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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丈毋娘屁眼 他揉了揉發(fā)

    他揉了揉發(fā)疼的肩膀,一臉疑惑的問:“大晚上你跑這么快干什么?實驗樓鬧鬼?”

    蘇淺予沒有搭話,蹙眉看他:“那你大半夜不睡覺來這兒干嘛?”

    “哦,南風說有個數(shù)據(jù)不對,叫我過來看看?!?br/>
    看什么?

    看他現(xiàn)場直播嗎?

    五年不見,他現(xiàn)在的愛好怎么這么變態(tài)。

    蘇淺予腹誹幾句,接著道:“你還是別上去了,君教授在上面快活著呢,哪有什么功夫管數(shù)據(jù)。”

    “嗯?”

    “沒什么,天這么晚了,我自己一個人回家害怕,你送送我吧?!?br/>
    “可南風說——”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他現(xiàn)在哪有什么心思管數(shù)據(jù)!”

    大半夜的,喬柏松被她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看著蘇淺予有些憤怒的樣子,他輕咳幾聲:“走吧,我送你回家?!?br/>
    一直到上車,蘇淺予都沒有再說話,喬柏松有些尷尬的舔舔嘴唇:“那個,你總得告訴我,你家地址在哪兒吧?”

    蘇淺予回過神,報上一串地址后,接著又陷入了沉默。

    大晚上,街道格外冷清和安靜,路燈的光暈一盞又一盞從眼前略過,蘇淺予漸漸平靜下來,他能找到自己心愛的人,她應(yīng)該為他感到高興,為什么要覺得不舒服?

    車子在路口停下的時候,蘇淺予已經(jīng)完全平和,她打開車門下去,笑著跟喬柏松道謝:“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br/>
    “沒事,不過,你自己能行嗎?”

    這里是將要拆遷的老城區(qū),路面不平整,有些地方已經(jīng)開始施工,所有的小巷子都黑漆漆的,就算是這個路口,也只剩下一盞路燈孤零零的亮著。

    蘇淺予無所謂的聳聳肩:“當然,我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

    她說完再見,徑直往里走了,喬柏松從后面跟上去,笑道:“讓一個姑娘獨自走夜路,一點也不紳士,我還是送你吧?!?br/>
    蘇淺予笑了笑也沒拒絕:“謝謝。”

    兩人并排走了一會兒,喬柏松還是沒忍?。骸澳銊偛旁趯嶒灅钦f的那番話,意思是不是南風跟一個姑娘在……那個啥?”

    蘇淺予側(cè)目,嚴重懷疑他下來送自己的目的。

    喬柏松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可我實在是好奇,跟南風在一起的姑娘,又是誰?”

    問出來,喬柏松才意識到不對,他為什么說又?

    想到今天早上跟蘇淺予的對話,喬柏松若有所思,他試探著問:“你剛剛,不會是因為南風找了另外一個姑娘,而生氣了吧?”

    “我哪有!而且,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跟他什么也沒發(fā)生!”

    蘇淺予吼完,似乎也覺得她這樣實在不像是沒生氣的樣子,干脆撇過了臉。

    喬柏松尷尬的咳嗽兩聲:“那個,業(yè)務(wù)就是業(yè)務(wù),南風沒跟你……不代表你業(yè)務(wù)能力不行,而且,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南風之前在國外自律到不正常,你沒能讓他正常,也不是你的錯。”

    自律……

    他自律個頭啊……

    還說什么修行和尚,是常年混跡于煙花巷的花和尚才對!

    走到樓下,蘇淺予回身:“好了,我到了,你回去吧?!?br/>
    因為君南風,自己的情緒像是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的,這種失控感讓她十分無力,也沒什么心思跟喬柏松在這兒客套。

    回到家,蘇淺予疲倦的直接躺在了床上。

    她沒有開燈,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真切,可饒是如此,墻上那幅畫,還是很清楚的映入了她的眼睛。

    以前也不覺得,現(xiàn)在卻怎么看,怎么覺得刺眼。

    蘇淺予干脆起身開燈,直接上手就往下撕。

    可能是貼在墻上太久,她撕了半天,也不過是摳掉了一個角,蘇淺予拿起剪刀,刀尖觸碰到那人的臉時,卻還是頓住了。

    巨幅海報上,新晉男星蕭晨側(cè)身而站,他微微頷首,整個側(cè)臉線條流暢柔和,涼薄的嘴唇輕淺勾起,露出側(cè)臉上淺淡的酒窩……

    當初,她將這幅海報買回來時,秦笙還毫不客氣的嘲笑過她:“都是孩子媽了,還學人家小姑娘追星呢,丟不丟人。”

    蘇淺予寶貝似的把這張海報貼在墻上,理直氣壯道:“我想抓住青春的尾巴怎么了?”

    其實,她不喜歡追星,甚至在很長時間里根本就不知道墻上的這個男人叫什么名字,她只是,覺得他的側(cè)臉像極了君南風,心念一動,便買回來掛在了墻上。

    當初,她被君家趕出家門,除了媽媽蘇蘭心的骨灰盒,身上再無其他。

    這些年,如果不是那些記憶,她甚至也有些懷疑,當初,她跟著媽媽到君家生活的那段日子,到底是真的,還是她午夜夢回,自己生出的幻覺?

