)實里面過的很憋屈,什么都不敢說,但是在人后,網(wǎng)絡(luò)上面卻肆無忌憚的議論東西。
原來他們心里對某個人或者某件事忍耐很久了,如果沒有意外還將一直隱蔽下去,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她解放了!
終于不用再忍受別人了,以后再也不見面了,對方別管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對自己造不成傷害了,那自己還怕他干什么?
以后要是大家還在一起,那自己還得小心點,要不然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但是現(xiàn)在好了,自己也可以反抗了!
林玲就碰到了這樣的例子!她現(xiàn)在正遭受著感情危機,當然了,對她來說是危急,但是對完顏欽來說就是解放了。
完顏欽對她提出了分手,林玲簡直不敢相信,和林玲關(guān)系好的人也不敢相信,雖然高中里禁止談戀愛,但是這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誰也不會多嘴的對老師告狀,說某某和某某談戀愛了,老師,你可一定要制止啊。
班里的同學(xué)只是不支持也不反對而已,當然了,如果老師要是問,這些知情的同學(xué)也不會隱瞞。
對這一對人在一起有人羨慕有人嫉妒,平心而論,林玲和完顏欽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林玲付出的多。
別的情侶在一起的時候,都是男生大包小包的給女生買東西,現(xiàn)在倒好都是林玲給完顏欽買東西,小到各種零食宵夜,大到外套褲子。
但是林玲從來沒說過什么這些都是我的錢啊,你以后也要給我買東西啊這類話。
有些人不明所以,還以為這都是完顏欽掏的錢,但是只要細心一點的人都能看清。
反正白露在一邊看的很清楚,而且她和林玲是最好的朋友,林玲也向她透露過口風(fēng)。
但是除了錢的問題,林玲對男友的好,是誰都能看出來的,夏天熱的時候,完顏在一邊睡覺,她就在一邊扇扇子,冬天的時候天冷沒有暖氣,林玲就把男友的腳放在自己懷里面暖。
當時白露還覺得她在男友面前真的太低微了,她委婉的把這話的意思告訴林玲的時候,林玲卻笑道:這是因為你沒有愛過人。
白露一想也對,她雖然對傅凌川已經(jīng)沒什么感覺了,但是好歹也算是戀愛過的人。
她知道那種感覺,就是想對一個人無限制的好,別人覺的給了五分愛意就不錯了,但是你給了他十分的愛意,心里還覺得不夠,恨不得再加上兩分。
這本來就是一件小事,完顏欽本來只是在學(xué)校里面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里說這件事的,可能是不想讓別人看到吧,但是他低估了林玲的態(tài)度。
估計在他心中林玲對自己的愛意,就好像他對林玲的愛意那么少吧,他覺得自己要是提出來,林玲最多別扭幾天,然后就好了。
或者和其他的女生一樣,恨上自己了,不再和自己說話,就和其他分手的情侶一樣。
但是他沒有想到林玲死抓著他不放,非要他給一個合適的理由不行,他本來想平淡的分手,卻沒想到林玲就是個死心眼,最后把事情鬧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