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馮倫的臉色一直不太好,俊挺的眉頭微微皺著,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旁的司機偷偷看著,猶豫了好幾次,到底沒敢問出口――馮倫的臉色實在是有些嚇人了。
卡車回到軍區(qū)基地的時候,包括鄭岳在內(nèi)的高層都已經(jīng)等急了。
昨天馮倫坐著卡車出去的時候,高層雖然接到了消息,卻沒人當回事。直到馮倫帶著一千斤大米回到軍區(qū)基地,消息傳開,基地里才炸開了鍋。
鄭岳是負責(zé)后勤調(diào)配的,按理這些大米都該由鄭岳收著。誰知道大米都還沒搬進倉庫,接到消息的高層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門來,要求分米。
鄭岳還沒開口,一名高層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問道:“馮倫上校,情況怎么樣?這次帶回來多少糧食?”
“是啊馮倫上校,快說說這次交易的情況怎么樣!”
“這次帶回來的也是大米嗎?有沒有昨天的多?”
“事情應(yīng)該很順利吧?”
“快把車廂打開,把東西搬出來,看看有多少糧食?!?br/>
一個個爭先恐后地說道,根本不給馮倫開口的機會,生怕晚了一步糧食就是別人的了。
馮倫垂下眼眸,眼底的嘲諷一閃而逝。昨天他帶著糧食回來后,就有高層不滿,覺得一千斤大米太少了,應(yīng)該多換一點。所以今天剛剛天亮,他就坐著卡車去了九華基地。
他還記得,出門的時候不少人在說風(fēng)涼話,甚至想代替他去交易,要不是鄭岳中將堅持,今天跟衛(wèi)無極交易的人就不是他了。
想到衛(wèi)無極,馮倫面色一冷,雖然只接觸了兩次,他卻有種強烈的直覺,那個人不是善茬。這些人不打歪主意還好,要是敢有不該有的心思,到最后還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那衛(wèi)無極看著年紀輕輕,文弱的就跟沒出社會的大學(xué)生一樣,骨子里卻絕不是個肯吃虧的主。最關(guān)鍵的是,那個人給他的感覺非常危險!
昨天第一次見面,他靠近衛(wèi)無極后就忍不住警惕起來,今天再見到的時候,他更是覺得心慌不已,恨不得從衛(wèi)無極身邊逃開。
這樣的人,豈是隨便什么都能夠算計的?
只希望這些人聰明點,千萬別犯蠢!
說話間,已經(jīng)有人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后車廂,一看里面堆著的食物,在場的高層全都興奮起來,唯獨鄭岳皺著眉頭,似乎有什么顧慮。
馮倫站在鄭岳身后,面無表情地看著基地的其他高層。今天帶回來的食物不少,他倒要看看這些高層打算怎么處理。
“這些食物……”鄭岳斟酌著開口,見不少人似乎有話說,只好說道,“你們說該怎么處理?”
“這的確是個問題,開會表決吧?!?br/>
一名高層提議后,很快所有人都同意了。
在場的這些高層,有的是原來的,有的卻是末世爆發(fā)后提拔起來的,看似和睦,其實分了好幾個派系,各有各的心思。
馮倫的軍銜低了些,沒能參與表決,只能在外面等。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會議室的隔音做得很好,里面的談話聲根本傳不到外面。
馮倫焦急地等在外頭,心里格外不安。他記得鄭岳說過,那些高層里面有幾個人的野心格外大,如今讓他們知道衛(wèi)無極手里有大量的食物,那些人肯定會動心!
等待的時候,馮倫的眉頭緊緊皺著,時不時看一眼會客室的方向,恨不得在里面裝個竊聽器,好聽聽里面的人究竟在說些什么!
該死,他一點也不想跟衛(wèi)無極為敵,那個人給他的感覺太危險了!
終于,就在馮倫等得不耐煩的時候,會客室的門終于打開,里面的高層魚貫而出。馮倫死死看著,發(fā)現(xiàn)高層們神色各異,包括鄭岳在內(nèi)的幾個保守派眉頭皺得死緊,似乎遇到了什么難題??墒青嵲捞徇^的幾個野心勃勃的激進派卻是滿臉興奮,就像是打了勝仗一樣志得意滿。
馮倫心里“咯噔”一聲,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妙了。
等鄭岳走出來,他立刻快步走到了鄭岳身邊,正要開口詢問,卻看見鄭岳微微搖了搖頭,分明是暗示他什么也別說。
緊接著,他又看見鄭岳眼珠一動,示意地看了眼那幾個激進派。馮倫頓時會意,這是告訴他那幾個人還在,先不要說。
馮倫乖乖閉緊了嘴巴,直到回了鄭岳在后勤部的辦公室,謹慎地關(guān)上門后,馮倫才擔(dān)心地問道:“鄭中將,這次開會的結(jié)果不好嗎?”
鄭岳一聽,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忍無可忍地罵道:“這些混蛋!一個個全他媽活到狗身上去了!”
馮倫心一提,頓時緊張起來:“怎么了?他們想做什么?”
鄭岳憤怒地說道:“還不是食物的事,說什么衛(wèi)小弟年紀還小,手里有太多食物不合適,應(yīng)該以大局為重,服從軍隊管理。呵,也不撒泡尿照照他們那副貪婪的嘴臉!”
說到這里,鄭岳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有更荒唐的,研究院的那位陳院長,竟然說衛(wèi)小弟手里有那么多糧食,很可能覺醒了空間異能,如果能夠讓他配合研究院的研究,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空間異能的秘密,開發(fā)出更多的空間異能者?!?br/>
馮倫臉色一寒:“他這是想拿衛(wèi)先生做活體研究?不是說了不準做活體研究嗎?他們怎么能那樣!鄭中將,您該不會答應(yīng)了吧?那位衛(wèi)先生可不是好惹的。真要鬧起來,最后怕是無法收場。”
鄭岳詫異:“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馮倫神色凝重:“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空間異能,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很危險。我覺得,他敢跟軍方交易,手里肯定是有底牌的。從這兩次交易可以看出,他并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糧食給的很大方,并沒有坐地起價??扇羰前阉菒懒?,后果怕是不堪設(shè)想。”
鄭岳沉默了很久,最后搖了搖頭:“會議是舉手表決的,雖然我投了反對票,但是支持的人更多。”
也就是說,事情已經(jīng)決定了,軍方很快就會有所行動。
馮倫頓時急了:“能不能說服他們放棄行動?”
“單憑你剛才的話,我沒辦法說服他們,畢竟那只是你的感覺,太不切實際了?!?br/>
“那就糟糕了?!?br/>
九華基地,衛(wèi)無極并不知道軍方的打算。他站在臥室里,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星際位面的衣服:“招財,傳送到星際位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