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陰謀與愛情
樊家門前有一座用鵝軟石鋪成的石拱橋,那是去往樊家的必經之路。
月夜朦朧,裴秀秀提著燈籠走了過來,迎面而來的是站在石橋上等著她的樊劍。
遠遠地瞧見她走近了,樊劍迎上前去開口道:“秀秀你來了?”
裴秀秀開口問道:“樊劍哥,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你找我嗎?”樊劍反問道。
裴秀秀滿心孤疑地說道:“沒有啊,我看到你留給我的字條叫我晚上八點在石拱橋邊等你,我就過來了?!?br/>
樊劍眉頭一皺一臉茫然地說道:“我也是收到你留給我的字條才趕過來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看來有人在惡作劇,不管了小人難防??!”裴秀秀嘆息道。
樊劍沉思了一會開口道:“秀秀,其實我有話要對你說。”
裴秀秀搖手叫道:“打住,樊劍哥我臨時有點事先回去了,有什么話我們改天再說好了?!?br/>
說完,裴秀秀著急地轉身就走,深怕被人撞見。
哪知路滑秀秀一不小心腳下一打滑差點摔得四腳朝天的,虧得樊劍身手靈敏一下子攔腰接住了她,兩人瞬間形成了曖昧的姿勢。
樊劍怔怔地看著秀秀,朝思暮想的人兒就這么近在咫尺的出現(xiàn)在眼前,氣若游絲的氣息在鼻尖縈繞,樊劍鏗鏘有力的心跳聲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
“秀秀,我的心意從未變過?你呢?”樊劍脫口而出問出這句話。
裴秀秀避開他無比真摯的眼神,拍拍衣服回避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要不然家人會擔心的?!?br/>
樊劍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素手說道:“秀秀,改日我就去找你爺爺提親好不好?”
“很好,很好……”只見曾清風一邊鼓掌一邊冷嘲熱諷的走了過來。
曾清風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是不是打擾了兩位的好事?月色皎潔,有情男女共賞月色共訴相思真不錯!”
裴秀秀一見來人是曾清風時就知道壞事了,此事必有蹊蹺。
裴秀秀扯開樊劍的拉拽,邁開小碎步小跑到曾清風身邊緊張地問道:“清風哥,你怎么會來這?”
曾清風一臉的不悅說道:“怎么嫌我礙事?無妨,我可以這就離開。”
“不是的,不是的,清風哥你誤會了。”裴秀秀連忙拉著他解釋。
“哦?”曾清風冷笑一聲問道:“有誤會嗎?我看沒有吧,剛才孤男寡女摟摟抱抱的可是我親眼所見?!?br/>
裴秀秀急得冒汗解釋道:“真不是你瞧見的那樣的,剛才我差點摔跤樊劍哥扶了我一把。”
曾清風黑臉道:“如果我沒聽錯剛才某人好像說改日要去提親?!?br/>
“這……那個……”裴秀秀一時語塞。
樊劍瞧見曾清風欺負秀秀的模樣,有些氣憤地開口道:“是又如何?對于此事曾兄有意見?”
曾清風冷笑一聲開口道:“當然,秀秀已經是我擇日迎娶的定親之人,你說我有沒有意見?”
“你說什么?”樊劍難以置信地盯著他看了看,又望著秀秀問道:“秀秀,他說得是真的嗎?”
裴秀秀用力的點了點頭。
曾清風一把拉住秀秀往反方向走去,石橋上樊劍落寞的身影孤單又凄涼。
曾清風走得極快,裴秀秀一路小跑才勉強跟得上。
“清風哥,你慢點走,你拽得我手好疼啊!”裴秀秀忍不住抗議道。
曾清風停下腳步鄭重其事的望著秀秀問道:“秀秀,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愿意嫁給我?”
裴秀秀眉眼彎彎開心的笑道:“當然愿意,清風哥你剛才說擇日娶我是真的嗎?什么時候?”
曾清風開口否認道:“反正不是現(xiàn)在?!?br/>
“???那是什么時候?”裴秀秀依依不饒地追問道。
“以后?!?br/>
“以后是什么時候?”
“別再問了,以后少去見除我之外的男人,尤其是樊劍?!?br/>
“清風哥,你是吃醋了嗎?”
