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
變態(tài)也會惡心的嗎?呵呵!
陸輕晚掰開他的手,接觸到他手指的瞬間,她摸到的好像不是人的皮膚,而是……而是一具尸體,很冷,很冷。
他最近又在搞什么毒藥怪物?非把自己搞成東邪跟西毒的結(jié)合體嗎?
“帶我去見他,現(xiàn)在?!?br/>
終于分開了他最后一根手指,陸輕晚的手就跟進了冰箱一樣,很想搓搓取個暖。
周公子唔了唔。
他身材高大但很瘦,月光下那張臉,有著中世紀英國王子的高貴,又有著初代吸血鬼的陰森,擁有一半英國血統(tǒng)的男人,面部繼承了百分之七十的英倫風(fēng)范,而因為嘗試各種藥物變成了紫色的眸子,給他增添了十足的妖怪氣質(zhì)。
這樣的男人……美的如同彼岸花,帶著地獄的可怕和致命的魅惑。
陸輕晚始終忘不掉她第一眼看到他時,多么的震撼,又多么的恐懼。
“你把他怎么樣了?你動手了?我警告你,你敢動他一根手指,我就斷自己兩根!”陸輕晚比了比兩根瘦長指頭,白白嫩嫩的手指筆直卻……顫抖。
周公子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頭壓彎包在手心里,“乖一點,不要鬧,不然我要的就不是他的手指,而是腦袋,唔……我要他一顆腦袋,你有兩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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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試試!”陸輕晚一字一頓,氣勢挺強,但底氣很弱,尤其是被他包著的手,好像進了冷藏室,陰森森的涼。
“西河?!?br/>
周公子懶洋洋喊了一聲,不到眨眼功夫,西河就跳了出來。
“老板?!蔽骱臃址昼娋妥兂闪斯韵聦?,附身,低頭,姿勢標(biāo)準(zhǔn)到可以當(dāng)模板。
陸輕晚:“……”
靠!這么快!剛才丫的躲在哪個犄角旮旯看熱鬧呢!居然不出來幫忙,其心可誅!
姓周的牽著她的手,力道不是很大,但她不敢掙扎,要不然她真的會上去一巴掌,扇死……呃,扇死誰呢?
“還活著嗎?”周公子好像在問家里養(yǎng)的鴨子死了沒。
西河知道他問的是孟西洲,當(dāng)然陸輕晚也知道,于是兩人:“……”
“活著呢,活的還挺好?!蔽骱硬桓铱搓戄p晚的眼睛,小丸子的眼睛不僅會說話,逼急了還會殺人。
周公子好像放心了,掂量了一下時間,“暫時死不了,所以不著急,我?guī)闳シ块g睡覺?!?br/>
陸輕晚僵住了!
所以今天不去看他了?但是睡覺是什么鬼!
西河也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老板,您這是要霸王硬上弓嗎?上次求婚失敗,這次直接上膛嗎?會不會太流氓?
變態(tài)如果順便還耍流氓,那別人怎么活?還有別人什么事兒嗎?
“不行,我現(xiàn)在就得見到他,見不到他,我哪兒也不去,你看著辦吧?!标戄p晚原地一站,愛誰誰,打不過沒關(guān)系,耍賴總可以,大不了被打暈。
西河怕老板一生氣真的下手打人,“老板,孟西洲挺弱的,我擔(dān)心他撐不過今晚。”
陸輕晚用眼睛表示同意,嗯嗯嗯,他很弱,你別下手太狠。
周公子沉吟著,不說話,也沒什么表情。
西河接收到陸輕晚求助的目光,試著勸說,“或者,把他放下來?反正他肯定跑不掉,八爪看著他呢,十個孟西洲也不是八爪的對手?!?br/>
八爪???!
陸輕晚的眼睛直了,“姓周的,你讓八爪去看守他!你特么的是不是想直接讓我給他收尸?放他下來!不然我咬舌自盡!”
周公子的表情終于不再像撲克牌,他刮了刮自己的鼻子,“小丸子,你除了自殘,就沒有別的手段?”
陸輕晚想想,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面對別的對手,她有千百種回擊的辦法,可是在周公子的眼皮底下,她無計可施,竟然只有自殘一條路可走。
“這一招就足夠了,不信咱們試試?!标戄p晚純真如花兒的笑,同時她晃了晃被他控制的手,是挑釁,是調(diào)皮,是戲謔。
西河不忍直視,心想小丸子你就別作死了,你覺得老板會在乎嗎?
“你覺得……”周公子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手底下的人,沒本事接上一條小小的舌頭?”
陸輕晚:“……”
神馬邏輯?
再三爭取,陸輕晚沒能獲得見孟西洲的允許,她被丟進了別墅二樓的房間。
所謂的房間,其實跟最廉價的出租屋沒什么區(qū)別,只有一張木板床,一面鏡子,房頂懸掛一盞眼看著要熄滅的燈。
玻璃有縫隙,風(fēng)一吹就嘩啦啦的晃,光影投在墻上,她的腦袋一會兒遠一會兒近。
陸輕晚手機被西河拿走了,好在沒有直接交給姓周的,但她也就此失去了跟外界的聯(lián)系。
單手當(dāng)枕頭,陸輕晚對著晃悠悠的吊燈,愣愣出神。
孟西洲能不能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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