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逗:
根據(jù)月亮王十一世蘇比薩陛下的命令,我們必須在十天之內趕到一個叫做角城的地方,在那里駐扎著少量的軍隊,我們必須將洛斯汗國的剽騎阻擋在那里,如果角城失守,首都月亮城就會直接受到敵人攻擊,整個帝國就危險了。
一路上,到處都是逃兵和流民,搶劫的事情每天都在我眼皮底下發(fā)生,但我卻無可奈何。蘇比薩陛下雖然任命父親為前線總指揮,但卻沒有給父親一個士兵,帝國僅存的五萬精銳士兵都被留了下來保護月亮城和蘇比薩陛下。
父親、我、大哥法布雷加斯、二哥卡托,還有哈格里夫斯叔叔,我們只五個人,卻不得不面對洛斯汗國的千軍萬馬。我不知道月亮王陛下怎么會下這種荒謬的命令,但作為英雄家族的成員,我們沒有反對的權利,我們的職責就是不折不扣地執(zhí)行,堅決執(zhí)行國王的命令,這是我們家族的傳統(tǒng),也是我們的宿命。
越往前走,路上的尸體就越多,沒有被掩埋,道路的兩邊到處都是,由于天氣熱,它們已經腐爛,發(fā)出難聞的味道。在路上,不停地遇到父親的一些零散的舊部下,他們都是在西塞城失守的時候逃跑出來的,看到父親的旗幟,便加入了我們,這樣我們就有了一支二百人的隊伍。
長時間的行軍是非常辛苦的,又累又乏,我們大部分時間只能趴地行龍身上休息。我感覺到頭昏眼花,脖子和脊椎像是快要斷了,全身的肌肉已經失去了知覺,眼前的一切景物都模模糊糊的晃來晃去。開始的時候還能感覺出了困,但到了后來頭腦卻清晰起來:我知道自己無法再支撐下去了,甚至想到死,我打算趁人不注意的時候,跳下地行龍,這樣就正好被后面快速奔跑的地行龍踩死或撞死,或者在經過險峻的高山的時候,從峭壁上跳下去,但遺憾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經過十天時間極度辛苦的快速前進,我們終于比敵人早一步到達了角城。角城原本有一千名守軍,但在我們到達之前,他們已經全部逃走了。
情況非常糟糕,我們只有二百多人,武器裝備很差,最糟糕的是沒有糧食。父親派人去找蘇比薩陛下要糧食,但來回至少要一個月時間,而敵人隨時都可能到達。父親命令大家全部躺在地上休息,我的背一挨著地面就沉沉地睡了過去。當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法布雷加斯和卡托正帶著大家加固已經破爛不堪的防御工事,一邊干活一邊唱歌,大家的情緒高漲,他們都是真正的老兵,早已經習慣了戰(zhàn)爭和這種長途行軍,父親嚴格的訓練讓他們擁有超越常人的體力和毅力。
敵人的先頭部隊在第二天中午赴到了,我這是第一次見到獸人。他們普遍比我們人類要高大得多,大部分都是牛人,但念頭的是一名豹人,我估計總數(shù)大約有二千人,全部都騎著貘馬獸。他們仗著人多勢眾,從四面發(fā)動了攻城。父親一手舀著劍,一手持著弓,帶頭殺入了敵人群中。在父親的帶領之下,我們都將生死置之度外,與敵人展開了殊死搏斗。
秀逗,雖然我也曾與食人魔、巨人還有其它各種兇狠的怪獸搏斗過,但那些經歷和真正的在戰(zhàn)場上與敵人搏斗實在太不一樣了。到處都是敵人,他們騎著戰(zhàn)馬從四面八方涌過來,角城簡陋的城墻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沖垮了。我能感覺到死亡離我是如此之近,當一名牛頭騎兵高高舉起手中的長劍,大叫著向我沖來,我甚至可以看清楚他的面孔,那是一張很年輕的面孔,牛角都還長出來沒多久,如果按人類的年齡算至多只有十五六歲,我死也不會忘記他臨死前的樣子,他瞪著眼睛瞧著我,好像要說什么。我湊上前,聽見他嘴里嘟噥著“阿亞”或者是“阿婭”幾個字。
阿婭?是他的情人?姐妹?還是母親?甚至可能是他的兄弟什么的,我不知道,也沒法問,因為他很快就咽氣了。
秀逗,這是我第一次殺人,殺人并沒有像我想像中的那么恐怖,劍刺進去他身體的時候,就和刺進食人魔的身體一樣。我體會到:其實殺人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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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共殺了六個獸人,哈哈,秀逗,你知道嗎,六個獸人死在我的劍下。我知道,很多人覺得獸人不是人類,但這不對,獸人和人類是一樣的,除了外表有所不同,他們一樣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