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易清凡正在做夢為丘凡烤魚,正烤著烤著,突然一道巨大的劍光從天而降,不偏不離,正巧是向自己斬來,嚇得易清凡直接從夢中驚醒。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舒一口氣,罵道:“他奶奶的,原來是做夢,差點被嚇?biāo)?,真要是被這么大一柄劍擊中的話,那老子豈不是”
想到這里,易清凡渾身打了個哆嗦,不敢向下想去。
“噔噔”
就在這時,敲門的聲音傳來。
易清凡心想三更半夜的怎么會有人敲門,就在他以為聽錯的時候,聽到門外有人問道。
“請問有店家在不在?”
“還真的有人敲門!”
易清凡心中念叨,難道是那三個人愣頭青來尋仇。
可回神一想,不對,來者的口音與那三個愣頭青差別很大,并且從這人的語氣里,分明沒有半點敵意。
要不然來者也不會用“請”這個字。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
門外那人敲了兩下門,又輕聲問道:“請問店家在不在?”
易清凡心想,既然如此我就瞧一瞧這人是誰。
于是整理整理衣服,將熟睡的丘凡抱進(jìn)臥室,將八字胡貼好后,才緩慢地將門打開。
“是你!”
打開房門的易清凡有些意外。
站在門外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拒絕收自己劍的戴斗笠之人。
這人顯然預(yù)料到易清凡會有這個表情,輕聲一笑。
“正是在下!請問我能不能進(jìn)去?”
易清凡雖然心里有些意外,但還是將這人請進(jìn)屋內(nèi)。
易清凡三下五除二,將桌子收拾干凈,請這人坐下來。
“請問尊駕是?”
易清凡彬彬有禮道。
“在下姓姜!名叫天云,你稱呼我為姜大哥就行?!?br/>
易清凡聽到來者讓他稱自己為大哥,突然有些愕然,這是什么跟什么??!自己明明問他叫什么名字,這人可好,直接讓自己叫他大哥。
“額那個姜大姜公子!請問這深更半夜,找小老兒何事。”
易清凡吶吶道。
易清凡心想,這不是開玩笑嘛,經(jīng)過自己的精心打扮,外人看自己絕對是一位年齡不下五十的老者,這人竟二話不說,就讓自己叫他哥,難道是知道自己做了偽裝。
為了印證心中所想,易清凡有意無意的將“小老兒”三個字的聲音拉得更長。
若真的叫了這聲哥,豈不是主動承認(rèn)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裝的。
姜天云雖然說話客氣點,但還不足以讓他相信姜天云對自己沒有絲毫敵意。
并且在他心中還在不斷的嘀咕,瞧這人的一身裝扮,明明就是那天那個戴斗笠之人,可氣質(zhì)上,怎么感覺變化那么大。
姜天云顯然看出了易清凡的用意。
用手將頭頂上的斗笠取下,放在桌上,漏出一張清秀的臉。
“我來!是想找你喝酒?!?br/>
易清凡看著姜天云取下斗笠后的臉,心想這人明明是一個男的,為什么卻生了一副如此好看的臉。
易清凡在地球上見過的美女帥哥也不少,在他心中自己也能算上一位,可看到姜天云的容貌后,只覺得以往看到美男與姜天云相比,真是一面鏡子兩人照,一人是鬼,一人是仙。
“喝酒?只怕姜公子搞錯了吧,小老兒這是一家兵器鋪,并不是酒店,要喝酒的話,還請公子到別處去吧!”
易清凡越聽越奇,找自己喝酒?這不是胡扯嗎,自己分明開的是一家兵器店,又不是酒店。
“呵呵!”
姜天云微微一笑,起身從地上撿起一壺還未喝完的酒,為自己斟了一碗酒,道:
“沒錯啊!就是喝酒,難道這不是酒嗎?”
說著姜天云將一碗酒飲了下去。
“好酒!”
姜天云一碗酒喝完,忍不住贊道。
看著姜天云像在欣賞女人一樣盯著酒碗中的酒,易清凡心想自己真是笨蛋,光想著將丘凡安頓好,這橫七豎八的酒壺卻沒來得及收拾,屋內(nèi)散布的酒氣,恨不得能將人嗆死,現(xiàn)在他說沒有酒,誰信??!
于是愣著頭皮道:“姜公子說笑了,這是前幾日小老二的大閨女出嫁,陪送后剩下的一點酒水,算不上什么好酒?!?br/>
易清凡心想既然酒你已經(jīng)喝上了,我還能說不讓你喝酒嗎,只能圓上一圓。
“酒好不好喝,品色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看和誰喝!”