“沒有?!?br/>
裴秀秀開口叫道:“你等等我,別走那么快,今晚的事我可以解釋的,是有人惡作劇留了字條故意引我和樊劍去石橋相見,而后又引你去的,告訴我是誰告密的?這樣我就能知道惡作劇的人是誰了?!?br/>
曾清風停下腳步認真地說道:“此事已經過去了,不要再追究了。”
裴秀秀不情愿的努努嘴答應:“那好吧。”
回到曾家曾清風房間,曾清風獨自依窗思考:晚上留字條故意叫他去石拱橋看戲的人又是誰?照理說周靈兒并不識字,所以字條應該不是她寫的。可是明明那個點進出過他房間的人只有她?。窟@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女人間的勾心斗角也是夠煩的,看來提早和大家都說清楚是正確的選擇。
陸家大宅
小翠一路小跑報告好消息:“小姐小姐,好消息好消息,剛才我躲在樹后面偷看,樊劍和秀秀果然見面了,曾公子也適時出現(xiàn)了,看樣子他好像很生氣。這下子好了,小姐你又有希望了,我早就說過那個秀秀根本配不上曾公子,只有小姐你和曾公子才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br/>
陸雅琴冷笑一哼道:“這才是第一步,好戲還在后頭呢,那丫頭想和我搶狀元夫人之位門都沒有,她就等著瞧,看誰能笑道最后?!?br/>
小翠開口笑道:“小姐,看來這個周靈兒還有點用處?!?br/>
陸雅琴陰險的臉上發(fā)狠道:“那丫頭倒是有點用處,不過她想做小也是癡人做夢,等我對付完裴秀秀我再來收拾她,但凡打我的清風哥主意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她。”
“是,小姐,她們都活該,明明沒有資格做狀元夫人之位還心有不甘要和你爭?!?br/>
這個從小陪伴陸雅琴長大的丫頭,眼里除了小姐還是小姐。
有一種愚忠很可怕,完全依附別人,以為別人的人生追求就是自己向往的,根本不懂什么叫自我。
曾家曾大娘房間
裴助天、裴秀秀還有曾大娘正嘰嘰喳喳的商量著什么。
曾大娘開口道:“秀秀,雖然這次我用你和清風從小定親的幌子打消了陸姑娘逼婚的念頭,但是你們的婚事一日不辦我的心還是放不下?!?br/>
秀秀感激的拉著曾母的手說道:“奶娘,我就知道還是你最疼我了,其實我又何嘗不想早點嫁給清風哥呢,但是清風哥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裴助天生氣地拂袖道:“”清風那小子難道是變心了嗎?從小到大跟在秀秀屁股后面跟得可緊了,難道現(xiàn)在考上狀元了覺得我們家秀秀配不上他了?
曾母趕緊過來解釋道:“不是的,道士你誤會了,我們家清風對秀秀絕對是一條心,這點我這個做娘的還能看不出來嘛?!?br/>
“那又為何遲遲不肯娶秀秀?”
“這……”曾母一時也不知如何解釋。
裴秀秀打圓場道:“爺爺,我想清風哥肯定有什么難言之隱,我不急的沒事的。俗話說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我都不著急你著急什么?”
裴助天生氣地說道:“一會來個陸雅琴一會又是周靈兒的,這還只是在東桑村,要是去了京城說媒的達官顯貴更多,保不齊哪天皇帝來個指腹為婚這就有你哭的啦。不行,依我的意思你倆的婚事不能拖,必須盡早辦?!?br/>
曾母附和道:“哎哎,我也是這個意思,要不我們出個主意直接生米煮成熟飯,這樣的話就由不得阿離了?!?br/>
“這個主意好,好!”裴助天樂得合不攏嘴。
裴秀秀臉紅的低下頭小聲抗議道:“奶媽,爺爺你們到底在說些什么吶?”
“呵呵呵……你看這孩子還害羞了……”
屋子里其樂融融。
其實裴秀秀的心里也是樂開了花,要知道在21世紀兩人可是正兒八經結過婚的合法夫妻。
只可惜在出發(fā)前往度蜜月的飛機上,發(fā)生意外魂穿回來了,這遲來的洞房花燭夜其實她滿心期待。
“清風,清風……”周靈兒的父親周大伯敲開了曾清風的房門。
曾清風打開門問道:“周大伯這么晚了有事嗎?”
周大伯著急的開口說道:“清風,靈兒她……靈兒……”
“慢點說,靈兒怎么了?”曾清風一臉嚴肅地問道。
周大伯喘著粗氣說道:“你快隨我去看看便知?!?br/>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門,往周家走去。
來到周靈兒房前,周大伯說道:“清風你快進去看看吧,靈兒她剛才還要死要活的?!?br/>
曾清風推門走了進去,只見屋內沒人,而待清風踏進屋子后房門卻被周大伯反鎖了。
“這是做什么?周大伯……”清風不解地喊道。
突然一聲嬌滴滴的聲音響起:“清風哥”。
周靈兒精心打扮一番穿著裸露的褻衣,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一時間房間內香霧彌漫,春色撩人。
曾清風別過腦袋指責道:“靈兒你在做什么?快把衣服穿上?!?br/>
周靈兒柔軟的腰肢上前緊貼著曾清風,委屈的眼神望著他說道:“清風哥,我喜歡你?!?br/>
鼻尖沁人心脾的少女體香和屋子里的合歡香交織在一塊,曾清風一時迷了心智,心中一震。
“這是什么香?”曾清風漸漸的感覺體力不支,眼皮打架,暈了過去。
周靈兒得意的笑道:“一個時辰前我泡給你的茶里就下了媚藥,我估摸著現(xiàn)在也該起效果了,我故意叫我爹把你引過來就是想讓你上鉤??v使你定力再好,媚藥加上眼前活色生香的我,還有這屋子里的合歡香,清風哥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哈……什么秀秀,什么陸雅琴統(tǒng)統(tǒng)滾一邊去,清風哥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