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溫一笑,將筷子放下,長臂伸來一把將我攬住,溫潤的唇湊上來,在我的唇上淺淺地吻著。
“你的味道也很不錯?!彼难劬π澇稍卵?,手上用力,將我整個提起放在組合廚柜上。
“乖,分開?!彼侵业亩?,在我耳邊輕聲呢喃。
說話間,他的手伸向我閉闔的腿,“分開。”語氣透著霸道。
我莫名有些拘謹,正準備按他說的做,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他的吻驟然而停,眉頭蹙起,顯然是被門鈴聲給掃了興。
“來的真不是時候。”他嘀咕一聲,轉(zhuǎn)身走出廚房。
我拍拍胸脯,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心跳才平復下來。
走到客廳,看到冥司坐在沙發(fā)上,商立麒和蒙甜來了。
剛剛按門鈴的人應(yīng)該是商立麒,這家伙總是出現(xiàn)的很不合時宜。
“睡夠了?”商立麒一臉驚喜地打量冥司。
冥司冷著臉,斜著眼睛睨著他:“怎么?希望我一直睡?”
“那倒不是?!?br/>
說話間,商立麒將身旁的蒙甜介紹給冥司:“她是蒙甜,二溜子捉鬼師。”
蒙甜大眼一瞪,一巴掌招呼到商立麒的腦袋上:“說誰二溜子?我看你才二溜子?!?br/>
商立麒摸著腦袋:“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房東!”
“房東怎么了?房東就可以抨擊我?信不信我揍你?”邊說,她邊擼起袖子,一副要把商立麒暴揍一頓的架勢。
商立麒苦笑,求饒道:“姑奶奶,我錯了,我是二溜子,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br/>
冥司看著兩人,若有所思地笑笑:“說吧!過來干什么,難道是顯擺你脫單了?”
“什么跟什么?”商立麒鼓圓了眼睛,十分嫌棄地瞥著蒙甜,小聲嘀咕:“我的眼光怎么可能這么差,這家伙要哪沒哪,該大的地方不大,偏偏不該大的地方這么大?!边呎f,他的手邊捏住蒙甜的臉。
蒙甜的臉是帶點嬰兒肥的,大大的眼睛,機靈可愛。
“商立麒,你干什么?”
“說你臉大!”商立麒爽朗地大笑出聲。
兩人打鬧起來。
我看向冥司,恰巧他的視線朝我看過來,四目對上,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我過去。
沒有片刻的猶豫,我走向他,在他身旁坐下,他長臂一攬摟住我的肩膀。
商立麒話鋒一轉(zhuǎn),指著我和冥司揶揄:“瞧瞧,這恩愛秀的?!?br/>
話音落下,他看了眼旁邊的蒙甜,一把就將她摟住,梗著脖子說:“瞧瞧,不是只有你們能秀恩愛的。”
聽到這話,蒙甜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兒,她卯足了勁兒掄起胳膊,一拳就將商立麒的臉打得轉(zhuǎn)到一邊。
商立麒腳下踉蹌了好幾步,捂著被打的臉可憐兮兮地看著蒙甜:“為什么打我?”
“誰讓你占我便宜?!?br/>
“我沒占你便宜?!?br/>
“還敢說沒占便宜,信不信我打得你滿地找牙?!泵商疣僦?,瘦瘦小小的身子站在高大的商立麒面前,顯得有些單薄。
她掄起胳膊,作勢還要動粗,商立麒攔住她,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本帥如此受歡迎,多少花季少女排著隊想給我當女朋友,本帥不就摟了你一下?你不以此為榮,還對本帥揮拳頭?!?br/>
說完,他不忘問我:“四喜,你說說,之前是不是有人哭著喊著要做我女朋友?”
“呃……是,不過……”
“你聽,我的話你不信,四喜的話你不能不信,她是個正直的人?!鄙塘Ⅶ璐驍辔业脑?,用力拍了拍蒙甜的肩膀,說得義正辭言。
我哭笑不得,話說那哭著喊著要做他女朋友的好像只有歐陽一個人,并不像他形容的那么夸張。
況且他性子古怪,又那么簡單粗暴,別說溫柔了,連貼心都談不上,有哪個女生受得了他。
“我才懶得聽你那些歪理?!泵商鹨话阉﹂_商立麒的手,大咧咧地往沙發(fā)上一坐。
她安靜下來,商立麒也本份了不少。
這時,冥司才喃喃地開了口:“你過來到底想干什么?”
商立麒靠坐在沙發(fā)扶手上,垂眸看著冥司,終于進入了來此的主題:“其實,在你處于休眠狀態(tài)的時候,我接了個生意。”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眼神朝我看過來,換上一副笑臉,說道:“四喜,我不是跟你說過那個李大小姐還會找我么?”
我點頭,他興奮地說下去:“今天中午,她果真聯(lián)系了我,好言好語墾墾切切求我半天,我想了想,有錢不賺,那不是傻子么,所以……”
“所以你答應(yīng)她了?”
“必須答應(yīng)!這可是賺錢的機會?!?br/>
“……”
是誰說只要出了李家的宅子,就算求他他都不會幫忙的?
這個商立麒見錢眼開,還有沒有一點堅持了。
“我說過,做法事行不通,可李家小姐偏偏就相信那個老禿驢的話,昨天連夜做了一場**事,可結(jié)果呢,今天還不是一樣央求我?!鄙塘Ⅶ柘掳脱銎饋恚N起的二郎腿得瑟地抖動著。
蒙甜看著他,嘴角一撇:“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很像個二溜子?!?br/>
聽到這話,商立麒的腿頓時不抖了,高高仰著的下巴也收了回來。
他清了清嗓子,正兒八經(jīng)地對冥司說:“那李家是陰宅,鬼魅眾多,還是聚陰之地,所以此行,四喜還得跟著去。”
“還?”
“是!”
“也就是說,四喜已經(jīng)去過?”冥司面無表情地問。
商立麒點頭:“是,去過。”
“在我還是休眠狀態(tài)的時候,她不在我身邊?”冥司繼續(xù)追問,臉上依舊沒有絲毫表情。
商立麒看著他,吞了吞口水,猶豫幾秒站起來,故作鎮(zhèn)定地坐到蒙甜那邊兒去,這才點頭肯定道:“是。”
冥司瞇起眼睛,眸中暗流涌動。
他盯著商立麒看了一會兒,又轉(zhuǎn)頭盯住我,須臾,他淡淡地說:“既然如此,我也去?!?br/>
我吃了一驚。
商立麒炸了:“你不能去,你丫的一現(xiàn)身,妖魔鬼怪全溜了,我們還怎么開工?”
蒙甜聽得云里霧里,拽著商立麒的胳膊問:“為什么他一出現(xiàn),妖魔鬼怪就全溜了?”