    蘇淺予出神的想著,手中的剪刀沒拿穩(wěn),“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張海報,好長時間沒回家,他的側(cè)臉好像都蒙上了一層灰塵,蘇淺予彎腰將剪刀拾起來,正打算去衛(wèi)生間打一盆水,收拾收拾屋子,窗子外面卻傳來了一陣喊叫:“蘇……蘇淺予,蘇淺予在嗎?”

    大晚上的,那人聲音格外清晰響亮,接著,已經(jīng)有人不滿:“大半夜的叫喚什么?蘇淺予這段時間都沒回家,不在!”

    她急忙跑到窗子跟前,沖著樓下吼:“在,在,我在?!?br/>
    樓下黑漆漆的一團,看不清楚叫她的人到底是誰,蘇淺予本想問,那人已經(jīng)自報家門:“我是喬柏松,你在幾號幾單元啊?我車胎被人卸了,走不了了?!?br/>
    蘇淺予:“……”

    打著手電筒把喬柏松從樓下接回來,蘇淺予打開燈,指了指客廳的沙發(fā):“你隨便坐,我去給你倒杯茶。”

    “好?!?br/>
    喬柏松環(huán)視一下房間,一室一廳的小公寓,沒什么家具,客廳里只有一張桌子,幾個小凳子,倒是地上鋪著跟這個簡陋的小房間格格不入的軟墊,他在沙發(fā)上坐下,看到蘇淺予端著一杯茶從廚房出來,有些不解的問:“你一個女孩子怎么住在這種地方?”

    在他看來,女孩子住在這兒實在是有些危險,只不過是將她送進來這么一會兒功夫,他的車胎就被卸走了,這兒的治安得差到什么程度。

    蘇淺予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攤一攤手:“沒辦法,以我現(xiàn)在的工資水平,只能住在這兒?!?br/>
    眼看著天快亮了,蘇淺予干脆拿了條毯子給他:“天亮了這邊的店鋪才會有人過來打理,你在這兒將就一會兒吧?!?br/>
    “好,謝謝?!?br/>
    折騰了一晚上,喬柏松有些疲累,他也沒客氣,直接裹上毯子,窩在了小沙發(fā)里。

    正打算在天亮之前瞇上一會兒,電話響了。

    喬柏松隨手將電話摁在耳邊:“喂?”

    “你在哪兒?”

    “哦,南風啊,我這邊出了點事,暫時過不去了?!?br/>
    “客戶打電話過來,九點之前要看到準確的數(shù)據(jù)?!?br/>
    君南風聲音平靜無波,喬柏松卻立刻清醒過來,他將小毯子放到一邊,抬腿就想走,可想到樓下停著的,被卸掉轱轆的車子……

    喬柏松微嘆口氣:“南風,你能過來接我一下么?我車胎被人偷了?!?br/>
    ……

    君南風到的時候,天邊還是黑沉沉的一片,他打量一下倚在車頭的喬柏松,再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眉頭微皺:“你到這種地方干什么?”

    喬柏松無奈的聳聳肩:“唉,一言難盡,走吧,先回學校?!?br/>
    路上,喬柏松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末了,還添上一句感慨:“唉,一個小姑娘,住在這兒真是不容易,你都不知道有多簡陋?!?br/>
    君南風淡淡的看他一眼:“你同情心什么時候這么泛濫了?!?br/>
    “畢竟是華南大學的員工,以后還要一起工作,而且——”

    喬柏松嘴角浮上一抹笑意,故作神秘的探過頭去:“這個小姑娘,你也認識?!?br/>
    “哦?!?br/>
    君南風反應(yīng)平淡。

    “你就不好奇是誰?”

    君南風搖了搖頭。

    “沒勁,你這個人真的是很沒勁,怪不得人小姑娘說,你都扛著她開房了還什么都沒做,真像你的風格?!?br/>
    車子驟然停下,喬柏松沒防住,腦袋差點撞在前面的擋風玻璃上,他被安全帶勒的咳嗽幾聲:“你干什么?”

    君南風目光黑亮的盯著他,沉聲問:“你剛才說,什么小姑娘?”

    “蘇淺予啊,她親口說的,你扛著她開房之后什么也沒做,還報了警……嘖嘖,南風,你帶著人家姑娘開房就算了,報警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給錢?唉,鐵公雞呀……不對,鐵公雞時間長了還掉點鐵銹,你是個不銹鋼的吧……”

    君南風沒有理會喬柏松的喋喋不休,此刻,他腦子里只有一件事——

    她住在那片快要拆遷的危樓里?

    沉默一會兒,喬柏松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開車啊,怎么不開了?”

    君南風沉思一會兒,轉(zhuǎn)頭道:“你自己去學校核對一下數(shù)據(jù),客戶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你弄好之后直接給他們送過去?!?br/>
    “那你呢?”

    “我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