姜天云輕聲道,接著又為自己斟了一碗酒,脖子一仰,喝了下去。
接著道:
“既然你的小奔雷獸已經(jīng)睡了,不如就讓我陪你如何。”
此話一出,易清凡身子一顫,下意識的退后兩步,將手放在背后,從背后桌子上握起一柄鋼刀,裝模作樣道:“什么奔雷獸?小老兒聽不懂姜公子在說什么?!?br/>
此話說出后,易清凡背后一身冷汗,心想,難道是那天讓丘凡“送客”,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
今天姜公子來的目的是丘凡,想到這里,易清凡更確定這個想法,因為易清凡自認(rèn)為沒有什么值得別人在意的,唯獨丘凡這只四級奔雷獸還算得上一個寶貝。
姜天云沒有直接回答易清凡的話,面不改色的又喝了一碗。
只是在他將酒碗放下的時候,拿著酒碗的手,中指輕輕向碗上一按,還未等易清凡反應(yīng)過來,一道精細(xì)的劍光從中指發(fā)出,直刺易清凡面門。
易清凡只覺得眼前精光一閃,便有兩縷毛發(fā)從臉上飄落,低頭一看,不是別的,正是自己用來偽裝的八字胡。
易清凡心中一寒,很顯然對方這是看出了自己的偽裝。
悄悄將手中的鋼刀藏于身后,故作疑惑的向前走了兩步。
“姜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在易清凡所站的位置,與姜天云坐的位置不到一米,是易清凡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最佳位置,他之所以向前走了兩步,就是想先發(fā)制人。
易清凡嘴上雖然與姜公子對話,心里卻在不停的呼喚著莫言云。
原來莫言云在易清凡睡著后,覺得自己有了一些變化,可能有所領(lǐng)悟,去閉關(guān)了。
所以在剛才易清凡聽見有人開門時,自己很猶豫,沒有莫言云的幫助,他擔(dān)心自己真的很難應(yīng)對突如其來的危險。
姜天云又是飲了一碗酒,用衣服擦了擦嘴角上的污漬,做出了一副煥然大悟的樣子。
“你不要驚慌,我沒有打你那奔雷獸的意思,也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我說過了,我只想和你喝酒?!?br/>
姜天云說了這些感覺還不過,皺了皺眉,補(bǔ)充道:
“想和真正的你喝酒?!?br/>
易清凡聽了這話,穩(wěn)了穩(wěn)心神,心想以對方的修為,他相信對方絕對不會說假話,并且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易清凡從姜天云身上沒有察覺到一絲惡意,還有對方說的很清楚,是想和自己喝酒,而且是想和真正的自己喝酒。
結(jié)合剛才姜天云除去自己胡子的動作,這意思翻譯出來就是“我想和沒有偽裝的你喝酒。”
既然如此,易清凡的心也就定了下來,他向前走了一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將藏在背后的鋼刀,一把放在桌子上,然后為自己斟了一碗酒,一口飲下去。
心想藏著這刀還有什么用,對方分明早就看出了自己心里的三六九,若是對方想要傷害自己,只怕十個自己也不是姜天云的對手。
姜天云看到易清凡一口氣飲完一碗酒,笑道:“這樣才對,來!你我干上一碗?!?br/>
說著姜天云就拿著酒壺斟了兩碗酒,一碗遞給易清凡,一碗留給自己。
“干!”
二人同時舉起酒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哈哈!爽!”
姜天云贊道:
“好久都沒有這樣爽過了?!?br/>
易清凡“哈哈”一笑,雖然他不懂姜天云來者何意,但就他這喝酒的架勢,易清凡便能從姜天云身上感覺到一種豪氣,這種豪氣不是后天所能掌握的,是生來就具有的,是那種坦蕩之人才會發(fā)出的。
“姜公子!既然酒已經(jīng)喝了,現(xiàn)在你該告訴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易清凡輕聲道。
“咦!我不是說了嗎,來找你喝酒?!?br/>
姜天云嘟囔了一聲,接著道:
“還有,別老是姜公子姜公子的叫我,不是說了嗎,叫我姜大哥就行?!?br/>
說出這話,姜天云臉上竟然出現(xiàn)一分得意之色。
易清凡啞然失笑,現(xiàn)在他非常確定對方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八字胡的老先生。
只是他想,這什么跟什么??!就喝了兩碗酒,他就要自己叫他大哥,這不是開玩笑。
為了應(yīng)付這種尷尬,易清凡主動舉起酒桶為給自斟了一碗。
也學(xué)著姜天云的樣子,豪聲道:“干!”
只是易清凡在氣勢上,與姜天云差了不是一丁點。
“好!干!”
姜天云不閃不避,說干就干,豪爽之極。
“干!”
“干!”
“干!”
也不知是怎么的,二人什么也沒有說,卻極其享受現(xiàn)在這種感覺,紛紛激情四起的找對方干杯。
直到最后一壺酒喝完。
易清凡覺得興致正起,還想再喝上兩杯。
“姜公子在這稍等片刻,我去酒窖里提十壺酒來?!?br/>
易清凡說完就起身,欲要取酒。
見易清凡起身,姜天云面生不悅道:
“這算什么喝酒,一杯一杯的一點也不過癮,不如我隨你一同去酒窖,咱倆就在那里,一壺一壺的喝。如何?”
易清凡此時正是興起,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身體能不能堅持住,也非常贊同姜公子的建議。
于是二人將門關(guān)好后,分別提著桌子和凳子,快步溜進(jìn)酒窖。
二人擺好桌子和凳子,分別從手邊提起一壺酒,打開酒蓋后,相互碰了一下,仰頭就飲。
易清凡心中覺得從來都沒有如此爽快過,在地球的時候,他討厭喝酒,喝不了幾杯就醉了,所以他很羨慕那種在電視上看到的豪飲。
現(xiàn)在來到這個世界后,自己的身體有了質(zhì)的改變,初次喝酒便嘗到了喝酒的甜頭,這第二次喝酒,就圓了那種豪飲的夢,他如何不快,借著這種感覺,他拼命加快了喝酒的速度,只幾個呼吸,便將整整一壺酒喝得干干凈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